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大祥和新雷走后,我兀自好笑:这叫什么事?突然袭击呀?原本想和大祥窝在沙发上追剧、唠嗑、再去干自己的活,既然人家不在家还是去干自己的事情。
抹把脸直接钻进书房,先写了一篇保姆文章节,又录入几页文稿并打印,这才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困意袭来的时候已经到了11点,不想熬夜,简单洗漱后就回了卧室。
刷一会收藏的短视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后半夜隐隐约约被打鼾声惊醒,才看到大祥沉沉地睡在身边,几点回来的完全不知晓。转过身不想那么多,继续睡,鼾声又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催眠曲。
生物钟使然,起床没有看到兴国那边的消息,还是准备了早饭,喂饱自己的脑袋,另一份留在灶台上,这才匆忙去姑姑家。
路上行人依然匆忙,快递员在争分夺秒赶路,还有川流不息的车辆,明明是周末,还有这么多和我一样为碎银几两奔波的人。真正能双休的也就是那些体制内的人,相当一部分公司也是单休,更别提打工族,比如萌萌,倒班,遇到事只能和对班调整时间。
自己基本能单休,小长假也能休一天,偶尔提前下班,最欣慰的是固定时间午休养精气神,晚上在文字的世界中翱翔才精力充沛。
一般的白天保姆基本干家务、做两顿饭,而自己就搞家务做一顿午饭,就清洗姑姑的衣物。突然明白,我的主要任务是陪伴。
加快脚底下的速度,一鼓作气骑到姑姑家单元前,方桌前只有那个胖阿姨,打个招呼我便钻进电梯里。
按下密码打开一条门缝闪身进去,姑姑和兴国正在吃饭,姑姑看到我笑骂:“做贼一样,还不爽快进来?”
“不是怕吓着你吗?”放下背包也坐在餐桌前。
“你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送你俩过去。”大祥询问姑姑。
姑姑看看我,又看看兴国,犹豫一下,下定决心似的:“去新雷的超市消费。”
显然出乎兴国的意料,不过兴国还是点点头:“没问题。”
先给姑姑找好衣服,再到厨房洗锅,兴国把姑姑安顿在轮椅上,我也随后跟上。
轮椅放在后备箱,我和姑姑坐在后排,兴国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从小区大门冲出去,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大十字那边。
“只能送你俩到这里。”兴国停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轮椅,再把姑姑扶下来,“这里不能调头。”
“过马路就到,你走吧!”我应一声,便扶着姑姑坐在轮椅上等红绿灯。
进超市我和姑姑都戴上帽子,和普通顾客没有两样,周日顾客比较多,有宝妈带着孩子的,也有中年夫妇。先大致浏览一圈,姑姑挑选两个火龙果,最后目标依然锁定在熟食区:炸鱼块、凉拌小菜成为战利品。
姑姑还想买什么被我制止:“咱就买一顿的量,剩了就不好吃。”
果然姑姑听劝,我们继续往前走,姑姑还是选择了一盒醪糟,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收银台结账,还好错过了萌萌的班。
走出超市,姑姑颇为得意:“打车省下的钱买两个火龙果。”
“火龙果通便效果好,吃多了拉肚子,尿液也是红色的。”我小声告诉姑姑。
“咱回家吃一个,给他俩留一个就行。”姑姑分配得好好的。
刚到路边过来一辆出租车,没有半分钟犹豫直接上车,原路返回,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方桌前已经空无一人。
回到家才感觉到空调房的好处,姑姑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始换衣服,随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清洗一下,才去厨房焖米饭,姑姑自觉地在客厅活动。
趁着姑姑看电视的空档,我手脚并用搞卫生。
放下拖把和抹布,又把重心转移到厨房里,烧醪糟汤,用微波炉加热炸鱼块,又是一阵忙乎,终于饭菜端上桌。
一荤一素一主食,还有一盆汤,还算丰盛的午饭。
“出去一趟看看热闹,又消费一把,挺知足。”人老了能出门一次就这么开心。
“玩开心了,腿不舒服,吃过饭捏捏腿再睡觉。”姑姑又有了新的要求。
“收拾好厨房,直接回卧室按摩,然后睡觉。”给姑姑回应,内心免不了嘀咕,“早点按摩,自己也能踏实地睡个午觉。”
姑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昨晚美娟打电话,说自己也学着给志远捏腿、捶背,志远的状态越来越好,现在天气好,早晚陪着志远散步。”
“但愿老天开眼,美娟和志远互相陪伴到老,还别说,志远闺女还行,给他们弄一套房。”我也有一点感慨。
“要是志远不生病,不一定啥情况,这样做那闺女也算解脱。”姑姑看得还算通透,“别低估人性。”
聊着八卦结束了午饭,姑姑回卧室等我。
收拾完厨房在卧室按摩,我只能弯腰站着操作,一个流程下来腰酸背痛,把自己重重的扔在床上。
打开手机没看到大祥的消息,不管那么多,先养精气神。
迷迷糊糊中听到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想必是兴国或者小敏回来了。
走出房间看到小敏和兴国正在吃西瓜,让我过去吃,刚醒来吃不下,也不想破坏人家两口子吃瓜的气氛。
“上午去游泳,顺带吃个饭才回来。”兴国解释。
“难得周末放松。”职场人平时神经绷得紧紧的,也就周末能自行安排时间。
“要不嫌热,就先回吧,我下午不出去。”小敏看看我,给出建议。
“没事。”内心还是忍不住小欢喜,转身就回到卧室收拾东西。
此时,姑姑已经醒来,正靠着床头养精神,给她说明情况,背着挎包一溜烟冲出家门。
虽然阳光高照有点热,却也阻挡不了我回家的决心。
一身汗津津回到家,大祥正安静地坐在餐桌前看书,看我进来有点吃惊:“这么早就回来了?”
回应一声,我立马去卫生间冲洗,并随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揉搓几下晾起来。
“中午吃的啥?”坐在餐桌前询问大祥。
“习惯性吃面。”大祥把书本扣在桌面上,“家里调料充足,怪好吃。”
“昨晚啥时候回来的?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还是有点迷糊。
“一点多了,我悄咪咪的不敢发出动静。”难得有这份体贴。
“你们三个搞得黑社会一样,说走就走。”想知道他们干嘛了。
“都是他们生意场的事,好像有点麻烦,我没进去在车里等着,不过问,不打听。”显然大祥不想说,他的肚子里能存下二两香油,我也不再问。
一身清爽再回去补个觉,让自己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