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太子之前,她就听说,太子龙章凤姿,如当空皓月。

    如今一见,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俊美儒雅,还带着寻常读书人没有的霸气。

    叫她更加心动了呢!

    “这是臣女给殿下做的糕点,您尝尝。”

    她害羞地将糕点从食盒里取出来,不敢去瞧萧延礼。

    萧延礼的眸子一直看着沈妱,沈妱本就心虚,这一下更加不知所措。

    “殿下,您不尝尝?”

    萧延礼似笑非笑道:“不了,孤怕被毒死。”

    沈妱:“......”

    章采薇大惊失色,惊惶道:“臣女绝不敢下毒!”

    场面一度尴尬住,沈妱正想怎么哄他,章知许已经进了院子。

    “罪臣章知许,求见殿下!”

    萧延礼拜拜手,沈妱赶紧给章采薇使眼色,让她离开。

    章采薇委委屈屈,心有不甘地离开。

    章知许看着女儿离开,这才道:“罪臣自知自己赈灾不力,是辽东郡官员之耻。罪臣愿意将功赎罪,将所有的家产都拿出来,救济城外的流民!”

    萧延礼和沈妱两人对视一眼,这人的行为好似壁虎断尾求生。

    既是求生,说不定有后招。

    萧延礼沉默了几息,这短暂的时间内,章知许的内心好似焚烧一般煎熬。

    连呼吸间,他都觉得肋间在发疼。

    “章大人有如此义举实属不易,看来是孤误会章大人了。”

    章知许狠狠松了一口气。

    “起身吧,这赈灾的事情,你同良娣说。孤乏了,退下吧。”

    章知许心惊肉跳地退下,没想到计划这样顺利。

    看来太子很是缺钱啊,不然也不会答应地这样轻巧。

    人走后,沈妱疑惑道:“殿下这是想看看他想耍什么手段?”

    “吴腾死了,他们还敢不听孤的话。说明他们有把握让孤走不出这辽东郡。孤想看看,他们有什么花招。”

    沈妱觉得很有道理,目睹了萧延礼的雷霆手腕之后,这章知许还敢阴奉阳违,定有后手。

    “说起来,良娣不打算给孤一个解释吗?孤让你来,是让你做生意的。为什么孤会多出一个未过门的良媛?”

    沈妱眼神乱瞟,手指绞着腰带,诡辩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的女子都是殿下的,只要您想,都是您未过门的良媛!”

    萧延礼:“......”

    他气笑了。

    少年笑起来,眉头那无形的压迫感也荡然无存。

    沈妱见他笑了,扬了扬自己的下巴。

    “这叫便宜行事。妾身在这虎狼窝里,总要策反一两个人帮帮我吧?”

    萧延礼伸手掐住她的脸蛋,无奈道:“对,我们昭昭最有道理了。”

    沈妱吃痛,看在萧延礼是个病号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

    “昭昭借孤的名义行事,没有报酬吗?”

    沈妱捏住他的手,扭捏道:“那我亲亲子彰?”

    萧延礼反握住她的手,拉了她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良娣!”周紊急急忙忙跑进院子里,叫道:“良娣,丁老板找您有急事!”

    周紊一个踉跄,看清眼前这一幕,又急急后退。

    完蛋了!

    扰了殿下的兴致,他不会被剥皮抽筋吧!

    萧延礼快摁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这个县衙是什么破地方,怎么来了这里,最基本的礼数都没了!

    周紊一个趔趄,顺着力道双膝往地上一跪,心里已经死了一万遍。

    他,怎么不看清屋子里的情形就冲了进来呢!

    沈妱按住萧延礼,问道:“怎么了?”

    周紊不敢抬头去看萧延礼,低着脑袋,中气不足道:“丁老板的儿子被赌坊的人扣了下来,让丁老板拿出一千两的赎金,不然就剁了她儿子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