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丧尸围城:我在男寝开自助餐 > 第315章:洗不掉的
    一夜未眠,清晨五点半苏清让站在洗衣房的不锈钢水槽前,双手浸泡在冰冷刺骨的自来水里,正一点点揉搓着那件灰蓝色的棉质卫衣。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指尖被冷水泡得发白发皱,他却像感觉不到温度一样,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把药皂的泡沫打在布料上,再用力揉洗掉。

    他要把昨天晚上留在上面的所有痕迹都洗得干干净净。

    那些他抱着这件衣服在黑暗里翻滚时流下的汗水,那些闷在领口里无法见人的喘息,还有那种让他现在想起来都会从脊椎骨往上窜起一阵战栗的黏糊糊的触感。

    苏清让把脸偏向一旁,连看都不敢多看水槽里的衣服一眼。

    他觉得自己真是烂透了。

    昨天晚上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退去后,剩下的只有让他连站都站不稳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他居然对着祝今宵忘在浴室里的一件旧衣服做出了那种事。

    苏清让咬着牙把衣服拧干,扔进旁边的静音烘干机里,听着机器运转的细微嗡鸣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只要洗干净放回去,就不会有人知道那个温文尔雅的苏医生背地里是个多恶心的人。

    三十分钟后,烘干机停止运转。

    苏清让把带着温热气息的卫衣拿出来,放在操作台上,仔仔细细地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袖子向内对折,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衣服上现在只有好闻的药皂香气,祝今宵原本留下的味道被彻底洗掉了,他昨天晚上留下的那些肮脏罪证也一起消失了。

    苏清让端着那个叠好的方块,放轻脚步穿过走廊,停在祝今宵的房门前。

    他弯下腰,把衣服端端正正地放在门边的矮柜上,连衣角的位置都对得严丝合缝。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直起身准备回厨房去熬今天早上的药膳粥。

    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秒,面前那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门锁被人从里面拧开了。

    苏清让的脚步钉在原地,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砸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铁门被拉开一条缝,走廊惨白的应急灯光顺着门缝挤进去,照亮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影。

    不是祝今宵。

    陆云深光着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手里拎着他昨天晚上穿的那件破烂黑色短袖,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上蒙着一层还没散尽的热气,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水光。

    最刺眼的是他脖颈侧面和锁骨上那些斑驳的红痕,还有他下嘴唇上那个明显又被重新咬破过一次的血口子。

    苏清让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陆云深那副吃饱喝足后餍足的神态,看着他身上那些明晃晃昭示着昨晚发生过什么的痕迹,胃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一阵酸涩的绞痛。

    陆云深反手关上门,转过头正好看见僵立在门外的苏清让。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视线扫过苏清让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又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陆云深把手里的短袖搭在肩膀上,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祝今宵的门前。

    “苏医生起这么早。”陆云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防备和挑衅。

    苏清让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陆云深锁骨上的红痕移开,嘴角扯出一个习惯性的温和弧度。

    “年纪大了睡眠浅,起来给伯父伯母准备早饭。”苏清让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陆云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近了一点,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

    他那种在丧尸堆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直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清让身上一丝极不寻常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着大量冷水冲洗后的潮湿、浓重的药皂味,以及某种被强行压抑在皮肤底下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黏腻气味。

    就像是某种在阴暗角落里发酵了一整夜的情绪。

    “你大早上洗冷水澡去了。”陆云深皱起眉头,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苏清让垂在身侧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维持脸上面具的完整。

    “厨房油烟重,洗个澡清醒一下而已。”苏清让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陆云深冷哼了一声,目光越过苏清让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矮柜上。

    他看到了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蓝色卫衣。

    “那是宵宵昨天穿的衣服。”陆云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指着那件卫衣质问,“怎么会在你这儿。”

    苏清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坦荡。

    “宵宵昨天落在浴室里了,我早上起来洗衣服,顺手帮她洗了烘干送过来。”苏清让迎着陆云深的目光,甚至还体贴地反问了一句,“陆队长连这种事都要管吗。”

    陆云深被他这种永远挑不出错处的绿茶态度激怒了,他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地盯着苏清让的眼睛。

    “苏清让,你少在我面前装这副菩萨样。”陆云深咬着牙低声警告,“我不管你背地里在打什么算盘,宵宵现在是我的人,你少拿这些小恩小惠来她面前献殷勤。”

    苏清让听到那句是我的人,眼底的温和终于维持不住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暴戾从他清透的瞳孔里渗了出来。

    他看着陆云深脖子上的红痕,想起自己昨晚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抱着一件衣服发抖,而这个人却能光明正大地躺在她的床上。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和嫉妒心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穿。

    “陆队长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苏清让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嘲弄,“一条只会摇尾巴乞怜的狗,主人多摸了两下脑袋,就真把自己当成家里唯一的宠物了。”

    陆云深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刚想开口反击,两人身后的门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门被彻底拉开了。

    祝今宵穿着一套宽松的黑色睡衣站在门框里,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她揉了揉眼睛,视线在门外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身上扫了一圈。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从火药桶变成了冰库。

    陆云深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把搭在肩膀上的破短袖扯下来挡在身前,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叫了一声宵宵。

    苏清让则在祝今宵出现的瞬间,把所有暴戾和阴郁全都藏进了眼底最深处,重新换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孔。

    他甚至还体贴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陆云深试图靠近祝今宵的路线。

    “吵醒你了吗。”苏清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祝今宵那张带着几分倦意的脸,手指在身侧不安地摩挲了一下。

    祝今宵靠在门框上,目光在陆云深脖子上的红痕和苏清让泛红的眼尾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她昨晚被陆云深缠得半宿没睡好,这只大金毛借着酒劲撒泼耍赖,除了最后一步没做,硬是抱着她啃了半天。

    现在看着陆云深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她只觉得好笑。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