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啊。

    真有问题。

    当值的时候直接问就是了,转一道口的功夫,哪有什么麻烦的。

    再说,就常升如今这点影响力,能顶什么事?

    想明白这点,常升忽而就对老李此行的目的有了揣测。

    看着醉倒在桌上的老李头。

    常升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缺德的笑容。

    起身出门的他去找管家吩咐些事情。

    不多时,管家就带人前来,小心翼翼的把老李头抬出了府,放上一辆牛车,让一个面色姣好的寡妇把他拖了出去。

    然而却人没注意到,在大家都在忙活时,一个瘦高面黑的身影就偷偷溜进常升和老李头刚刚用餐的偏厅。

    看着满桌将近未动的美味菜肴。

    来人扁扁嘴道:“好不容易才休息一趟,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就给我做个海参拌面。”

    “你不让人给我做,我还不会自己偷吃了?”

    翌日清晨。

    常升悠然的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

    舒展了个懒腰。

    将一支横陈在他胸膛前的藕臂挪开,翻身起床,随即便将身后那道藏着无限风光的风景线,重新掩入了被褥中。

    “公子…”

    似乎感受到了被褥中依靠的人离去,榻上慵懒的声线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呢喃。

    常升回头一瞥,和声安慰道:“我今日当值,你歇着吧。”

    穿好衣服。

    窗外的天色已然渐亮。

    随手拾起昨夜从下川村趁宵禁前送来的金表一瞧,卯时二刻。

    寻常这时候,大明宫都已经开了。

    常升也应该站进奉天殿。

    但最近派往朝野各处的应试举子们如今都已到任,朝中上下无甚大事,但庶务不少。

    朱标特批。

    大朝会暂改为三日一开。

    不开大朝会时,臣公们可以晚一个时辰入宫赴值。

    按理来说,朱标此举逾制。

    但一来他执掌着监国权柄。

    二来原本的大朝会和上班时间确实有些不人道。

    不管是住的近或远。

    那个做臣子的不想晚点上班了,尤其暂停了每日大朝会之后,臣公们上班前都可以在家吃个早饭了。

    谁会在这事上给大家伙找不痛快呢。

    等着家仆送上温水伺候常升洗漱后,伙房也将温补可口的早膳送到了正堂。

    常升刚到。

    正巧就看到府里常驻的医师从对面的厢房里出来。

    看着他背着药箱,一脸古怪,好似碰上了什么疑难杂症百思不得其解般,常升不禁好奇追问到:“蓝叔,看你这是刚从三弟房里出来?”

    “一大早就把你传来,他得了什么病症?”

    常驻府里的医师叫蓝聠,是蓝家的远亲。

    算起来还沾亲带故,加之习得一手还过得去的医术,就留在府里做了府上的专职医生。

    私下里,常家三兄弟对他都以叔相称就是了。

    听见常升突然出现,背着药箱出来的蓝聠竟然被吓了一哆嗦。

    看见是常升。

    刚想吐露,又回头瞥了一眼常森所在的厢房。

    支支吾吾了半晌,终于开口。

    “三少爷一早起来就直呼头痛,腹胀,我与他把了把脉,没发现三少爷染疾,”

    “只是……”

    “只是什么?”

    常升听的更加好奇的追问。

    然而蓝聠面色变幻了半晌,欲言又止的,张口却是一嘴莫名其妙的劝告:“二少爷,你如今在宫里做官,人脉和见识都广,但闲暇时候,还是多注意注意三少爷吧。”

    “他的年龄也不小了,若是有瞧着贤良淑德的姑娘,不妨替三少爷讨个妻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