一个又一个合作被取消。
一笔又一笔订单被撕毁。
苏国华的公司,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就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得罪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他得罪的,是一尊能够影响国运,连高丽大统领和四星会长都要下跪求饶的……真神!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快断了。
不行!
必须想办法补救!
一定要想办法,重新抱上岳小飞这条金大腿!
否则他苏国华,就真的要从一个亿万富翁,变成一个流落街头的穷光蛋了!
……
傍晚,苏国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蒋岚正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失望。
苏国华心里一个咯噔,但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满脸堆笑地走到蒋岚面前:“嘿嘿”地笑着,搓着手,活像一个犯了错,等待主人责罚的哈巴狗。
“老婆啊……那个……我昨天……昨天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对,都是气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小飞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就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赶他走呢?”
“我那不是……不是担心他,怕他吃亏嘛!对对对,就是这样!我那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苏国华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蒋岚的脸色。
然而,蒋岚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冷,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那种无声的鄙夷,比任何尖酸刻薄的咒骂,都让苏国华感到难堪。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表演的小丑。
二楼的楼梯口,苏晚柠靠在栏杆上,默默地看着父亲这副卑躬屈膝,丑态百出的嘴脸,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父亲在她心中,也是一个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形象。
可现在这个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猥琐、市侩、为了利益可以随时改变嘴脸的小人。
她对父亲的失望,又加深了一层。
苏国华见蒋岚这边走不通,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另一个主意。
他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外跑。
没过多久。
他就提着大包小包,各种名贵的礼品,再次回到了别墅。
有人参、有燕窝、有名贵的茶叶,甚至还有一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手表。
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数百万。
他提着这些东西,像个哈巴狗一样,一路小跑着上了二楼,来到了岳小飞的房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清了清嗓子,然后脸上堆满了最谦卑,最谄媚的笑容,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小飞啊……是苏叔叔。”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那个……你晚饭吃了吗?叔叔给你带了点好东西,都是给你补身体的!你这次……辛苦了!真是给咱们龙国,长脸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然而,房间里一片寂静。
岳小飞根本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苏国华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不死心,又继续敲了敲门,声音更加谦卑了。
“小飞啊,你开开门啊……叔叔知道错了!叔叔昨天是鬼迷心窍,说了些混账话!你千万别跟叔叔一般见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叔叔这一次吧!”
“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跪下都行啊!”
说着,他竟然真的“噗通”一声,就要对着房门跪下去。
就在这时。
房间里,终于传来了一个平静,但却冰冷无比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厚重的房门,清晰地传到了苏国华的耳朵里。
“苏叔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您不必如此。”
“我在这里,也住不了几天了,很快就会走。”
轰!
这句话,虽然说得客气,但听在苏国华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
要走?
这尊大神,要走了?!
那他苏国华,还怎么抱大腿?
他公司的危机,还怎么解决?
苏国华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的心里又急,又悔,又怕,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事情给搞砸了。
……
房间内。
岳小飞没有再去理会门外那个跳梁小丑。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之前大校洪武,亲手交给他的那张烫金请柬。
请柬的封面上,用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写着一个大大的“寿”字。
翻开请柬,里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
许老的百岁补办寿宴,就在这个周末。
看着请柬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岳小飞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许爷爷……
这位百岁高龄,为国为民奉献了一生的老人,在他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上次许老过寿,得知岳擒虎还活着消息,离家出走,专门跑到魔都来找他。
这次补办寿宴,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去。
……
与此同时。
一条消息,正在龙都最顶级的权贵圈子里,悄然流传。
——许家此次的百岁寿宴,非同一般。
据说,将会有一位极其特殊的“贵客”莅临。
为了迎接这位贵客,许家甚至下令,所有在外的嫡系子女,无论身在何处,担任何种要职,都必须在寿宴当天,亲自到门口迎接!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龙都的上流社会,都炸开了锅。
许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龙国最顶级的将门!
【镇国之柱】的持有者!
能让许家,摆出如此大的阵仗,亲自出门迎接的贵客……
那到底,会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