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皱着眉头顺着侯英给的这个可能去想,随后摇了摇头:“甚至他虽然出生在传闻中的高家,我却感觉他比大部分人都要纯粹。而且当时我落水,并没有感受到背后有什么推力。”

    侯英咬着唇没说什么,眉头却依旧未曾纾解。

    “而且……

    顾红继续道:“我调查过,高家这处郊区别墅鲜少使用,就连主家也是有在港城中心圈富人区的专属主宅的。所以,他可能也不清楚。”

    “那他没什么疑点吗?在高家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你想的那样纯粹?”

    方玉拧眉,回想起她和侯英去接顾红时的情形。

    那个男人显得也尤其紧张,却是从脸上看不出半点让人觉得不对的地方,只会将他当作一个极尽心善的普通男人。

    可这一切配上他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顾红脑海中随即出现了那双忧郁的眼睛。

    她抿唇静默,还是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得到,他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人,非要说什么古怪,也就是他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

    顾红摸着下巴思索。

    她终于知道自己感觉高淮舒身上那股古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自从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她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和煦如春风般的善意和温柔,可是他对自己好像并非如此。

    就好像……心里藏着的事快把他压死了。

    想到这,顾红心头一惊。

    自己在想什么。

    “好了。”方玉打断两人,“关于他的讨论先到此为止。”

    她随后转头看向顾红:“等宴会结束,我们会在门口等你。”

    她望向顾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好。”

    ……

    “啊切。”

    正在各个房间乱逛着,又时不时三找两下的年轻男人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眉,瞳孔中瞬间出现了一片湿润雾气。

    男人皱了皱眉,总感觉心头沉沉的。

    “扣扣扣——”

    “有人吗?”

    高淮舒一个一个的敲着门,在不知道敲了多少间房之后,突然在一间相对于普通厢房要小一些的房间处碰了壁。

    这扇门竟然打不开。

    男人眸色微变,可同时,眼神底部却荡漾出几分难以言说的炽热和忐忑。

    他又伸出手扯了扯门。

    纹丝不动。

    男人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一直被尘封的心口仿佛裂开一道口子。

    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眼前的门上,记着位置,随后又持续着刚刚的动作,继续去拉扯下一个门。

    只是后面所有的动作相比较而言便显得随意了许多。

    直到将这几乎废弃的整栋楼的厢房都尝试过,他重新走回了那扇拉不开门的房间门口。

    高淮舒冲着窗户想朝里望去,可是窗帘的遮挡叫里面昏暗极了,同样也看不出丁点异样。

    他从门把处摸出锁,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又掏出专用拓泥鼓捣了两下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恢复原样,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这时,主厅的宴会已经临近尾声,虚伪的互相寒暄的环节一到,高庭周遭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就说呢,高丫头一直孑然一身,还将高氏紧紧的攥在手中不放,原来是在外还有高少这样优秀的儿子。”

    “听说高少刚来过不久便摆平了好几处麻烦,果不其然,是我们主家的孩子,就是非同一般!”

    ……

    高母已经回去陪于知慧了,转而叫高庭过来和各位叔伯姨嫂们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