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240章 哎哟,这风真够劲儿!
    老爹很紧张。

    “完犊子了!烧了!这大几十块钱的金贵玩意儿,让我一把给拧坏了!”

    陈平也傻了眼。

    “不对啊!正负极没接错啊!”

    这时周默也来找陈若,慢悠悠地晃进屋。

    他踩着凳子,凑近调速盒看了一眼,乐了出来。

    “陈大伯,您就放心吧,这风扇没坏。”

    周默跳下凳子,指着陈平的鼻子打趣。

    “是咱们这位大电工接线的时候,把调速器的接头给弄反了。现在你拧的这档位,一档是最高速,五档才是最低速。你们这爷俩,把这新风扇玩成了倒挡!”

    陈平很尴尬,知道自己弄错了,赶紧跳下板凳去拉了堂屋的电闸。

    他拿老虎钳剪开绝缘胶布,麻利地掉个头,把正负极的铜丝重新拧死缠紧。

    电闸往上一推。

    叶片又开始转动,凉风又让整个堂屋凉快起来。

    “哎哟,这风真够劲儿!”

    陈平张开双臂迎着风,闭着眼睛感受风。

    “大哥,等明儿个咱们拉两车沙石,把这堂屋的泥巴地给改成水泥地!到时候大夏天的,往地上一铺竹凉席,头顶着这大风扇,那还不得舒坦得赛神仙?”

    陈若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看向院外。

    风扇到底是搅和着热风,婉君怀着孕本就怕热,这渝城的夏天,光靠这风扇根本挡不住蚊虫叮咬。

    等手头腾出空,无论如何也得托关系从沿海搞一台空调回来。

    “行了,别搁这儿傻吹了,赶紧搭把手搬东西。”

    陈若踢了陈平小腿一脚。

    兄弟俩合力将大纸箱扛进屋,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是两台十四寸黑白电视机。

    陈若选定堂屋正对面的桌上,将其中一台稳稳当当安置好。

    扯过插头怼进插座,手指捏住右侧的旋钮一拧。

    全家人都很期待,看着那块玻璃屏幕。

    屏幕上闪烁起雪花点。

    陈若一边转动天线,一边调着频道旋钮。

    这年头的渝城没有本地电视台,只有中央电视台的信号。

    黑白分明的人影出现在屏上,还伴随着播音腔。

    “妈耶!这小方盒子里真装进去人了!”

    老娘吓得往后倒退半步。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全国地图,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播音员正指着地图比划。

    老爹往前看,指着屏幕上的阴影。

    “若娃子,这人瞎指画啥呢?那地图上画的一片片白的是个啥玩意儿?”

    “爹,那是天气预报。”

    陈若耐着性子解释。

    “就是告诉咱们明天清河沟下不下雨、刮不刮风,方便大队里提前安排人下地干活。”

    “我的乖乖,连老天爷下不下雨都能提前知道?”

    老爹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玩意儿可比村东头那李半仙算得还准呐!”

    天气预报播完,紧接着便是一段地方戏曲。

    黑白画面里,穿着戏服的演员唱着戏。

    老娘不知什么时候搬了个小马扎,整个人快贴到了屏幕跟前,指着戏台上的花旦,高兴的评价着。

    “哎哟,你们看这闺女身上穿的小袄,配着那裙子,肯定很好看!这要是走在咱们大队里,准得迷死一帮后生!”

    陈若听得也很无奈。

    这满屏幕除了黑就是白,根本看不到颜色?

    可眼下内陆想要搞一台进口大彩电很难,只能先拿这黑白机将就着过过干瘾。

    到了晚上,堂屋里依旧坐满了人,新闻联播都播完了,大伙儿也没一个人动弹。

    一声肠胃蠕动声在老娘肚皮里响起,她突然惊醒。

    “哎哟我的老天爷!光顾着看戏,晚饭都忘做了!”

    她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手伸向开关旋钮。

    “关了关了,这就下厨烙几张饼对付对付。”

    “别动!”老爹一把护住电视机。

    “这人正讲到兴头上呢,关啥关!我不饿,我还能看!”

    陈若看着这群被电视机勾走魂的家人,笑了笑。

    他上一世看多了各种综艺大片,眼前这画质模糊的黑白节目,对他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娘,你们接着看,晚饭我来做。”

    陈若挽起袖子,走向灶房。

    这一夜,陈家老宅的电视声一直响到深夜。

    直到电视台屏幕上出现那个标志性的大圆球和停播测试音,一家人这才揉着眼睛,回屋休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芦苇沟生产队。

    宋铭东、宋武城、宋莹莹兄妹三人,和生产队书记、宋沐新一行人对峙争执。

    宋沐新站在人群最中央,身后是生产队书记和抄着锄头、铁锹的汉子。

    六婶子的老伴气得不行,挡在宋沐新身前。

    对面,宋铭东、宋武城、宋莹莹兄妹三人抱着胳膊,也丝毫不怕。

    “宋铭东!”

    六婶子老伴很不客气的说着。

    “今儿个当着书记的面,你痛快点把出院单子给签了!沐新丫头要把她娘接回来自己伺候,轮不到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在这儿耗着!”

    宋铭东一点都不在意,当场拒绝。

    “接回去?行啊!”

    他开始喊着。

    “当初宋长林两腿一蹬死得干净,那口入土的棺材可是我们兄妹三家凑钱打的!想接人?拿钱来!一家一千,凑够三千块钱,老子立马签字!少一分都不行!”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很震惊。

    “三千?你还不如去抢银行!”

    六婶子老伴指着宋铭东大骂。

    “你个王八犊子还要脸不要?那棺材木头是你们从后山上偷砍的野松木,拢共就给了李木匠一点微薄的手工钱!你搁这儿狮子大开口,讹人讹到自家人头上了?”

    被当众戳穿了老底,宋铭东有些尴尬,却依旧不服软耍赖。

    “老子不管!没这三千块钱,她娘就是烂在医院里,也休想迈出大门半步!”

    六婶子老伴也不怕,直接硬刚。

    “瞎了你们的狗眼!沐新丫头现在带着咱们全队老少爷们赚真金白银,那是咱们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们三个今天故意为难她,就是断咱们整个生产队的财路,就是跟全队老少爷们作对!你们想成为整个大队的公敌吗,好好想想,别让大家都难做。”

    “少拿大队压我!”

    宋武城压根不把这警告放在眼里。

    “你们发财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谁今天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试试!”

    宋沐新身后突然窜出一个年轻小伙。

    小五手看着宋武城。

    “杀人放火这种事儿,兄弟们肯定不干。”

    小五笑了笑。

    “不过嘛,半夜三更去你们三家地里溜达溜达,拔光你们的麦苗,霍霍了你们的庄稼,让你们今年颗粒无收,这活儿我小五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