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宵靠在池壁上，笑着看他。
“苏清让，你真该去开情话培训班。”
苏清让踏入池水，白衬衫下摆被水汽浸湿，贴出清瘦却有力量的腰线。
“那我也只教你一个人。”
祝今宵抬手把水泼到他身上。
“油嘴滑舌。”
苏清让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整理被热气打湿的发梢。
“疼吗？”
祝今宵知道他问的是肩膀。
“还行。”
苏清让低头，温热的指腹沿着敷贴外缘检查，没有越界，也没有多余动作。
“你每次说还行，就说明很疼。”
祝今宵哼笑。
“苏医生对病人观察很细。”
苏清让靠近半步，声音压低。
“我对喜欢的人观察更细。”
祝今宵抬眼看他。
“你今晚怎么这么直球？”
苏清让的手停在她颈侧，拇指轻轻擦掉一滴水珠。
“因为明天要去黑塔。”
祝今宵安静下来。
苏清让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被热气蒸得很深。
“我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你又会不会冲在最前面。”
祝今宵刚要开口，他先一步按住她的唇。
“先听我说。”
祝今宵挑眉。
苏清让轻声说。
“我很贪心，想要你看我，想要你需要我，想要你受伤的时候第一个喊我的名字。”
祝今宵看着他。
苏清让继续道。
“我也知道，陆云深，陆风浅，沈肆，江澈，谢烬，他们都在你心里有位置。”
祝今宵没有反驳。
苏清让笑了一下，笑里有一点自嘲。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足够温柔，足够体面，足够有用，总有一天能站到离你最近的位置。”
祝今宵低声问。
“现在呢？”
苏清让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
“现在我发现，我也会嫉妒，也会想抢，也会想把门关上，让你只看我一个人。”
祝今宵心口被他这句话碰了一下。
她抬手，扣住他的领口，将人拉近。
“那你今晚抢给我看。”
苏清让呼吸停了一拍。
祝今宵眼里带着笑。
“苏医生，别光说不练。”
苏清让眼尾红得更明显。
“你确定？”
祝今宵贴近他耳边。
“我缺积分，你缺名分，各取所需。”
苏清让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池水轻轻荡开。
“祝今宵，你真的很会把人逼疯。”
祝今宵抬起下巴。
“疯了也得听话。”
苏清让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了吻她的指节。
“我听。”
系统开始疯狂刷屏。
【检测到苏清让臣服感，渴求感，占有欲进入高峰。】
【心动值加八万点。】
【当前余额：四十万四千九百点。】
祝今宵在心里吸了口气。
“这也太好赚了。”
系统感动得像看见满汉全席。
【宿主，你终于理解自助餐系统的真谛了，食材放对锅，积分自然多。】
祝今宵耳边是系统的吵闹，眼前却是苏清让近在咫尺的脸。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很耐心地吻她的手背，吻她的腕骨，吻到她掌心时，抬眼看她，像在等她最后一次允许。
祝今宵心里那点算计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
“苏清让。”
苏清让应她。
“嗯。”
祝今宵看着他。
“今晚不是只有积分。”
苏清让的眼眶一下红了。
他垂下眼，额头贴上她的掌心。
“我知道。”
祝今宵轻声说。
“我不是个多会哄人的人。”
苏清让低笑。
“你不用哄我。”
祝今宵指尖碰了碰他的眼尾。
“但你今晚要是哭，我不负责。”
苏清让抬起头，眼底水光被池边灯火映得温柔又滚烫。
“那你不要看。”
祝今宵笑出声。
“我偏看。”
苏清让终于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怕碰碎她肩上的伤，又像怕惊扰这片热雾。
祝今宵本来还想调侃，唇齿间的温度却一点点压过来，把她所有没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池水拍在白石边缘，发出很轻的响声。
苏清让的手一直避开她受伤的肩，掌心托着她的后腰，力道克制到发紧。
祝今宵被他这种克制弄得有点心烦，抬手扯住他的衬衫领口。
“苏医生，你再这么守规矩，我要怀疑你刚才那些话都是课本背的。”
苏清让呼吸乱了一点。
“我怕你疼。”
祝今宵抬腿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笑得很坏。
“那你温柔点，不就行了？”
苏清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温柔还在，却多了些压不住的热。
“今宵，别后悔。”
祝今宵靠在池壁上，指尖慢慢划过他湿透的衬衫扣子。
“我祝今宵的人生信条，吃饭最大，后悔最小。”
苏清让被她逗笑，笑着笑着，眼尾更红了。
“那今晚，我算什么？”
祝今宵想了想。
“宵夜。”
苏清让呼吸一乱，直接把脸埋进她颈侧。
“你真的要命。”
祝今宵笑得肩膀发疼。
“轻点，我可是伤员。”
苏清让闷声说。
“知道。”
这一夜，温泉池边的灯亮了很久。
祝今宵后来记不清系统播报了多少次，只记得热雾很浓，水声很轻，苏清让每一次喊她名字时，都带着一种终于握住月亮的虔诚。
她也记得，他始终护着她受伤的肩，哪怕自己眼尾红透，指尖发烫，也没有让她疼过第二次。
系统的提示音从兴奋到麻木，最后变成一串机械式报数。
【检测到苏清让夙愿达成，心动值加十万点。】
【检测到苏清让深度依恋，心动值加八万点。】
【检测到苏清让占有欲满足，心动值加七万点。】
【检测到苏清让情绪持续高热，心动值加五万点。】
【本夜累计新增心动值三十万点。】
【当前余额：五十七万四千九百点。】
天快亮时，祝今宵靠在温泉池边，懒洋洋地看着水面上的雾。
苏清让替她重新贴好防水敷贴，又拿干毛巾把她湿发一点点擦干。
祝今宵声音有点哑。
“苏医生。”
苏清让低头。
“嗯？”
祝今宵看着他眼尾还没散去的红。
“你很争气。”
苏清让手指停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
“只夸这个？”
祝今宵想了想。
“手法也不错。”
苏清让呼吸又乱了。
“今宵。”
祝今宵立刻抬手。
“停，天亮了，明天还要打仗。”
苏清让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那打完回来，继续检查伤口。”
祝今宵斜他一眼。
“苏医生，你这个检查，它正规吗？”
苏清让一本正经。
“非常正规，私人定制，终身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