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是太带劲了。”
【系统播报:陆云深被强大气场折服,心动值+15000。】
只有傅临江还举着那块玻璃碴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满地死机的改造人,又抬头看看二楼的祝今宵。
“我的骑士宣言还没说完呢……”傅临江喃喃自语,默默扔掉玻璃碴子,捡起地上的便携电脑。
【系统播报:傅临江深感自己毫无用处,产生强烈的自我提升欲望,心动值+20000。】
祝今宵听着系统播报,心情大好。
她正准备再给赵拂风来一脚,一楼的傅临江突然大喊起来。
“宵宵!别踩死他!我黑进这台主控电脑了!”傅临江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代码疯狂滚动。
祝今宵脚下一顿:“查到了什么?”
“这台电脑里有‘方舟计划’的完整备份。”傅临江盯着屏幕,脸色却越来越白,声音开始发抖,“这……这根本不是什么避难生态系统,这是一个……全球基因清洗计划。”
祝今宵皱眉:“说人话。”
傅临江咽了一口唾沫,将屏幕投射到半空中。
全息投影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形结构图。
底端是数以亿计的“废弃品”,中间是各种等级的改造人和变异体,而顶端,只有两个位置。
“他们利用末世病毒,筛选能够承受基因重组的人类。”傅临江指着顶端的两个位置,“谢烬是‘钥匙’,用来开启终极进化的基因锁。而另一个……”
傅临江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祝今宵,眼神里满是惊恐。
“另一个位置,代号‘门’。资料显示,‘门’的基因序列,和你的完全吻合。宵宵,方舟计划的最终实验体……是你。”
地下斗兽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被踩在脚下的赵拂风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咳咳……现在你知道了吧?”赵拂风满脸是血,死死盯着祝今宵,“你以为你在反抗,其实你一直都在我们的培养皿里。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祝今宵脚下猛地用力,赵拂风又吐了两口血出来,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我管你什么计划。”祝今宵面无表情,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敢算计我,我就把你的培养皿连同你的黑塔,一起砸个稀巴烂。”
不过,祝今宵又想了想,现在什么都还没弄明白,他还不能死。
祝今宵把脚从赵拂风的脸上挪开,嫌弃地在金属地板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老实点。”她转头看向陆云深,“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把这老登给我捆起来。注意点,别真弄死了,我还没问出我那五千块钱的下落。”
陆云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直接扔了高斯步枪,大步流星走上前。
他从战术背心抽出一捆高分子纳米束缚带,动作粗暴地将赵拂风翻了个面,双手反剪。
伴随着“咔咔”几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赵拂风被死死捆成了一个扭曲的麻花,疼得直翻白眼。
另一边,那个长着和江澈一模一样脸的博士,早就在祝今宵徒手捏碎能量屏障时吓破了胆。
他缩在控制台的角落里,双腿抖得像筛糠,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了。
苏清让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长串医用止血带,嘴角挂着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别怕,我是一名医生。”苏清让蹲下身,声音轻柔,“我这人有强迫症,最看不得别人乱动。为了防止你自残,我帮你固定一下。”
几分钟后,博士被苏清让用一种极具艺术感、类似于“龟甲缚”的手法绑成了个粽子,嘴里还被塞了一团沾着消毒水味的医用纱布。
博士眼泪狂飙,看着苏清让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变态杀人狂。
【系统播报:检测到苏清让展现极度变态的控制欲与医疗素养,心动值+15000!】
祝今宵无视了脑海里的播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下达指令:“傅临江,你留在这里继续破解主机,把能下载的资料全给我拷走。云深,苏医生,跟我去搜营地。我倒要看看,这破塔里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三人以战术队形散开,开始对这座庞大的地下黑塔进行地毯式搜索。
越往下走,祝今宵的眉头皱得越紧。营地内部的空间大得离谱,不仅有完善的生态循环系统,甚至还有恒温的室内种植园和冷库。
冷库里堆满了灾前的高级和牛、深海鱼子酱和成箱的罗曼尼康帝。
“这老不死的东西,末世了还吃这么好。”祝今宵看着那一排排顶级食材,气得牙痒痒,毫不客气地一挥手,将冷库里的物资全部扫进系统空间。
然而,除了这些死物,偌大的营地里竟然再没有一个活人。
沿途看到的,全都是浸泡在培养罐里的残缺肢体,或者是像木偶一样失去控制、呆立在原地的金属改造人。
整个黑塔,除了赵拂风和那个博士,居然全都是怪物。
祝今宵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老登一把年纪不去跳广场舞,搞什么末世基因飞升?
还要研究她?
她有什么好研究的?
研究她一顿能吃三碗大米饭,还是研究她打架不眨眼?
真是一群吃饱了撑的神经病。
确认没有隐藏的危险后,祝今宵回到了地下斗兽场的最底层。
谢烬还躺在地板上。
他身上的铁链已经被刚才的电磁风暴弹摧毁了供电系统,变成了一堆废铁。
他浑身是血,那些狰狞的金属利爪无力地垂在身侧,紧闭的双眼透着极度的疲惫。
祝今宵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跳动微弱,但还活着。
看着谢烬这副惨状,祝今宵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这家伙在外面狂得没边,结果在这里被人当狗一样锁着。
“可恶的赵拂风。”祝今宵咬牙切齿,“等我弄清楚情况,一定要把这事告诉我爷爷。以后他交朋友可得擦亮眼,什么垃圾都往家里带。”
陆云深见祝今宵盯着谢烬看,立马像只护食的大狗一样挤了过来。
“宵宵,你手上有伤,别碰他,脏得很。”陆云深一把将谢烬扛在肩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避开了谢烬的致命伤,“我来扛他上去。”
苏清让也不甘示弱,适时地递上一包湿巾,语气温和却带着刺:“宵宵,擦擦手。谢烬身上的变异病毒浓度很高,你刚才碰了他,需要彻底消毒。至于陆队长……皮糙肉厚,应该扛得住。”
陆云深扛着人,气得咬牙:“姓苏的,你咒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