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骑马回去。”沈妱已经换了身利索的衣裳,她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回头问她:“你会骑马吗?”

    簪心在心里叹气,“我不会。”

    沈妱诧异:“你是暗卫,你不会骑马?”

    “是啊。”

    “那你出任务怎么办?”

    “我会飞。”

    沈妱:“......”

    簪心牵了马将沈妱扶上去,自己跨马而上,扬鞭朝城门口去。

    被簪心拥在怀里,沈妱的感觉很奇妙。

    上一次,她是被萧延礼拥在怀里。

    马蹄声哒哒,沈妱的心脏随着马蹄上下跳动着。

    她想见到萧延礼,所以她正在路上。

    宏德县的县衙内。

    “大人,良娣带着自己的婢女,二人独自出城了!”

    章知许半坐在床上,脸色发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听到这句话,他的眼里涌现出兴奋的光彩。

    “派人去杀了她!”

    虽然知道杀了沈妱的意义不大,但是解恨啊!

    他现在这模样,都是拜沈妱所赐!

    沈妱这个毒妇不死,他都快被她气死了!

    前往宏德县的官路并不平整,尤其是萧延礼没带什么护卫,往宏德县的路上,总有流民企图拦车打劫。

    伏惑一路上,赏了五个男人马鞭吃,用马蹄吓尿了三个小孩,四个妇人。

    这些人,不信官府,宁愿在这里吃苦也不去德昌县登记户籍,那这苦就自己吃着吧!

    伏惑架着马车一路往宏德县赶,远远瞧见官路上有一匹马朝他们而来。

    起初,伏惑还以为是不是崔家那边的人,在玩什么新招数。

    他的手已经按在刀鞘上,随着两匹马越来越近,他看着那马脸的纹路,越看越熟悉。

    那不是他觊觎的殿下的宝马苍风吗?

    伏惑立即站在马车上眺望,确定马背上是两个女子后,他激动到口齿不清。

    “殿下,有马!不对,有良娣!”

    萧延礼在车内小憩,听到他的话,掀开帘子探出头,只见苍风扬蹄踏尘,全速前进着。

    他心一紧,难道是宏德县出事了?

    簪心这是带着沈妱撤退吗?

    伏惑那大傻子已经开始对簪心摇臂,“良娣!良娣!”

    沈妱和簪心看见了马车,本想避开,却见车上的男子对着她们摇臂。

    沈妱:“你认识吗?”

    “不认识!”

    簪心夹着马腹,驱着苍风与他们擦身而过。

    交臂的瞬间,沈妱看到了车窗内的萧延礼。

    “簪心!是殿下!”

    簪心反应了一下,才勒停苍风。

    “吁——”

    簪心调转马头,伏惑叉着腰指着簪心质问:“看不到老子这么英俊的脸吗!”

    簪心“呸”了一声,“你不刮胡子谁知道你是谁!”

    沈妱从马上跳下去,垫着脚站在车窗边。

    萧延礼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她,眉宇间带着担忧。

    “怎么......”

    沈妱捧着他的脸,吻住他的唇。

    场面一时静默,簪心望天,对伏惑道:“太阳不错哈!”

    伏惑:“月亮也不错哈!”

    萧延礼没想到自己有一日能遇到十里送香吻这样的美事,眼睛都弯了起来。

    沈妱亲完,觉得自己方才太大胆了些,仰着脑袋颇觉尴尬地看着他。

    “姐姐这是想孤了?”

    萧延礼难掩自己的喜悦,伸手去摸沈妱的脸。

    她的脸因为方才骑马而涨红,鬓发间还带着汗水。

    萧延礼摸了一手的潮,却不嫌弃。

    “我能上马车吗?”

    萧延礼失笑,“上来。”

    二人这才结束在车窗边的僵持。

    萧延礼推开车门,将人拉进车内。

    簪心将苍风的缰绳扔给伏惑,自己一跃上了马车,接管了驾车的活。

    还是马车舒服!

    伏惑摸着苍风的脸,“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