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229章 听听,这叫人话吗?
    陈若给另外两辆大卡车的司机打招呼。

    这两个汉子都是陆峰从渝城煤业运输队找出来的铁哥们,趁着倒班休息的空当出来捞外快。

    “两位师傅,规矩陆峰应该交代过了。货金贵,路上绝不能出岔子。工钱按天结,一天十块,包吃。”

    两个司机也很激动。

    一天十块!

    跑这一趟两天下来,能挣不少钱!

    个头稍矮的司机说着。

    “陈老板把心搁在肚子里!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车哪怕轱辘跑飞了,货也绝少不了!”

    陈若微笑着点点头,开始分派路线。

    “有田,你带一辆车,专门跑咱们附近的地方,还有南岸区跟周边,路线熟,速战速决!”

    “方旭,你负责江北区一路往下扎,到下面的县城,把那些知青手里的货铺满!”

    “我跟陆峰跑长线,先绕长寿县,中间折返一趟江北,最后去綦江县!那边比较偏。”

    “有田、方旭供货点密集,知青多,你们手脚麻利点。我这条线全耗在车轱辘上,大家分头行动。”

    “好嘞!”

    三台车开向不同的方向。

    陆峰开着车在路上。

    他看向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陈若,开始聊起了天。

    “陈哥,嫂子那肚子快生了吧?你这成天在外面拼命搂钱,嫂子一个人在家,你能放心?”

    陈若看向远处的群山。

    “跑完这一趟,到时候把进出货的权一交,我就踏踏实实在家守着婉君。女人生孩子是闯鬼门关,我得陪着。”

    陆峰撇撇嘴。

    “哥,你这就是操心大劲了。这年头,男人只要大团结挣得够多,回家往桌上一拍,哪个婆娘还会埋怨?你这摇钱树的手艺,就该满世界转悠赚大钱!”

    陈若调整了一下坐姿,笑了笑。

    “挣钱这事儿,只要找对路子,比喝水还简单,犯不上把命搭在路上。钱这玩意儿赚不完,但陪媳妇孩子的时间,错过一天就少一天。”

    陆峰有些无语。

    听听,这叫人话吗?

    什么叫挣钱比喝水还简单?

    陆峰翻了个白眼。

    “哥,你闭嘴吧,我心窝子疼,我想一个人静静。”

    八十年代初,长途出行十分不便,且当时公路建设落后,开长途汽车的人既要会开车,还得会修车。

    怕什么来什么。

    傍晚时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沟里,卡车坏了。

    陆峰骂了一句,抄起工具箱就跳了下去。

    陈若推开车门。

    綦江县那边还有一帮知青等着货救场,这一耽误,计划都得往后拖。

    “陆峰,什么毛病?到底行不行?要是修不好,咱们就在这荒郊野岭过夜?”

    陈若绕着车头转圈,有些急躁。

    陆峰看着发动机舱。

    他抬起头,看着陈若。

    “递个十二号扳手过来!还有,你不能说这些!这车有灵性,你越念叨它越坏!”

    陈若无奈,从工具箱里摸出扳手递过去。

    陆峰接过扳手,在里面叮叮当当的修。

    “给老子起!”

    神奇的是,陆峰这一脚下去,发电机行了。

    不过天已经黑了。

    车子虽然修好了,但时间很晚了。

    原本计划天黑前赶到綦江县招待所,现在不行了。

    陆峰踩住刹车,指着前方说。

    “哥,歇了吧,走不成了。”

    陈若凑到挡风玻璃前一看。

    前方的泥巴路被前几天的暴雨冲刷,两个水坑在路中间,根本看不清路。

    陆峰有经验说着。

    “这种夜路,灯光发飘,根本看不清水坑底下的深浅。万一左边轮子陷进去,大梁一架空,咱们俩就是长出翅膀也弄不出来,到时候货就得在这个泥坑里沤上几天几夜。”

    陈若衡量了一下轻重,果断点头。

    “熄火,睡觉。天亮看清路况再走。”

    晚饭两根火腿肠,加上一罐午餐肉。

    两人就着军用水壶里的白开水,填饱了肚子。

    车窗一关,驾驶室很热,可车窗稍微开个缝,外面就一堆野蚊子。

    陈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抬起手一看。

    “这是蚊子还是吸血蝙蝠!”

    陈若实在受不了,摘了野菊熏蚊子。

    可那帮蚊子继续作案。

    两人只能在车里挥舞手臂。

    同一时间,綦江县路边。

    许燕看着前方的路,又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九点了。

    在她身后,七八个负责这片区域销售的知青很着急。

    “燕姐,柳明升可是打了保票的,说陈老板天黑前就能把货运到!这都几点了!咱们明天拿什么去给那些客户交差?”

    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也埋怨着。

    许燕想了想说。

    “别瞎咧咧!陈若做生意比谁都守时,这会儿没到,肯定是路上车抛锚了!”

    她转过身,看向众人。

    “干等着不是办法,这路两边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听我的,先撤回县城招待所睡一觉,明早再来等!”

    “不行啊燕姐!”

    另一个女知青也着急的说着。

    “我手底下那几个摆摊的大姐都催疯了,手里没货不行!要不……咱们顺着这条道往前迎迎?万一陈老板的车就坏在前面不远呢?”

    许燕觉得在理。

    “成!回去把你们的手电筒全带上,拿上几根防身的棍子,咱们顺着公路往前摸,不管走多远,今晚必须把货接上!”

    镜头转回车厢内。

    陆峰挠着脖子上的几个大包,咧开嘴乐了。

    “陈哥,这就算受不了啦?你那是没去过我们矿区后头的芦苇荡!夏天涨水的时候,那蚊子全是花脚的,一层一层叠在一起飞!”

    陈若听着这话,脑补出画面。

    他看着陆峰,偷偷笑了笑。

    胆肥是吧,那就给他加点料。

    “芦苇荡算什么。”

    陈若开始讲故事。

    “我认识一个朋友,以前在藏区当兵的时候……驻守过一座雪山。”

    陆峰赶紧听。

    “那地方海拔四千多米,到了晚上,什么活物都没有。有一天半夜,我朋友站岗,岗亭的玻璃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

    陈若的声音越来越低。

    “突然,风停了,紧接着,冰花外面贴上了一张惨白的脸……那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层白皮。然后,那东西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指甲老长,一点、一点地敲着玻璃……”

    陈若举起手,用手指敲着驾驶室的玻璃上。

    陆峰有些害怕了。

    “我朋友端起枪刚要开枪,那白影突然冲着他喊了一嗓子……”

    就在陆峰紧张得不敢呼吸的时候。

    “若哥!”

    一声女人的呼喊,吓到了陆峰。

    “妈呀!”

    陆峰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