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248章 我这当二哥的,绝不差事!
    陈平一听,很高兴,他挺着胸脯说。

    “那可不!我跟你们说,这么多粮票多难弄啊!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人。就这些,足够三妹在学校食堂敞开肚皮吃上一整个学期了!”

    “我这当二哥的,绝不差事!”

    院子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老爹还是不肯原谅这个儿子,之前他在矿上工作还偷跑去赌,最后还是老爹拿的钱还的债,他看向陈平。

    “收起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德行!滚回去!老子没你这么个儿子!”

    陈平整个人站在原地,双手无措。

    “爹……我这大热天地赶回来给三妹送粮票,怎么又惹着您老人家了?”

    老爹连个正眼都不给他,背着手往后院走去。

    陈平也没想到自己的爹还因为之前的事情跟自己生气,他以为老爹原谅了自己,所以不明所以。

    陈若上前拍了拍陈平的肩膀,没多解释,转身拎起整理好的两个大包。

    “行了,东西都齐备了。清河,走,大哥送你上首都。”

    老爹有些不放心。

    “这去首都几千里地,火车上鱼龙混杂,清河一个大闺女,你一个……”

    老爹很担忧,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行。

    陈若上前一步,安慰着老爹。

    “爹,没事的,我在您还怕什么,您要是实在不放心,这样吧,周默正好请了探亲假,跟咱们一块儿回首都。他人面广,路上绝对出不了岔子。”

    老爹这才放心。

    次日,渝城火车站。

    候车大厅里人很多,也很乱。

    周默一身崭新的衣服衫,手里拎着个小巧的提包,靠在检票口的铁栅栏旁。

    陈若拎着两个大包挤来挤去。

    “你小子这叫出远门出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街遛鸟去了。”

    周默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四张车票,给陈若看。

    陈若看见票面那排红字,很震惊。

    高级软卧!

    八十年代的火车票是分三六九等的。

    硬座是受罪,硬卧算奢侈,软卧得要干部介绍信。

    至于这高级软卧,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玩意儿车票极度紧俏,寻常人连见都没见过。

    搁在国营单位里,谁要是能给大领导搞来这么一张票,立马就能平步青云,被当成心腹器重。

    “咱们就三个人,你怎么弄了四张?”陈若疑问道。

    周默将车票塞进陈若的兜里,笑得一脸得意。

    “这高级软卧的包厢刚好是四个铺位。我寻思着多花点钱买一张,把整个包厢包下来,咱们关起门来自己待着,免得半道上挤进来些乱七八糟的陌生人,清河妹妹也自在些。”

    陈若无奈地摇摇头,这手笔,一般人可拿不出来。

    他扯开衬衫的领口,露出内侧那排针脚。

    “亏我还让婉君熬夜缝了这几个暗兜,寻思着防一防那些绿皮车厢里的三只手。你倒好,直接给咱们弄了个铁道保险柜。”

    周默很吃惊,他也没坐过普通火车,有些不明白。

    “普通车厢真有那么乱?”

    陈若笑了笑,拍了拍衣服的暗兜。

    “为了抢个连座能打破头,夜里睡觉连脚上的胶鞋都能让人扒了去。你这种大少爷,哪懂下面人的江湖。”

    周默打了个寒颤,赶忙一挥手,催促着两人检票进站。

    伴随着汽笛长鸣,列车驶出站台。

    高级软卧包厢内,红丝绒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还有蕾丝窗帘,茶几上甚至摆着高级陶瓷茶具和保温瓶。

    这条件,陈若都没见过。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这算是他第一次坐火车上的高级软卧包厢,自然觉得很稀奇。

    即便拿后世的高铁商务座来比,这特权阶级独有的舒适感也绝对比不上。

    周默躺在下铺,惬意地翘着二郎腿。

    “等到了首都,就是我的地盘了。我做东,全聚德的烤鸭管够!还有那八大楼的特色鲁菜,准保让清河妹妹吃得不想回家。”

    “我从小到大,家里逢年过节,那桌上必定得供着一只全聚德解馋!”

    陈若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田野,笑了笑。

    陈若觉得八十年代的全聚德确实是一绝,烤出来的鸭皮很酥脆。

    可等到了后世,这些老字号盲目跟风走高端商业化路线,流水线里出来的东西,早就失去了那股子地道的烟火气,变成了专门糊弄外地游客的招牌。

    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乘务员推着干净的餐车,笑盈盈地探进头。

    “几位同志,刚出炉的烤地瓜和烤馍,热乎着呢。”

    陈若都愣住了。

    这年代的火车上竟然还有这种现烤的吃食?

    上一世他坐的全是硬座,根本没这待遇。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零钱,买下几个地瓜,递给对面铺位的妹妹。

    陈清河捧着烫手的地瓜,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满脸都是幸福。

    “大哥,谁传的坐火车活受罪?这有吃有喝还能躺着睡觉,一点儿都不累人,比咱家的大炕还舒坦!要是能行,我都愿意一直住在这车上!”

    周默咽下嘴里的地瓜,连连点头。

    “就是!我看这长途跋涉也没别人吹得那么恐怖。”

    陈若被这俩家伙气笑了。

    “那是你们没体会过连站三天三夜、连过道和厕所里都塞满人的滋味。脚脖子站的都疼,车厢里全是后脚丫子味。”

    他指了指周默。

    “等这趟回去,你那张高级软卧的票归我了。你去硬座车厢好好体验体验民间疾苦,保管让你像扒了层皮一样酸爽。”

    周默拍了一把床板。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能有多遭罪!”

    陈若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

    “行,到了那时候,千万别哭着喊着来敲我的包厢门。”

    列车缓缓驶入首都火车站。

    三人拎着行李,随着人流踏出站台。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刚出出站口,一个穿着军装的汉子迎了上来,看向周默,立马立正。

    “首长专门安排我来接人!周少,车在那边!”

    汉子抢过陈若手里的包,在前面带路。

    站外广场上,停着一辆吉普车。

    车门拉开,几个人连同大包小包的行李塞进去,车厢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陈清河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陈若的一条腿只能委屈地半曲着,膝盖顶着前排的座椅靠背。

    车子发动。

    陈若艰难地扭过头。

    “师傅,麻烦先去最近的国营招待所停一下。”

    司机手握方向盘,告诉陈若。

    “对不住了同志!首长下了命令,接上人直接回大院。”

    周默在副驾驶回过头。

    “陈哥,既来之则安之。我家老头子定下的规矩,你这会儿要是去招待所,那就是打他的脸。听安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