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无事可干啊......

    那一牢又一牢的人等着她去料理呢。

    “除了政务,偶尔也要记得给长辈敬敬孝。”

    萧蘅将面前的牌一推,“地胡。”

    大长公主:“......”

    不孝孙!

    洗牌摸牌,萧蘅看了眼旁边的沈妱,心想,她和太子真是奇怪的组合。

    “您不会是给我娘当说客,让我相亲嫁人的吧?”

    大长公主摆手,“本宫又不是你那个姑姑,怎么会做这么讨人嫌的事情。说起来,你和你姑姑家的庶女走得挺近?”

    萧蘅的眼皮子抖了抖,又听大长公主道:“你姑姑说,今年就给人家定婚事,将人嫁出去哦。”

    萧蘅:“杠!”

    大长公主生气了,“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萧蘅:“您输不起就不要喊我来玩,我急着回去断案呢!”

    “你回去问问那一牢的犯人,有几个乐意你回去的!”

    沈妱和容煊二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在忍笑。

    一个是曾经披甲杀敌,战无不克的大长公主,频频输牌给小辈。

    一个是现在执掌天子诏狱的女阎王,被长辈胡搅蛮缠闹着。

    听两人吵嘴,怪有意思的。

    “不和你说了,你快滚吧!”

    大长公主高抬贵手,萧蘅麻溜地滚蛋。

    萧蘅走了,大长公主让一嬷嬷替上她的位置。

    但嬷嬷水平一般,沈妱和容煊赢了几把,大长公主牌一推。

    “没意思!你们都是没意思的人!”

    沈妱和容煊相视一笑,大长公主真是小孩子心性。

    别人若是让着她,她不高兴。

    别人不让着她,她输多了没面子,也不高兴。

    “姑奶奶,改明儿我带子彰陪您打,他不会这个,咱们一起欺负他。”

    大长公主听了,眼睛一亮。

    “行,这可是你说的!”

    且说那厢,萧蘅心情不愉地回到大理寺。

    大长公主的话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压着不悦,连审了几个犯人后,几个少卿都求着她走。

    “再不走,犯人给您审死了,我们都要跟着扣钱。”

    萧蘅:“......”

    晚上,赵素琴如常带着她的饭盒出现在大理寺。

    萧蘅打量着她,似是想看出她身上的反常。

    赵素琴被她看得脊背发毛,“干嘛?垂涎本小姐的美色啊?”

    “听说,你要嫁人了?”

    赵素琴怔了一下,茫然地“啊”了一声。

    “谁和你说的啊?我这个本人怎么不知道?”

    萧蘅看着她,没从她的脸上看到什么隐藏的情绪。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上,从里面翻出一个册子,扔到赵素琴的怀中。

    赵素琴翻了几页,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若是长公主强迫你,你便将这个交给她看。告诉她,你是我的人,我罩着你。”

    赵素琴不可置信地晃了晃手上的册子,“天呐,她真的做了这些事吗?”

    册子里都是长公主剥削封地百姓的证据,叫赵素琴开了眼。

    “你居然没将她抓了。”

    萧蘅翻了个白眼,那是皇帝的妹妹,她的姑姑。

    能说抓就抓了?

    “把她抓了,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赵素琴吐吐舌头,也是,那是她嫡母。

    她要是下狱,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这个不要钱?”赵素琴小心翼翼地问,一副生怕萧蘅会狮子大开口的模样。

    萧蘅翻了个白眼,“不要。”

    赵素琴开心了。

    她心里也在盘算,长公主打算将她嫁给谁。

    萧韩瑜如愿回到了四皇子府。

    这一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秋日的太阳不似夏日那样严酷,照在大地上暖融融的。

    四皇子府的大门紧闭,犹如一座空宅。

    以至于宅子的主人被人从马车上扔下去的时候,都没有个奴仆上前来搀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