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吃完,陈雪茹立刻把碗筷端去了厨房。
李来福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腾,慢慢飘散在空气里。
刚才吃夜宵时,他跟陈雪茹提了一嘴。
想用师父留下的院子,跟贺老头环小酒馆的产业。
没想到......
陈雪茹洗刷完碗筷,回来就一嘟着小嘴坐在了床边。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幽怨的小眼神,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李来福被她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你这又怎么了?”
“你说呢?”
陈雪茹轻轻咬了一下樱唇。
“用个二进院换小酒馆一进院,你......还真舍得啊!”
李来福一脸猥琐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咦?
在这个女人基本都是真空穿着背心的年代,她倒是挺前卫的!
“我还不是为了今后的生意着想嘛。
小酒馆位处前门大街这个黄金地段。
以后我弄来的农副产品,也能又个地方出手不是?”
“少来这套!”
陈雪茹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李来福被怼的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天地良心,他真没别的意思。
他就想着师父的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贺老爷子又被贺永强那个不孝子气病了。
那个院子清净,老爷子搬过去养病正合适。
陈雪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
见他根本没有闪避自己的审视,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你就败家吧!
我看你早晚得把手里这点产业给败没喽!
就算小酒馆的位置再好,那也是一进院啊!
你师父那个院子,可是.......”
说到这,陈雪茹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了起来,就像只看到了猎物的母豹子......
......
“我问你,这一阵你天天往小酒馆跑。
你说,你跟徐慧珍到底有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看到小酒馆的气氛好,这一阵才没事去跟牛爷他们喝酒聊天......”
李来福当时就把双手举了起来。
“那淮如知道你去小酒馆的事吗?”
“当然知道了!
她看我在家闲的蛋疼,恨不得我天天往外跑......”
看见陈雪茹脸色不对,李来福说到一半就赶紧闭上了嘴。
“行.....”
陈雪茹点了点头。
“反正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个花心大萝卜,我和淮如姐算是管不住!”
李来福正想解释一下,这时陈雪茹忽然扑了上来......
......
李来福吓了急忙双手捂住自己脸颊。
“你......你想干嘛?”
陈雪茹不说话,低头就抓住了他的衣领。
看到自己的扣子被一颗颗地解开,李来福当时就懵逼了!
“雪......雪茹,你......你冷静点......”
他还以为陈雪茹为了咬他肩膀方便,准备扒光了再咬呐!
“我冷静!”
陈雪茹咬牙切齿地解开最后一个扣子。
“你让我怎么冷静!
今天我非得把你那点存货榨干净了不可!
省得把你憋的天天胡思乱想........”
李来福也是被陈雪茹的话,弄的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陈雪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三下五除二把他衣服给扒了下来。
然后疯狂地吻向了一脸惊恐的李来福。
从耳朵到脖子,脖子到胸膛,从胸膛到......
......
昏黄的灯光下,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也慢慢从衣服里显露出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来福也没客气,在陈雪茹疯狂发泄的同时。
他也来了一个迎头痛击。
很快,两只肥硕的小白兔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说实话,这女人确实有股子勾人的劲儿。
绸缎庄老板娘的身份,本就能引起他的征服欲望!
陈雪茹还会打扮,身材更是没得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就跟没骨头似的。
可问题是,这架势有点不对劲啊!
还没等李来福想明白,陈雪茹已经化身为冲锋陷阵的轻骑兵......
......
这一夜,陈雪茹就跟发了疯似的。
一个回合、两个回合、三个回合......
虽然李来福的体质远超常人。
可也架不住陈雪茹这么折腾啊。
第四个回合他还勉强撑得住。
第五回合李来福就开始冒汗了。
第六回合他腰酸得就像要断了一样。
“雪......雪茹......咱们今天差不多了吧?”
李来福气喘吁吁地擦了一把汗。
“不行!”
陈雪茹一脸倔强的低下头、
“呜呜......今......今天我非得把你......把你的存货全榨干了不可!”
第七回合......
李来福彻底缴枪投降了!
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
就算恢复能力再强又能怎么样?!
七次!
这可是保质保量的七次啊!
陈雪茹就跟疯了似的......
此刻她也没好到哪去!
累得香汗淋漓地趴在李来福胸口。
别看陈雪茹也是身心疲惫,可她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看你还敢不敢出去沾花惹草了?”
说话的同时,她还用手指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李来福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连话都懒得说了。
这还惹个屁啊!
现在哪还有心思招惹女人啊?!
......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照着一片狼藉的雕花描金拔步床。
——褶皱的苏锦被褥,枕头也掉到了地上。
床边——两个人的衣服扔得哪儿都是。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李来福闭着眼睛,感觉身体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妈的!女人吃起醋来,也太特么吓人了!”
陈雪茹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李来福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笑你活该,”
陈雪茹仰起脸,眼带促狭地瞪了他一眼。
“谁让你花心来着?”
“我真没有......”
“没有也不行。
反正我提前跟你说好,徐慧珍也就算了,你要是敢出去沾花惹草,我可得告诉淮如姐收拾你!”
说完,她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皮粗肉厚的李来福也没在意,只是拽过被子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躺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茹才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波!”
她侧身枕着他的胳膊,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来福,”
“嗯?”
“你说,我是不是特小心眼儿?”
李来福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满面红晕的陈雪茹。
“我就是......”她咬了咬樱唇,“我就是怕你有了新欢忘旧颜。
以后......以后不要我了......”
李来福心里一软。
这女人,表面上泼辣豪爽,敢爱敢恨。
没想到她心里竟然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瞎想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茹才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哈欠。
“困了,我们睡吧。”
李来福也是困得不行。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陈雪茹的梦呓。
“来福,明天我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身子.......”
李来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补?
补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