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某一道的百缕奥义,便可引动第八劫,渡劫成功,初等奥义蜕变为中等奥义。”

    “炼出中等奥义百缕,可引第九劫,渡劫成功,便是执掌高等奥义的九转天劫尊。”

    “再将百缕高等奥义炼化到极致,凝聚为一,可窥圣道法则的雏形,迈出这一步,便是圣。”

    这样看,他距离圣境,倒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他翻手将那混沌收起,略作思索,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是在许安颜修炼之地外。

    那是另一座山峰,重峦叠翠,静谧幽静。

    此时夜深了。

    周围一片寂静。

    只是苏渊的神念异常强大,强大到主动穿透了某些禁制,听到了一阵阵......少女的求饶呻吟。

    “啊!!!不要了,不要再继续了!”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求你了!啊啊啊啊!”

    苏渊:......

    他感觉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只不过他刚打算转身离去时,却只见黑影绰绰,化作人形,影侍伸出一只手:

    “请。”

    苏渊轻轻点头,跟着影侍一路前行,最终见到了许安颜。

    她从一间屋子里走出,神色平静,眸光淡然,毫不在意地整了整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又接过身旁影侍递来的丝巾擦了擦手,然后这才抬眸看向苏渊:

    “有事?”

    苏渊若有所思地看向许安颜身后的房间:

    “祈夜明天还得启程去灵界,你不能换个时间折腾她?”

    许安颜淡淡道:

    “怎么,又多了一个人要关心?可惜了,这是我的人。”

    苏渊:?

    他盯着许安颜许久:

    “你生气了?”

    许安颜眉头一挑,可苏渊却已经朝她走来,也不等她开口,便扼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着走向外面。

    影侍们垂手并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也看不见。

    许安颜眉头紧皱:

    “你做什么?”

    苏渊悠悠道:

    “你当初叫了我一声‘师尊’对吧?”

    许安颜:?

    她清冷道:

    “当时之事非我所能掌控,而且你不是说了,叫你一声‘师尊’便算了结——”

    苏渊‘嘘’了一声,硬生生打断了许安颜的话,直至将她拉到一个偏静无人的地方后,这才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

    “这事与你无关,而是我单方面的事。我这人吧,讲究的是终身承包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说完。

    他也不等许安颜开口,双手一拍,‘啪’的一声。

    无数道翠绿藤蔓从地底凭空诞出,将许安颜牢牢束缚,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抽取着生命元力。

    每一道藤蔓,都绝非寻常劫尊所能挣脱开的,甚至无需片刻,便足以将他们吸成干尸。

    苏渊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许安颜,轻轻眨眼:

    “这可是我单独给你开的小灶,好好训练!”

    许安颜:???

    她猛地一咬牙:

    “你!”

    嘶啦!

    那藤蔓瞬间勒得更紧了。

    苏渊先是看了一眼,然后是第二眼,到了第三眼,默默挪开目光。

    许安颜深吸了一口气,恨不能立刻马上便将苏渊暴揍一顿,可她最终还是只能专心应对这所谓的‘小灶’。

    等着。

    你给我等着!

    下次对比,我也给你狠狠开一波小灶!

    ......

    翌日。

    “喂,杂鱼怎么不见了?”

    祈夜好奇地看向苏渊问道。

    不远处,是即将带她前往灵界的极拳大圣。

    苏渊上下打量着祈夜,感慨不已,看来还得是灵族之人的体质独特,昨晚都成那样了,今天就恢复了?完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反观许安颜......

    他轻轻咳嗽一声: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睡过头了?”

    祈夜撇了撇嘴,继而露出一副鄙夷的模样:

    “切,杂鱼,还以为多耐打,还不是被本小姐弄趴下了”

    她挥了挥小拳头,一副趾高气昂,翻身做主的样子。

    最后想起正事,看了眼苏渊,认真道:

    “喂,天灵之石很珍贵的,我可不一定能帮你换回来。”

    苏渊点了点头:

    “尽力就好。”

    祈夜走了。

    苏渊目送她离去,而后回去准备接见来自诸界的代表,今日要与他们一同商议出剿灭灰祸的策略......已经立威在前,想来会轻松许多。

    可他刚要离开,忽然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

    他猛地转过身,继而一愣。

    许安颜?

    不,不对吧?

    许安颜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还在自己的内世界里疗养着呢,除非她能够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的内世界......不对,苏渊看了眼,她明明还在自己内世界啊?

    那眼前这个许安颜——

    苏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不知何时,这个‘许安颜’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吐息。

    “亲一口?”

    她这样说道。

    同时很是严肃认真地补充道:

    “我现在很清醒!不是在梦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