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她忽略顾红;将顾红满分的成绩单丢在一边,对顾颜的及格大肆赞扬;强迫出院没多久的顾红去给顾颜献血……

    顾颜瞧着,心头暗笑。

    时成玉的呼吸困难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后悔也几乎全部溢了出来。

    “颜颜,最近S家刚出了最新款的包包,妈妈带你去逛街,你想要的妈妈都买给你,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站起身抱住顾颜,顾长风则在身后抱住两人。

    实则对着顾颜点点头,两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瞧这个蠢货,多么好骗呐。

    “成玉,你这些天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这几天,你一步都不要离开别墅,好好在家休息。”

    “至于顾红的事,我去处理。”

    他眼神狠厉。

    时成玉一愣,垂下眸有些伤心!

    毕竟那也是她的女儿啊。

    又摇摇头。

    罢了,是个孽障,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你这些年在国外打拼,如果缺钱缺人手的话,就拿着我的印章去调公司的人手找公司的财务。”

    时家当年底蕴颇厚。

    虽说几乎已经被顾长风掏空,但其实还剩下不少。

    顾长风听了,把她抱得更紧。

    “成玉,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

    ……

    与此同时,远在酒店的匡玉瑶浑身战栗,抱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则陌生消息。

    “我知道你现在在华国,给你两个小时在网上把当年所有的一切事说清楚,做了这么多年三,你对得起时成玉吗!”

    她也清楚此刻顾氏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则消息究竟是谁发的?

    顾红?

    她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

    可是顾红又怎么会知道她在华国,并且有他的手机号?

    思绪愈发深入,匡玉瑶便愈发恐惧。

    她精致的长尖美甲滑进发丝,焦躁不安地揉着,又赶忙给顾长风打去电话。

    “长风,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顾长风接通电话的第一瞬间语气还有些许冷硬,匡玉瑶温柔的嗓音传来,他也渐渐平复了心情,还温声宽慰她:“没什么事,已经安抚好了,时成玉那个蠢货,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安安心心在酒店待着就行。”

    匡玉瑶哪里还坐着住,又把自己刚刚收到威胁短信的情况说了过去。

    “顾红?”

    顾长风眉头紧拧。

    “你别急,这件事情我去调查。”

    匡玉瑶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柔媚娇丽道:“没有你,我可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长风。”

    女人声音犹如黄鹂悠扬婉转,顾长风那颗心也随之波动流转。

    他又说了几句轻哄的话语,这才依依不舍的将电话挂断。

    只是刚一结束通话,脸上的冷意就瞬间浮上面颊。

    “顾红竟然敢去威胁你妈!”

    书房内,他一掌拍在桌面,怒气横生。

    顾颜站在那噤口不语,手不知不觉按到了胸口。

    今天要不是顾长风机灵,她险些稳不住。

    ……

    顾家那边急得手忙脚乱,顾红则闲的悠哉许多。

    只是若是她知道时成玉已经被说服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她和方玉聚在一间格外有情调的咖啡馆,两人一同挤在一台电脑面前。

    “调查权限还真好用。”

    顾红赞叹道。

    方玉笑而不语。

    “如果两个小时之后,匡玉瑶没有发表声明,你又要怎么做?”

    顾红勾起唇角:“她不会发的。”

    方玉挑了挑眉看向她。

    顾红也注意到了方玉疑惑的目光,眼底满是运筹帷幄的适然:“只是在逼他们一把,看看兔子急了会做出什么蠢事。”

    她微微眯起双眸,里面暗波涌动。

    还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怪不得她当时去献血时,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原来顾家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查一下。”

    顾红又倏地想到了昨天厉寒忱突然的到访。

    既然已经查到这种地步,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离婚已经提上日程,那么她一年前的污名也该被洗清了。

    两人对视一眼,方玉几乎瞬间便意会到了她的意思。

    她郑重其事道:“好。”

    等两人离开咖啡厅,已经是傍晚时分。

    顾颜带着脖颈的伤痕找上了厉寒忱。

    她的身形飘忽,几乎下一秒就会晕倒。

    “寒忱哥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姐姐竟然这样污蔑我,现在所有人都说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她抽噎着,哭的让人格外怜惜。

    厉寒忱的眉心几乎拧成了一道结,深邃的双眸下是一片乌青。

    他一直通宵到现在,已经查到顾红当年和机密泄露没什么关系,可手上的线索却断了,无法进行下面的调查。

    厉寒忱抬眸看着哭哭啼啼的顾颜,没由来的觉得烦躁。

    虽然没想到顾颜是顾家的私生女,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也没多少更多能给的反应。

    他揉了揉太阳穴提起精神:“你想让我做什么?”

    顾颜绞着双手,面色挣扎,似乎在两个人之间很难抉择:“寒忱哥哥,我来是想和你说,父亲说他手上有姐姐的一些把柄,如果她执意与父亲作对,最后的结果只会是鱼死网破,我实在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结果……”

    提到顾红,厉寒忱终于正色:“顾长风现在在哪?”

    男人幽深的双眸里,寒光撕裂了冷静的表面。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