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瞪圆了眼睛,这是她姐姐啊!

    怎么还能抢人姐姐呢!

    几个人说笑了一会儿,一名穿着宫装的丫鬟款步而来。

    “沈大小姐,长公主殿下听说您来了,想找您说说话。”

    听到长公主的名号,众人看向沈妱的眼中带上了艳羡。

    沈妱闻言,让沈苓小心行事,自己便跟着那丫鬟离开。

    越往后宅去,人便越少,沈妱记下自己走过的路,心中忐忑。

    毕竟在卢萣樰的地盘上,她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穿过一道拱门,沈妱走在回廊里,看到别有洞天的景致。

    不同于方才的水榭楼阁,这间院子里的屋子建在池水之上。这座屋子被接连的荷叶簇拥,很是别致。

    屋子的对面是壮观的假山,假山之上还有活水,潺潺而下落入池子里。

    沈妱惊讶那山头的活水来源,驻足定睛看了一会儿,忽地手臂一紧,整个人被人大力拉扯进假山的山洞里。

    不待她看清对方是谁,身子又被推搡往后跌去。

    沈妱本以为自己的身体会磕在山石上,可想象中的痛感没有来,她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托住,蛮不讲理的吻就落了下来。

    炙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像是野兽在喷鼻。

    沈妱没有费力去推他,她的力气根本不能同他抗衡。

    萧延礼咬着她的唇瓣,方才的凶狠力道渐渐平息下来,吻也渐渐变得柔和。

    这个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凌乱了。

    沈妱轻轻推了推他,抬眼去看他满是欲色的脸,往后退了一步。

    他贴得太近,近到她不能忽视他的欲望。

    “姐姐方才好飒气。”萧延礼用手指去拨她鬓间的碎发。“什么时候学的投壶?”

    沈妱想躲开他的指尖,毕竟现在是夏日,他整个人都热,就连指尖也烫的她不想触碰。

    只是别开脸,他的吻又追了过来。

    沈妱呜咽了一声,感知到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腰带,她惊恐地抬腿去踢他,反被他攥住脚踝。

    她的裙下是短裤,脚裸处的肌肤触及他炙热的掌心,烫得她蹙眉。

    “殿下,这里是外面!”

    “外面就不可以吗?”

    沈妱咬紧下唇,不敢骂他是畜生。

    但萧延礼仿佛从她的眼中读懂了她的情绪,笑道:“你是想说,只有畜生才会随时随地地发春,是吗?”

    沈妱不敢承认,萧延礼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磁性。

    “你还没回答孤,谁教的你投壶?”

    沈妱觉得此时此刻地他,像一条粘人又听不懂人话的大狗,兴奋上头,就不顾人的感受,疯狂蹭人。

    非要她的身上染上狗味才肯罢休。

    沈妱被他烫得受不住,声音也失了平稳。

    “是娘娘......”

    之后的话被他吞进口中,沈妱两只小手去抓他的腕子,想制止,却是徒劳。

    “殿下......殿下......”

    沈妱的声音因为急迫,听上去仿佛要碎了。

    想到上次在寺庙的后山,他不过说想要吻她,就吓得她流泪,萧延礼今日也不问她,先吻了再说。

    他也知道,再过分的,她怕是受不住。

    “莫哭,孤不做旁的。”他哄着她,“孤就摸摸你。”

    沈妱的不敢哭,她随身只带了口脂,若是哭花了脸,可没东西收拾自己。

    沈妱想挣扎,但两只手腕被他一手攥住,沈妱想不明白,什么时候他的手掌这样大了。

    比起羞耻,沈妱这次感受最多的是难为情。

    她有点儿不愿意直视自己的欲望,那些东西似乎是污秽的,会使人变得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