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姑姑家出来,李来福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二叔过年都没回来,说明香江的局势还很危险。
也不知道师父师娘和白月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李振华是国家的人,安全方面不用他惦记。
可师父她们......
“当家的,你想什么呐?”
明天是初二,从姑姑家出来,几人就分开了!
徐慧珍要回小酒馆,陈雪茹也得去父亲那看一眼。
李来福跟秦淮如,得去供销社走一圈。
看到秦淮如满脸担心的样子,李来福溺爱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还能想什么?我在想都买些什么礼物好?
秦家村不像城里,好烟好酒就算买了,爸妈平时也不一定舍得拿出来!
我想着要不多买点实用的礼物......”
......
两人来到供销社后,立刻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
看到李来福连价钱都不问,就是哐哐地往帆布兜里装。
秦淮如现在是既心疼又幸福!
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呀!
眼看李来福都买了两大包东西还要买,秦淮如急忙把他拦了下来。
“当家的,我攒了半年的票......让你一次都给祸祸没了!
以后我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来福低头看了眼包里的东西。
确实不能再买了!
四瓶莲花白,四条大前门,京八件、还有零七零八的日用品。
到了仓平,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白面和大米。
这些年礼应该差不多了!
“得!那就先买这么多吧!
一会我打个电话,让我仓平的朋友,提前往车站送点细粮......”
见李来福对回娘家这么重视,秦淮如不禁心里一暖。
“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我......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哈哈,就算你给我生个姑娘,我也不介意!”
今年过年李来福才二十,对于孩子的事,他还真没那么着急!
可孩子却是秦淮如最大的心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她嫁给李来福都快两年了!
虽说是聚少离多,可李来福也没善折腾她!
可她的肚皮就是不争气......
她可不想让人说——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为了自己的终极目标,秦淮如回家就付出了实际行动!
可生孩子也是随缘的好不!
结果......结果就是李来福这个臭不要脸的,又借机解锁了......
.......
第二天一早。
满脸幽怨的秦淮如,一拐一拐地从卧室走了出来。
昨晚李来福早就定了一辆板车。
说好的一块钱,从四合院送两人去车站。
看到两人大包小包地装了半车,板爷当时就不干了!
“我说爷们,从这到车站,足有十多里地!
本来说好就两个人,现在竟然装了这么多......你想累死我啊?!”
直到李来福又加了五毛,这个板爷才满脸不情愿地把他们送到车站。
要不是不想暴露随身空间的存在,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啊!
这五毛钱可没白花,李来福竟然让板爷直接把他们送到站里。
这下客车司机也不干了!
看到板车上大包小包的,他皱了皱眉。
“你们这是.......这.....同志,这让我都不好意思啊?
快,把东西放我驾驶座后面,放到货架容易磕碰......”
原来还没等他说完,李来福就往他兜里塞了一包华子。
得!
这下司机直接给他们找了一个好位置。
秦淮如坐在VIP的座位上——隔着发动机,跟司机相对的单独座位上!
而李来福,竟然直接坐到秦淮如的后面的独座上!
虽然赶不上秦淮如的座位视野宽阔,但紧靠着发动机,倒不至于会冻手冻脚的!
这就是华子的威力!
客运站的司机跟供销社的司机可没法比!
平时他们能抽上大前门就不错了!
看到李来福这么圆滑的一面,秦淮如不禁愣了一下。
自家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低眉顺眼过呀?!
.......
仓平车站。
客车刚刚停稳,李来福就开始往下拎东西。
把包裹都拎下车,李来福这才转身把秦淮如搀扶下来。秦
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秦淮如不禁打了个哆嗦。
“快把围巾裹好。”
李来福帮她整理一下围脖,又把她大衣的领子竖了起来。
秦淮如缩着脖子四下看了一眼。
仓平车站还是老样子,两间灰砖平房,门口挂着一块写着“仓平站”的木牌子。
站前的停着几辆马车。
车把式们都双手插在棉袄的衣袖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淮如!淮如!这儿呢!”
秦淮如转头一看,只见秦栓柱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大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
正搓着手往这边跑过来。
“二叔!”
秦淮如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
秦栓柱跑到跟前,上下打量了秦淮如一眼。
“胖了,气色也好......”
这时,李来福也拽住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
“二叔过年好啊!”
秦栓柱没说话,他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了地上那堆包裹上
——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还有几个装了不少东西的包袱。
堆在地上跟座小山似的。
看到李来福又转身去车站里扛出两个装满粮食的面袋子,秦栓柱当时就懵逼了!
他满脸惊讶地看向李来福。
“姑爷,买了这么多东西,你不过日子了?!
这些粮食.......”
说着,秦栓柱转头狠狠瞪了秦淮如一眼。
“男人是搂钱的耙子,女人是装钱的匣子!来福大手大脚的,你也不知道管管......”
.......
“二叔,一年就这么一回,应该的。
这些粮食是我让朋友捎过来的!”
秦栓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粮食这么金贵,你怎么好要人家的东西!”
他蹲下身,解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
一袋是五十斤精白面。一袋是颗颗饱满的大米。
粒粒晶莹,一看就是新米。
“我的老天爷!”
秦栓柱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把袋子系好。
“这白面、这大米,城里凭票供应都不好买,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李来福笑了笑,也没解释。
“二叔,马车停哪儿了?
东西太多,得把车赶过来......”
秦栓柱这才反应过来。
他转身往车站东边一指。
“那边,拴在槐树底下呢。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赶过来。”
说着他就要跑,李来福一把拉住他。
“二叔,别急,还有东西没拿完呢。”
“还有?”
秦栓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