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吃痛,然后又黏上沈妱。

    闹了好一会儿,下午二人出发去了京郊的庄子。

    那儿的管事提前得了消息,早早将庄子收拾了个干净。

    萧延礼看到庄子上还停着几架马车的时候,回头问沈妱:“你还邀请了谁?”

    沈妱探出脑袋去看外面的车驾。

    “这是容爷爷的庄子,我问他借住的。可能是他也来了吧?人多热闹,咱们快下去打个招呼。”

    说着,沈妱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去和容煊打声招呼。

    萧延礼冷笑着将两只胳膊交叠在胸前。

    “孤原以为,是我们二人一起散心。现在是什么,又是你弟弟,又是容煊?”

    沈妱觉得他醋得可爱,伸手揉了揉他的脸。

    “那姑奶奶肯定也来了啊,就算你不喜欢容爷爷,还有姑奶奶啊。”

    沈妱又哄了好几句,这才将人哄下马车。

    进了庄子里,哪知道,不仅有大长公主,还有跟着大长公主的七八个漂亮小姐。

    萧延礼和沈妱一进院子,那些姑娘们看萧延礼的眼神,如饿狼见了肉。

    沈妱凉凉地瞥了眼萧延礼,扭头去找容煊去了。

    萧延礼:“......”

    风水轮流转,但这转得也太快了吧!

    是什么大转盘吗!

    大长公主也是闲得慌,听说沈妱要和萧延礼一起来庄子上过二人世界,她就起坏心思,想来逗逗这个侄孙儿。

    于是,她不仅自己来,还将长公主挑选的那几个官家小姐都带上了。

    萧延礼硬着头皮给大长公主请完安,一头扎进院子里,再没出来。

    晚上大长公主叫他陪着用饭,他也没肯。

    沈妱好笑之余,还被他磨得受不了。

    这人自己不出门,也不许她出去。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一直待在院子里吗?”

    “那你去跟姑奶奶说,将那些人都送走。”

    沈妱张了张口,“我怎么说啊?”

    她说了,不就是侧面印证自己善妒吗?

    萧延礼自己也不好开这个口,毕竟那些人是陪大长公主玩儿的,他把人送走,他姑奶奶不高兴了咋办。

    “那你去和容煊说说,他怎么受得了的啊,吵死了。”

    沈妱也来了脾气,哼声道:“我不去!”

    “孤看你天天容爷爷容爷爷的叫,还以为你俩关系多好呢,原来一般般啊。”

    沈妱侧目去看萧延礼,这人怎么变得这样幼稚,这种低级的激将法也用?

    “确实比跟你的关系好。”

    这话说完,萧延礼气得脸都绿了。

    “他都是你爷爷辈的人了!”

    沈妱乐呵呵地笑:“我也没见过我爷爷啊。”

    笑够了,沈妱才去哄他:“我是说,我和容爷爷的关系,确实要比你和他要好啊。”

    沈妱这样解释后,萧延礼才缓和了脸色。

    眼下刚二月初,积雪消融,万物复苏,点点翠绿鲜艳欲滴。

    甚至有争早的花,已经挂上了花骨朵儿。

    只是春风依旧如刀子,叫人冷得龇牙咧嘴。

    翌日,沈妱看天气不错,叫人拿了鱼竿,拖着萧延礼去池塘边钓鱼。

    二人到的时候,容煊已经坐在池边许久。

    “容爷爷。”沈妱笑着过去打招呼,然后扯了扯萧延礼的衣袖,萧延礼看在沈妱的面子上,才不情不愿地冲他颔首。

    容煊笑呵呵地将鱼饵分享给他们,“我已经打完窝了,你们可以直接钓。”

    沈妱不知道钓鱼有哪些讲究,只知道将鱼钩泡进池子里。

    钓鱼是个考验耐性的活动,沈妱坐了一会儿,脸被太阳烤红。

    “我去拿些点心来。”她抬腿要走,萧延礼也要跟上去,又被她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