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后。
林向东回到了家里。
刚刚推开家门,就只见客厅里亮着暖黄灯光。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也飘过来,这是婶婶惯用的那款精油味道。
此刻,婶婶温月婵正趴在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动也不敢动。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瑜伽背心,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沁着一层细密香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塌下去的弧线流畅而柔美,在桃部又骤然隆起,将身上那条瑜伽裤裤撑得紧绷而饱满。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交叠着微微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听见开门声,温月婵便艰难地歪过头,那张端庄而明艳的脸上满是委屈和窘迫,眼眶还有些微红,说道:“向东,你回来了正好。我腰扭了,动不了。你快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把跌打药水拿来,帮我揉揉。”
林向东换了拖鞋,赶忙走过去拿药,然后来到温月婵身边,蹲下身子,看着她有些僵硬的丰腴腰背,关切问道:“婶婶,咋这么不小心呢?我二叔呢?”
温月婵疼得直抽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埋怨:“你二叔有个同事炒股赔了好多钱,两口子闹得要离婚,大晚上打电话来,他就赶过去劝架了。”
林向东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普通人炒什么股,十个进去九个赔。”
说着便将手里的这瓶跌打药水拧开了盖子,一股辛辣的药味冲鼻而来。
温月婵歪着头,看着侄儿倒药水的动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林向东靠着炒股的那些奇奇怪怪知识折服了杨腾飞,让杨腾飞最终给她的温氏药业投资,后来她就给了林向东十万块钱,让他尝试着去炒股。
想着想着,温月婵的眼里就闪过一丝好奇光芒,问道:“对了向东,这都大半年了,你那十万块钱在股市炒得怎么样?赚了还是赔了?”
林向东把药水倒在掌心里搓热,随口答道:“赚了,小赚亿点。”
温月婵听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心里只当他也就赚了十几二十万,这已经是顶天了。
一时间,疼归疼,她趴在瑜伽垫上,将其婀娜的妙曼曲线展露无遗,也没忘了长辈的唠叨:“没亏就好。不过,股市这东西风险太大,能赚点就行了,可别太贪心。你二叔那个同事就是太贪,杠杆加杠杆,最后爆仓了,血本无归。”
说到这,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对了,有个好消息。昕悦那丫头的录取通知书今天下来了,人大,经济学。这孩子今年高考发挥得不错,也算是熬出头了。”
林向东一边将温热的掌心贴上温月婵的后腰上,一边笑道:“那太好了。昕悦这些年也不容易,这下总算是有回报了。”
而提到吴昕悦,温月婵的眼里就亮了几分,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发自心底的喜欢:“可不是嘛。这丫头长得好看,又懂事,如今还考上了名校。我和你二叔都喜欢得不行,而你二叔那个没出息的,早就把人家认作干女儿了,逢人就说‘我干女儿考上人大了’,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只是,说到这最后,她眼底忽然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淡,声音也低了几分,还带着几分自嘲和遗憾。
她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生育,这些年和林兴国在家里一直是丁克状态。
可干女儿再亲,终究也是干的。
林向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故意笑得灿烂了几分,语气真诚的安慰道:“婶婶,这不正好吗?昕悦这丫头又漂亮又聪明,您和二叔以后可有的骄傲了。恭喜婶婶,喜提干女儿一枚。”
温月婵被他逗得笑了一声,可笑着笑着,眼眶却更红了。
她静静趴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道:“唉,昕悦这丫头,也是个苦命的人。”
吴昕悦从小就没了爹,跟着她妈改嫁,继父对她非打即骂。这些年她跟亲妈继父都不怎么亲,很多时候是寄养在她舅舅家的。
前一阵子,她舅舅也在金海煤矿的坍塌事故里走了。
温月婵声音微哽,停顿了半晌后,才又开口,“向东啊,其实婶婶不要什么干女儿,我有你就够了。这些年,我可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亲儿子。”
林向东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放下药水瓶,又伸出手臂,轻轻将温月婵的肩膀揽入怀里,低声道:“婶婶,在我心里,您也是我半个妈。要是没有您和二叔,也就没有我林向东的今天。”
温月婵伏在他肩上,无声地掉了几滴眼泪,又很快用纸巾擦干了。
……
翌日一早,林向东准时赶到市委大院。
很快,叶雪柔就来了,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身段丰腴而饱满,曲线起伏有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见到心上人,她微微颔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而秘书黄雯晴早已备好了专车,三人当即上了车,直奔省城。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省城CBD核心区,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写字楼前。
林向东抬头看了一眼,楼体上的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宏图集团。
这个名字,在西江全省的商界都算得上如雷贯耳。
其掌门人叶宏图,乃本土实业大佬出身,早年做建材起家,后来切入地产、能源,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终于把一个乡镇小厂硬生生做成了市值上千亿的综合产业集团。
坊间都说,叶宏图挑项目的眼光极刁,但也极守信用,只要他点头的事,资金都是拉满,从无二话。
叶雪柔带着林向东和黄雯晴走进公司大堂,在前台报明了身份和来意后。
前台小姐便笑盈盈地领着三人去了楼上贵宾室。
前台紧接着又拨打内线通报。
片刻后,挂了电话,依旧笑盈盈地说:“三位贵客,您们稍等片刻,我们叶总正在处理一点急事,马上就过来。”
叶雪柔点点头,开始和林向东一起等候。
然而,这一等,便是一个多钟头。
却依旧不见叶宏图的身影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