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216章 要脸?脸能当饭吃!
    卢勇很是无力。

    “我能不知道吗?可我不甘心啊!你瞅瞅一厂二厂,不是盖了新宿舍楼,就是建了职工幼儿园。再看看我们三厂,连个起色都没有。”

    “工人们几个月没见过奖金的影儿了,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我这厂长当得愧对大家啊。”

    陈若也有点同情他。

    “渝城煤业看不上你们的料子,我要。上次拿的那批布,我已经清空了,今天过来,就是准备再给你下一笔大单。”

    卢勇坐直了身子,高兴了起来。

    “陈老弟,你这话当真?你要多少?”

    陈若看着卢勇的眼睛。

    “十吨,而且越快越好。”

    卢勇一听这个数字,愣住了。

    “十吨?陈老弟,你这玩笑可开大了!十吨布得多少钱?我这就去安排人给你出库,到时候你真金白银掏不出来,或者拍拍屁股不要了,我这厂长可就真完了!”

    陈若没有多费口舌,直接拎起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包,扬起手,砸在卢勇的办公桌上。

    拉链被拉开,里面全是钱。

    “这里是两万八千块。卢厂长,你自己点点。”

    卢勇颤抖着手伸向那堆钞票,又缩了回来。

    “两万八!你们俩疯了吗?”

    他抬起头,指着陈若和周默。

    “这么多现金,你们就这么背着在街上溜达?不要命了!这要是路上碰见个心狠手辣的抢了去,你们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这种事,就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派安保科的人全副武装去接你们啊!”

    周默冷笑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说。

    “拉倒吧!就你们门口那几个安保干事,派他们去接?我怕半道上他们自己就先把我们俩给抢了!”

    卢勇张着嘴,想起那个安保干事的无赖样,顿时觉得心虚。

    他咳了两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满包的钞票让卢勇有点慌。

    “陈老弟,这钱烫手啊!十吨的料子,你要走私账?”

    “连张布票都没有,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投机倒把!这要是被底下的工人或者一厂二厂的红眼病举报上去,别说你这钱我挣不着,我这厂长的职位都得让人给撸了!”

    陈若将包往前推了推。

    “职位保不保得住,不在于下面人怎么叫唤,得看上面的人怎么定调。这事儿杨市点头了,你不信,现在就给他拨个电话。”

    卢勇一听这话,苦笑着摇头,全是无奈与自嘲。

    “杨市?陈老弟,你太高看我老卢了!我一个快被边缘化的破厂长,哪有资格往市里摇电话?电话打过去,连市长办公室的秘书那一关都过不去,直接就能把我撅回来!”

    旁边的周默看不下去了,抓起厂长办公室的电话,熟练地拨动转盘。

    “你没资格,我有。今天这尊菩萨,我还非得给你请下来不可。”

    听筒里传来几声嘟嘟的忙音后,周默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口吻。

    几句简短干脆的汇报过后,他将听筒往前一递,递在卢勇面前。

    “杨市要听你的汇报,接稳了!”

    卢勇吓得把听筒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杨振翔开始跟卢勇做思想工作,要求市里各个单位必须给个体经济开绿灯,提供最大程度的便利,绝不能阻碍新发展。

    不到一分钟,卢勇连声应着是是是,腰杆不知不觉就弯成了九十度。

    等挂断电话,卢勇还没缓过来,但是他也没有了顾虑,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痛快!既然上面大领导都发话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老卢要是再磨叽,那就是不识抬举了!这十吨料子,我全给你批了!”

    陈若笑了笑。

    “卢厂长,除了这十吨布,你们厂里还有没有别的订单,或者有没有闲置的大货车,还能不能动弹?”

    卢勇一愣,厂里的订单早被抢光了,车队的人天天在门房打扑克,那几辆老解放停在后院吃灰。

    陈若十分干脆的说。

    “借我用两天。我不白使唤,租金按市面上的最高价给你结。”

    卢勇立马拦住陈若的话。

    “提钱?陈老弟,你这是打我老卢的脸!你两万八的现金都砸我桌上了,救了我们整个三厂的命,用两台破车还给什么租金?随便开!就当是我给你包的添头!只要别给我开坏了就行!”

    陈若双手抱拳。

    “卢大哥,仗义!”

    就这样两人就此定下了料子和货车的事。

    陈家老宅的院子里,缝纫机的踏板声很响。

    沈婉君拿着皮尺,在一大块布上比划着,动作行云流水。

    她将裁剪好的一条裤腿拎起来,走到陈若跟前。

    “当家的,你看看这个版型。我把裤腿和腰身都放宽了两寸,裤脚做了收紧。乡亲们下地干活跨步大,这种宽松的裤子不勒裆,还能省点边角料。”

    陈若伸手摸了摸布料的走线,很是惊艳。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沈婉君的脸颊,惹得沈婉君很害羞。

    温情过后,陈若又开始认真起来。

    十吨的布料,光靠目前这些人,累死也踩不完。

    陈若转身出门,去找了李卫国。

    找到李卫国,几句寒暄铺垫后,陈若直奔主题,要人。

    李卫国也没有别的办法。

    “陈若啊,不是叔不帮你。咱们大队有一半的人,家里的婆娘已经在给你做衣裳了。剩下的那一半,成分复杂着呢。”

    “一部分是懒汉,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还有几个穷得叮当响,连交公粮的统筹款都拿不出。”

    “最难搞的,是那些以前总觉得你家穷、看不起你瘫痪在床的,现在让他们拉下脸来挣你的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陈若想了想说。

    “李叔,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这加工的活儿,我大可以包给隔壁的芦苇沟大队,郭亮书记求之不得。”

    “但我陈若生在清河沟,不能我自己顿顿吃肉,看着乡亲们锅里只有清汤寡水!那些拉不下脸的,您受累去点拨点拨,实在硬骨头不愿干的,我绝不强求。”

    李卫国听到陈若这么为生产队着想,心里也很感动,转身就往村里走。

    不到半天功夫,李卫国就去村里几户硬骨头家里通知他们。

    “要脸?脸能当饭吃!”

    “你们觉得给陈家老大干活丢人?我告诉你们,等明天陈若家盖起大瓦房,你们家里还漏着雨、锅里还熬着红薯藤的时候,看着人家数钞票,那才叫真的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话算是说通了他们。

    到了傍晚,那些原本死要面子的人,全都拎着布袋子走进了陈家的院子。

    即便清河沟几乎全村总动员,人手依旧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