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丧尸围城:我在男寝开自助餐 > 第164章 苏清让的手段
    祝今宵到的时候,那个叫阿彪的俘虏正被绑在椅子上。

    确切地说,他是瘫在椅子上。

    苏清让的神经阻滞剂效果拔群,这家伙除了脖子以上能动,眼珠子能转,剩下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他那张嘴还是硬得很。

    “呸!”

    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星子吐在了沈肆的脚边。

    阿彪虽然动不了,但那双倒三角眼里全是亡命徒的凶光,他斜眼看着祝今宵,目光黏腻:“小娘们,长得挺带劲啊。可惜了,要是早两天落到雷哥手里,还能把你赏给你彪哥玩玩……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室内的安静。

    沈肆面无表情地站在阿彪面前,那只刚才还被祝今宵嫌弃“只会破坏”的手,此刻正两根手指捏着阿彪的左手小指。

    “咔嚓”一声。

    不仅仅是骨折,是粉碎。

    沈肆歪了歪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残忍。

    “舌头不想要,我可以帮你拔了。”沈肆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和祝今宵撒娇,但手上的动作却狠得令人发指,“或者,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敲下来,做成项链送给姐姐听响儿?”

    阿彪疼得冷汗直冒,但他也是个狠人,硬是咬着牙笑得狰狞:“哈哈哈哈……来啊!弄死老子!你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学生仔,也就这点本事!知道雷哥手里有什么吗?那是军火!是重机枪!只要老子没回去,雷哥迟早带人平了你们,把男的都喂丧尸,女的……”

    沈肆眼底的红光骤然暴涨。

    他最听不得这种威胁,尤其是针对祝今宵的。

    他的指甲瞬间暴涨,锋利如刀,直接对准了阿彪的咽喉就要挥下去——

    “停。”

    祝今宵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把玩着一把手术剪刀,语气平淡,“弄得满地是血,苏医生又要发疯了。”

    沈肆的手僵在半空,他不满地回头,委屈地撇嘴:“姐姐,这种垃圾,一秒钟就能清理掉,干嘛听那个洁癖怪的?”

    “因为——”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插了进来,“粗鲁的暴力,往往是效率最低的手段。”

    一直在角落里慢条斯理戴着橡胶手套的苏清让走了过来。

    他换下了那件被沈肆嫌弃的白衬衫,重新穿上了一件崭新的、白得发光的实验服。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禁欲的斯文气,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柳叶刀片,祝今宵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也认得,那是外科手术专用的,薄如蝉翼,寒光凛凛。

    旁边还有一支没有任何标签的针剂,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淡粉色。

    “沈学弟,让一让。”苏清让走到阿彪面前,用肩膀轻轻顶开了沈肆。

    沈肆磨了磨后槽牙,刚想发作,就被祝今宵一个眼神镇压了回去。

    苏清让站在阿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自我介绍一下。”

    苏清让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无害的笑容,“我是S大医学院心外科的主治医师。在末世前,我的号很难挂,黄牛都要炒到两千块一个。”

    阿彪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怎么?想给老子看病?老子没医保!”

    “不,我是想给你上一课。”

    苏清让从托盘里拿起那支淡粉色的针剂,动作优雅。

    他一边排空针管里的空气,一边用那种讲课般温柔的语调说道:

    “人体有206块骨头,639块肌肉。很多人以为,最痛的是骨折,或者是内脏破裂。其实不然。”

    他走到阿彪身侧,针头贴上了阿彪的颈动脉。

    阿彪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汗毛倒竖:“你……你干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我特调的‘醒脑剂’。”苏清让微笑着把针头扎了进去,缓缓推注,“成分很简单,高浓度的肾上腺素,混合了一点点某种神经敏感剂。”

    “它不会让你死,甚至不会让你昏迷。”

    苏清让拔出针头,用棉球轻轻按住针眼,动作温柔至极,“它只会让你的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十倍。并且,强制你的大脑保持绝对的清醒。”

    “哪怕是一阵风吹过,对现在的你来说,都像是在刮骨。”

    话音刚落,药效发作。

    阿彪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疯狂颤抖起来。但他动不了,只能在椅子上发出“荷荷”的抽气声。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砂纸,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有刀片在刮。

    空气里的微尘落在他皮肤上,都像是针扎一样清晰。

    “啊——!!!”

    阿彪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那声音里的恐惧,比刚才断指时强烈了百倍。

    旁边的许安早就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就连沈肆都眯起了眼睛,紧紧盯着苏清让的背影。

    这个医生……有点东西。

    【叮!检测到沈肆产生强烈危机感,心动值+30!备注:他觉得他在变态这条赛道上遇到了强劲对手。】

    【叮!检测到苏清让进入“疯批学术”状态,心动值+50!备注:他在向您展示他的“才华”,如同孔雀开屏。】

    祝今宵挑了挑眉,有意思。

    苏清让并没有停手。

    他放下针筒,拿起了一把柳叶刀。

    “现在,我们来讲讲人体的痛觉分布。”

    苏清让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静,“指尖、嘴唇、还有肋下的软肉,神经末梢最丰富。通常,我做手术时会避开这些地方,或者给予足够的麻醉。”

    “但今天,我们反其道而行之。”

    他并没有用刀刃去割,而是把刀背翻了过来。

    金属刀背轻轻地,像是羽毛一样,从阿彪的肋骨缝隙里划过。

    滋啦——

    在阿彪被放大了十倍的感官里,这根本不是抚摸,这是一把烧红的锯子在慢慢锯开他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阿彪涕泗横流,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这种清晰地感知痛苦却无法昏迷、无法动弹的滋味,比凌迟还要恐怖一万倍。

    “别急,这才是肋间神经。接下来是三叉神经,也就是你的脸。如果我的手稍微抖一下,可能会划破你的角膜……”

    刀尖缓缓上移,停在了阿彪的眼皮上。

    距离眼球,只有不到一毫米。

    那种眼睁睁看着锋利刀刃逼近,却无法闭眼的恐惧,彻底击垮了阿彪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阿彪崩溃地大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别割了!求求你别割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苏清让的手稳如磐石,停在半空,转头看向祝今宵,眼神瞬间变得温驯:“学妹,他愿意配合了。”

    祝今宵走上前,

    “那个女孩,林小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