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两人似乎不以为耻,声音比之前更加高昂。

    沈妱喘息着,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萧延礼。

    “夫君不会也想我那样叫吧?”

    萧延礼的吻细细落在她的肌肤上,然后一张大手捂住了她的唇。

    “他也配听。”

    萧延礼成功吃上心心念念的豆儿,掐着沈妱腰间的软肉,笑道:“如此经历还是头一回儿,姐姐咬得真狠。”

    被捂住口的沈妱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羞耻得同时,她也觉得隔壁的声音确实有点儿......助兴?

    天呐,他们这样会不会太过荒淫了?

    沈妱的喉咙发痒,很想发声,偏偏萧延礼的手紧紧捂住她的唇。

    沈妱受不了,有一种被他强迫的压抑感。

    她看着萧延礼,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看得萧延礼喉结滚动。

    “姐姐,怎么了?”

    他松开手,沈妱立即攀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姐姐,好舒服......再用点儿力!”

    他忽然的出声叫沈妱吓了一跳,然后对上他狡黠的眼睛。

    “咚”的一声,这下是隔壁捶了墙。

    “靠,你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叫!恶不恶心啊!叫的老子都萎了!”

    沈妱捂住唇憋笑,萧延礼的手指在她的后腰滑动。

    “姐姐好棒~”

    “啊啊!闭嘴!恶心死我了!老子的兴致都被你搞没了,你出来,老子要和你干一架!”

    隔壁的男人暴躁地不行,萧延礼看着墙,回击道:“软蛋玩意儿,不行还怪别人。姐姐别理他们,我们接着......”

    很快,沈妱听到隔壁骂骂咧咧摔门而出的声音,再也忍不住。

    “夫君叫得真好听。”她的手指点在萧延礼的喉结上,随着它滚动而上下滑动。

    “那有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

    萧延礼长臂一伸,手不知道在摸什么。

    沈妱这才发现,床上有个暗格,萧延礼从里面摸出一个又一个她没见过的玩意儿,叫她双目睁圆。

    “姐姐,快来奖励孤。”

    沈妱:“......”

    “殿下,我们是不是要赶在宫门落锁前回去?”

    “房钱都付了,怎么能浪费。”

    沈妱:“......”

    这一夜的酸甜苦辣,只有沈妱自己明白。

    翌日天不亮,沈妱就和萧延礼趁着皇宫门开的时候赶回了东宫。

    两人灰溜溜的,好像出去偷腥的两只猫儿。

    回到东宫,就看见雪笋睁着一双黄眼盯着自己,明明是只猫儿,却看得沈妱心虚不已。

    来音急急地跑来找她,语气无比焦急。

    “良娣,大事不好,昨晚有人瞧见殿下抱着一个女子进了花楼!这是哪个狐媚子,竟然敢勾引我们殿下!”

    簪心看着来音,“好妹妹,你哪来的消息啊?”

    “前院有个先生,昨晚在青楼撞见了殿下!”

    沈妱扶额,好丢人啊!

    簪心:“有没有可能,良娣昨天晚上也在外面过了一夜。”

    来音茫然地看向沈妱,“是啊,良娣,您昨晚在外面,有没有看到那小妖精长什么模样!”

    沈妱:“......”

    簪心伸手盖住来音的脑门,“边儿去吧你!”

    年过完,沈妱彻底忙碌起来。

    她在京城的铺子开始动工,同时,她想将宏德纸销往江南。

    江南鱼米之乡,那里经济发达的同时,喜欢作画的人更多。

    她写信将这个想法告知了丁模,丁模回信,说会让人去江南探探路。

    目前为止,宏德纸赚的钱基本已经能回本。

    这巨大的收益叫沈妱心惊。

    难怪世家会把持纸业,这哪里是造纸,简直是造钱。

    有了宏德纸开路,沈妱相信新纸也能闯出一片天。

    前院的几个先生已经给了她有关新纸的反馈,虽然新纸多多少少有点儿问题,但在十文一刀的价格面前,那统统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