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打算拆台,这种类似于后世保健组的医疗制度本就是他有意引导,好为朱标和马皇后治病续命的。正巧这些年他从系统兑换的知识中,与医疗相关的知识也已传授给府上这些“私人医生”。

    送到皇宫,就当医疗更新了。

    “冯太医放宽心,你的那些师兄弟,郑国公府上留一个就够了,其他人我回头就给送来。”

    “多谢常公子鼎力支持。”

    冯太医高兴的折返回太医院。

    看着状态不佳的老朱和马皇后,常升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一拱手,也欲告辞。

    “你想到哪儿去?”

    老朱立刻叫住了想开溜的常升。

    今晚这后宫算是被他折腾了个鸡飞狗跳,要不是常升为皇室排出了一颗大地雷,实质建功,就冲他把马皇后吓晕这一出,老朱就想抽他一百马鞭。

    “方才太医不是说了么。”

    “婶婶需要修养,侄儿不回家,留在后宫找死吗?”

    常升混不吝的耸耸肩,一点不慌。

    看着他这幅模样,老朱强自按耐住心头的烦躁,尽可能不那么咬牙切齿的说到:“今日校阅,你为魁首。”

    “如今太子抱恙,正需要一个替他操持政务之人,你不是自称有一身执政治国之能吗,咱给你机会,先去东宫当个少詹事,辅佐太子吧。”

    不提这茬还好。

    一提这茬,常升瞬间回忆起今日傍晚,被老朱按在高台上捧杀的“一箭之仇”。

    “不去。”

    常升头摇的十分干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干什么?”

    老朱的话语间已按耐不住火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今晚偷听本就丢脸,后来发生这许多事,更是让他心火中烧,再看常升这幅不配合的态度。

    活像看见了刘伯温第二。

    忍不住的痛骂起来。

    “不过多读了几本书就持才傲物,一边给咱变着法的给咱出让咱头疼的难题,一边又故作清高,你哪儿沾上的这一身迂腐文人的臭毛病。”

    “有本事你就藏着掖着一辈子。”

    “咱问你的问题一个不答,不该你操心的,你倒在一旁出谋划策,显得你能耐不是。”

    看着几欲吃人,实则破防的老朱,常升不仅不怕,反而还饶有兴致的和他讲起了道理。

    “您这话就不对了。”

    “一个是我婶婶,一个是我姐夫,我哪儿多管闲事了?”

    “要不是我从自家姐姐难产这事上看到了宫内医疗的隐患,把冯太医给您送来,这二位哪个有个头疼脑热的,您除了威胁太医,还能怎么着?”

    “再有您说问我问题,我一个不答。”

    “您也不看看,就您冒充我二叔公,找我舅舅打掩护,到府上问的那些问题,那是人能答的吗?”

    常升分别伸出两个拳头,碰在一起,又摊手说到:“如何制裁勋贵。”

    “如何整肃吏治。”

    “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再摊上我舅舅这个没脑子的掺和这事,还要不要活了?”

    “相反,您从常森那儿学到了术算,皇室宗亲俸禄的天坑明晃晃的摆在这,侄儿也没见你改啊。”

    “就算退一万步说,这是您自家的私事。”

    “那我在校场写的那篇治北策,总是实打实的治国良策吧,还被您点为头甲,换做旁人写下这文章,怕是都够他在官场上吃一辈子吧。”

    老朱回想起治北策,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红。

    不吹不黑,针对北方新复失地治理的难题,这篇文章堪称就是他的梦中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