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忙乎一阵子,直接睡在书房,空间小,住在里面安全。
早晨睡醒打开手机没看到兴国的消息,心安理得打开电脑干活,差不多的点洗漱出门,在大修厂那里买了一碗豆腐脑和三个煎包,结束早餐,美美地骑车去了姑姑家。
小敏、兴国和姑姑正在吃早餐,我倒杯水也坐在餐桌前:“小敏就要按时上班?”
“提前批次的警校、公安学校、军校开始政审,要求任课老师在场协助工作,我们毕业班老师也只能按时上班。”小敏好像习惯了这种安排。
“也和大家一样下班?”说这话我是有私心的,小敏早点回来,我也可以提前回家。
“没有课要上,自然我们没有最后一节课的安排。”不安排最后一节课,也就是能提前40分钟下班,心里有底了。
“中午那么长时间,回来吃饭吧,咱吃家常饭。”我建议。
“不用了,天热来回跑,麻烦,吃食堂省事,到休息室午休也习惯了。”听小敏这样说,我如释重负。
“忙半年,也该让休息了。”姑姑接上一句。
“付出就有收获,去年组织毕业班老师旅游,今年也应该有所表示吧。”兴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旅游不太现实,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时间安排,等放假调整出行时间多好。”小敏笑笑,“可能发点奖金犒劳一下。”
话语不多,信息量巨大,瞬间明白了一切,我才到卧室放东西,顺带把卧室的卫生搞一下。
等我出来,小敏和兴国已经出门,碗筷自觉地躺在洗碗池里,姑姑一如既往地靠在椅背上休息,我进厨房洗锅洗碗,收拾厨房卫生。
开始打扫外面的卫生,姑姑退到沙发上等待。
最后一道程序打扫公卫时,姑姑早就回到卧室换衣服,碎花亚麻短袖配米色休闲裤,自己挑选的鞋子,怎么看就是一个潮老太太。
我们到楼下,只有李大爷和另一个大爷,不见那个胖大妈的身影,姑姑忍不住问:“徐老太呢?”
“刚打电话问过,血压高有点头晕,在家休息。”那位大爷解释。
“胖了对身体不好,容易三高。”李大爷接上话茬。
“花钱难买老来瘦。”姑姑颇为自豪。
姑姑坐定,他们三个人的牌局拉开序幕,我则和往常一样在附近健步走,并随手拨通了姐姐的电话:“你在忙啥?”
“能忙啥?吃过饭和老钱到大修厂买点菜,上午的菜新鲜,吃不多,天天买点。”姐姐笑呵呵地回应。
“最近和闺女联系多吗?老家啥情况?”我这边不动声色地问。
“闺女忙得很,她在家接送俩孩子上下学,还管着几亩地,女婿在县城打工,日子还过得下去,不过没法和尕强比。”姐姐语气淡淡的,从扣掉闺女彩礼那一刻,闺女在姐姐心里就没有那么重要。
“不帮一把?”我半开玩笑。
“咋帮?我的这点工资扣掉社保剩的不多,有时候接妞妞买个零嘴,再就是萌萌下午班,尕强过来接妞妞吃晚饭,我再买点鱼啥的,结余不多。”停顿一下,姐姐压低声音,“老钱给我的1500没有动,都存着,你不是说让我弄个小房子吗?”
姐姐暂时没有让闺女一家来这里的打算,我就放心了。挂断电话我继续在人行道上健步走,听曾国藩的生平,并时时观望姑姑那边的状况。
看到有人站起来,我就快速跑过去协助姑姑坐上轮椅,刚进电梯我就问姑姑战绩:“咋样?”
“还行,就是那个老太太没来有点失落。”本来四个人打牌刚刚好,突然少一个人不失落才怪。
回家安顿好姑姑坐在床边休息,看看时间还早,冰箱里有现成的蔬菜,就和姑姑商量:“帮你洗个澡吧,顺带把衣服也换掉。”
姑姑转身低下头闻闻自己的衣服,终于点头:“洗干净明天继续开战。”
打开热水器开关,把椅子安置好,姑姑坐在椅子上用喷头帮姑姑慢慢冲洗,姑姑不用沐浴露,香皂比较好打理。
姑姑本来就偏瘦,胳膊和腿上没有啥肌肉,皮肤松垮,脖子上的皱褶越发明显,不过姑姑没有慢性病缠身,这是最幸运的一件事。
冲洗完毕,把姑姑裹在薄毯子里抱在床上吸干身上的水分,姑姑才慢慢穿衣服,扶着拐杖走出去。我先把卫生间地面拖干水分,打开窗户透气,然后快速换下床品塞在洗衣机,姑姑的衣服手洗控水。
姑姑悠闲地看电视,我开始准备午饭:下手擀面配西红柿炒蛋,再拼一个水果盘。
午休后按摩,和小敏对接,跨上自行车去董大爷家,忙乎完这一切,才能安心准备晚饭:熬绿豆汤、焖米饭、红烧牛排、水果沙拉。
刚进门大祥就直呼:“还真有点饿了,想念家里的饭菜。”
“家里的饭菜吃腻了,尝尝外头的鲜味也不错。”忍不住调侃一句。
“去你的,这几顿都吃得凑合,有鲜味也没有精力享受。”大祥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我喝绿豆汤吃排骨和水果,主打实惠。
突然大祥像想起来了什么:“玄关处有一包杏子,那边同事给的,说是自家院子种的无公害。”
“你的人缘越来越好了,还有人给你送礼物,我也跟着沾光。”站起来拿过塑料袋看到是一包李光杏,“晚上别吃了,免得闹肚子。”
“我在办公室吃了一部分,剩余的你慢慢消耗。”凡事都有利弊,在基层通勤远一点,经常能吃到无公害的东西。
互相调侃着结束了晚饭,大祥去冲凉,我还是去厨房洗锅,还在合计着要不要出门散步。
从卫生间出来,大祥明确表示:“今天值班,看书时间够了,不学习要放松。”
“随你吧!”反正我的日更文已经完成,抱着平板和手机去了卧室。
“值班室的床太硬,没睡好,还是睡自己家的大床舒服。”大祥也抱着手机跟到卧室。
我把床上折叠桌摆好,打开平板开始刷,大祥四仰八叉地躺着刷手机。
刷一会平板,突然有了灵感,切换到简书页面写一篇观点文,双手啪啪打字正开心,手机不合时宜想起,便督促大祥:“接一下,要是陌生电话不用理。”
大祥慵懒地拿过我的手机,不知怎么滑到了微信页面,突然转过头问我:“置顶的这个不爱学习的坏蛋是谁?”
“管他是谁?”我嘴里应着,手底下继续敲字。
这家伙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质问:“到底是谁?”
“谁不爱学习谁就是坏蛋。”我手底下依然忙碌。
顿了好大一会,大祥后知后觉:“不爱学习不代表不会生活,也不至于……”然后又噗通一声倒下,换个姿势刷手机。
我心中窃笑:看你那小样,不爱学习就等着补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