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住的难受。

    要让裁缝忙碌起来很简单。

    常升跟着她们去往平日织衣的地方,看着这些裁缝和绣娘们一针一线的制作衣衫,常升思索了片刻,还是画了一份缝纫机的图纸。

    虽说其中的零件和机械结构匹配制作起来难度直接上天,但一来这里的匠人手艺都过硬,手搓调试几台缝纫机不在话下,多给他们找点难题,还能帮他们积攒经验,迭代些手艺。

    再者,他设计的衣服说来都有些违反常理。

    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毁坏的。

    需求量不会小。

    还有些不可示人的私人定制款,自然不方便大张旗鼓的再招裁缝。

    要是哪天一不小心传出去这些玩意是他设计的。

    他的名声还要不要。

    果然,当常升关上了裁缝和绣娘们工作的房门,在引领他们保密,画下了几十张不可描述的亵衣的草图后,所有看见草图的女裁缝和绣娘,无不面飞红霞的捂脸转过身去。

    直到常升开了BUFF,厚着脸皮给她们讲述了这类产品的设计理念和妙用后,裁缝的大师傅,这位刚刚年逾三十的徐娘便大胆的将事情应下。

    只是提了一个要求。

    等人员到齐后,为了照顾一下女儿家的隐私,方便制作这些衣物,需要单独在山坳中为她们建起一道围挡。

    常升自然应允。

    最后就是花匠了。

    巡视了一圈他们制作胭脂水粉的流程后,看着几个搓着手,准备使尽浑身解数,按常升的要求为主家的夫人们作出最好的定制胭脂水粉时,常升却扭头出了作坊。

    “管家,让厨子带上家伙到这做一块肥皂出来。”

    肥皂?

    那是何物?

    所有花匠都不明所以。

    看着与自家少爷随行的厨子拿着一口陶罐,加火烧猪油。

    嗅着这扑鼻的猪油香。

    他们还以为厨子又要给常升做什么吃的呢。

    随即就见厨子将一竹筒不知名的液体缓缓倒进猪油中,不断搅拌。

    随着浮沫的产生。

    猪油的香味瞬间化作了一道让他们色变的异味。

    他们本身是制香,做胭脂水粉的,闻的惯香,但更受不了臭,寻常人都觉得难闻的,异味儿在他们鼻中更是显得呛人。

    不少花匠都被逼的连连后退。

    直到厨子将火撤了。

    那不知名的液体和猪油反应沉淀,在油底从絮状不断沉淀,吸附成膏状物。

    当然。

    这个凝结的时间不会太短。

    常升也就是叫厨子来演示个制作过程。

    随即就让厨子掏了成品,一小块橘黄的肥皂。

    “可都看清楚了?”

    听常升发问,一众花匠都点点头。

    “此物我称其为肥皂,用来洗涤污渍、清洁油垢具有奇效,然则此物气味不佳,你们也已体验。”

    “制作肥皂的配方一会会留给你们。”

    “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研制出更好闻,气味更多样的肥皂出来,我预备将这批新品更名为香皂,专门卖给达官显贵。”

    “其中若有被皇室看上的,说不定还会列为贡品。

    听到这。

    原本还对这气味刺鼻的肥皂不太瞧得上眼的花匠们,瞬间两眼放光。

    贡品!

    他们这些投身制作胭脂水粉的花匠,能被贵人看重手艺,便是此生荣幸。

    更别说研制出的东西能被皇家列入贡品了。

    看大家伙都来了兴致。

    常升自然也得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