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254章 算你嘴甜
    新生报到处前,排着很长的队伍。

    轮到陈清河时,负责登记的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在名册上勾了一笔。

    “杂费和书本费,一共八块钱,把一寸免冠照片交一下,顺便领学生证。”

    陈清河从兜里掏出八块钱递过去,听到一寸照片有些慌乱。

    “照片?录取通知书上没提要带照片呀,我没准备……”

    老教授皱了一下眉头。

    “去校外照相馆现拍吧,拿着收据再来找我,下一个。”

    陈清河游戏着急,怕自己入学不成功。

    陈若安抚自己的妹妹。

    “多大点事,天塌下来有大哥顶着,走。”

    出了校门,陈若领着妹妹去了街角那家国营照相馆。

    老师傅正摆弄着老式相机,听说要加急,就说洗不出来,要是实在着急得加钱。

    陈若二话不说,从兜里拿出了钱给了老师傅。

    “师傅,帮帮忙,妹妹等着报到,钱不是问题。”

    老师傅看到陈若给了钱,立马换上笑脸,拉上黑布。

    不到半个钟头,几张黑白照片就递到了陈若手里。

    陈若和陈清河重返报到处,交了照片,拿到了学生证。

    老教授递过来一把钥匙,指了指后方。

    “女生宿舍三号楼,二层204室。今天新生报到,家属可以进去帮忙铺床,过了今天,男同志一律不准踏入女生宿舍半步。”

    陈若和陈清河顺着老教授的指引往里走。

    推开204的木门,是一间宽敞的四人寝,上下铺的铁架床有些生锈。

    水房和公共浴室都在走廊尽头,每层楼还配了个生火做饭的公共厨房。

    此时的宿舍楼里很热闹,楼道里大家的口音都不一样。

    陈若靠在门框上,看向对面寝室。

    一个小女孩,正往床底塞着两个大袋子。

    袋口没扎紧,滚落出几个土豆和芋头。

    这年头,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太苦了。

    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状元,却也意味着地里少了个壮劳力。

    很多家庭掏不出额外的生活费。

    能扛着大半年的干粮来学校,全靠微薄的助学金熬日子,已经是村里最大的支持了。

    陈若心里有些心疼现在的孩子。

    前世他也见过很多这样的孩子。

    有些大山里的父母,为了凑齐孩子上学的路费和口粮,背着人偷偷跑去卖血。

    一管子一管子地抽,最后染上治不好的绝症,家破人亡。

    哪怕考上了大学,也让学子们十分的愧疚。

    外地来的人路途更是艰难。

    外地学子路途遥远,换乘多种交通工具才能赶来上学,路途十分折腾。

    对比之下,自己靠着抓黄鳝、做买卖攒下的底子,舒舒服服到北京,实在是一件大幸事。

    “大哥,水盆放这儿行不?”陈清河的声音打断了陈若的思绪。

    陈若回过神,挽起袖子,开始帮妹妹归置行李。

    盆塞进床底,铁壳暖水瓶放在桌角,崭新的毛巾、香皂、雪花膏,摆得整整齐齐。

    陈清河住在下铺。

    陈若看着坐在床沿边的妹妹,心里很欣慰。

    前世被徐长卿那个畜生骗了感情、后半生很苦的妹妹,如今坐进了北大的宿舍里。

    陈若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改变了自己妹妹的命运!

    陈清河抚摸着床单,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站起身,冲着陈若鞠了一躬。

    “大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撑着这个家,我哪能坐在这里……”

    陈若将妹妹拉起来。

    “自家兄妹,搞这些干什么?你能考上北大,是你自己挑灯夜战、吃苦受累拼出来的结果,跟我有什么关系?大哥只盼着你往后在这首都里,平平安安,顺风顺水。”

    陈清河拼命摇头。

    如果没有大哥大病初醒后带着家里人抓黄鳝、干倒买倒卖的营生,改善了家里的经济条件。

    可能自己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哪里还能安心备考?

    “行了,东西都安置妥当了。明儿一早,我就坐火车回渝城。你一个人在这边,把心全扑在书本上,家里的事、钱的事,一概不许你操心。”

    陈若又跟妹妹说。

    “记住咱们老陈家的规矩,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要真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别自己扛着,去红墙大院找你周叔叔。”

    陈清河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周叔叔毕竟是那么大的领导,咱们非亲非故的,总去麻烦人家,会不会太招人烦了?”

    “傻丫头,人情这东西,越走动越活泛,放着不用才会凉透。”

    陈若笑了笑说。

    “别把人家想得太高高在上,你只要行得正坐得端,长辈自然愿意提携。”

    陈清河点了点头,不再反驳。

    “走,奔波一上午,大哥带你下馆子去。”

    陈若转身刚要去拉门把手,宿舍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进来了。

    走在前面的女人留着齐耳短发,眼角已经有鱼尾纹了,皮肤有些粗糙,看着三十岁出头。

    她费力地提着行李。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有些胆怯。

    陈若看着那年长女人的打扮和年纪,再看看她手里沉重的行李,很自然地让开,热情地迎了上去。

    “大姐,送孩子来报到啊?一路辛苦了,来,行李放这儿。”

    那女人有些尴尬,把行李砸在地上,看着陈若。

    “同志,你这眼睛是怎么长的?我是来报到的新生!不是谁家送孩子的保姆!”

    陈若也脸红起来,骂自己嘴快,这八十年代初正是恢复高考没几年的时候,考生年纪跨度大也很正常,三十多岁考上大学的虽然少,但也不稀奇。

    陈若反应极快,诚恳起来,弯腰拎起那个女人的行李,放在了对面的空床上。

    “哎哟,实在对不住!怪我眼拙!我是看您这浑身上下的精气神,还以为是哪位领导下基层呢!原来是同窗,失敬失敬!”

    那女人见陈若不仅主动道歉,还顺手帮了忙,也就不追究了。

    “算你嘴甜。”

    女人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爽朗地伸出右手。

    “我叫杨小芬,今年三十二了,大西北来的,以前在兵团插队。这年纪考上大学不容易,难免被人误会,刚才我语气冲了点,你别见怪。”

    陈若伸手握了一下,将身后的陈清河拉到跟前。

    “哪能呢,杨姐一看就是直爽人。这是我亲妹子陈清河,渝城来的。小丫头第一次出远门,以后在这宿舍里,还得仰仗杨姐您多照应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