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合欢花独宠 > 第65章 讲道 挨骂
    如画里的日子平静、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舍不得眨眼的美好。

    胤祉和欢欢就这样住了下来。

    这里规矩几乎都是欢欢为主。

    没有宫规的束缚,没有后院的明争暗斗,只有晨光、花香、书卷和彼此的呼吸。

    他把蒙养斋的书稿、奏折全部搬过来,上午上朝,下午在书房修书,中午回来和欢欢一起吃饭。

    有时候一个时辰不到,他就借口“出去透气”,

    溜回来陪她一会儿,看她调香膏、绣帕子、种花,或是干脆把她抱到腿上,亲她的脸颊,低声说:“爷想你了。”

    “夫君才走一会儿呢。”

    “一会儿也想。”

    王夫人五六天就过来一次,带着亲手包的饺子、腌的咸菜、绣的小衣裳。

    母女俩坐在廊下聊天,王夫人摸着女儿圆润的脸,叹气又欣慰:“欢儿胖了些,好看。”

    欢欢笑着把头靠在母亲肩上:“娘,时不时的看见您和然然 我好高兴。”

    然然课业不忙的时候也过来。

    胤祉亲自指点他的武功和学业。

    然然天赋不算顶尖,但胤祉极有耐心,一招一式慢慢拆解,一篇经义一句句讲透。

    然然练完一趟拳,汗流浃背,却眼睛发亮:“姐夫……不,王爷,您教得真好!”

    胤祉笑着揉他头发:“叫姐夫吧,这里没外人。”

    三个院子在欢欢带着小喜、小乐、温玉、温言、温瑾、温以慢慢整理下,越发好看。

    花园里新添了胤祉托人从各个地方带回的奇花异草,香膏作坊的架子上摆满瓷罐玉瓶,书房窗边放着欢欢最爱的软榻,午后她困了就能直接躺下歇息。

    处处都是心意,

    乾清宫内,

    “他中午又回去了?”康熙盯着桌上的奏折,头也不抬地问梁九功。

    “回皇上……诚亲王确实……回去陪侧福晋用膳了。”梁九功声音细若蚊蚋。

    康熙冷笑一声,把笔重重一摔:“他倒是把朕的畅春园当成了他的后花园,把这差事当成了点卯!朕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情种!历史都能排第一的情种, 朕都快被感动死了, 朕每次听到这不孝子的事情, 感动地都能流眼泪, 朕被这不孝子感动的都想 给他写本书记录一下, 不孝子为了真爱, 扎刀威胁自己可怜的阿玛, 为了真爱 不要 自己的 福晋和孩子。 ”

    坐在一旁的太子胤礽,低头喝茶掩饰唇角的笑意。

    他心里明白,皇阿玛这是典型的“眼不见为净,见了又心里难受”。

    皇阿玛最看重江山社稷,最恨儿子们为了私情乱了规矩,

    可偏偏这个老三,不仅爱得明目张胆,现在竟然还变本加厉了。

    而胤祉,最近迷上了《正统道藏》。

    他每晚等欢欢睡熟,就披衣去书房,点一盏小灯,翻开道藏。

    越看越入迷。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天赋,那些晦涩的经文、玄妙的符箓、养生之道,他一看就懂,甚至能举一反三。

    道长们见他来白云观,也都说:“诚亲王天资不凡,若肯潜心,可成大器。”

    白云观的道长那句“天资不凡”,让胤祉顺理成章地成了正一道的火居道士。

    不脱发、不离俗、可娶妻,但要持斋演音。

    当康熙听闻胤祉竟然穿着道袍在白云观给人讲经时,乾清宫的茶盏碎了一地。

    “跪下!”康熙指着胤祉,手指都在颤抖,

    “胤祉,你是朕的亲王!是大清的皇子!你去当道士?你是想让全天下看朕的笑话,说朕教子无方,让皇子遁入方外吗?”

    胤祉跪在金砖上,神色却坦荡得让人绝望:“皇阿玛息怒,儿臣只是火居居士,研究的是国学正统,儿臣修书之余,研习道法,既能修身养性,又能为大清祈福。儿臣觉得,这心静了,办差才更有劲。”

    “你给朕闭嘴!”康熙把一块玉佩砸在胤祉额头上,“你是嫌朕丢人丢得不够吗?滚!滚回你的如画里,别在朕跟前碍眼!”

    胤祉也不恼,磕了个头,起身的动作利落无比,仿佛就等着这一声“滚”。

    康熙揉着太阳穴,对着太子叹气:“保成啊,你看看,这就是那个当初上战场杀敌,文武双全的诚亲王?现在竟成了个神棍!都是那个王氏……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

    太子微微垂首,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阿玛,您真的觉得是王氏的错吗?

    太子心里明白得很。

    王氏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一个没有家族势力的汉人女子, 真正的决定权一直都是 三弟。

    作为太子,他看着现在的胤祉,心里从未有过的安稳。

    一个痴迷于道法、痴迷于一个汉人侧福晋、为了把侧福晋带走连家产都分给福晋、天天只想着修书和陪着 王氏种花的亲王,对他这个太子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兄弟。

    “阿玛,其实老三这样,倒也显出我大清皇室包容万象,汉人重道,老三这名声传出去,倒是让那些文人墨客对他推崇备至,于国体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康熙看着太子的脸,又想起老三那个“滚”得飞快的背影,只能无力地靠在龙椅上,

    景园里,欢欢坐在廊下绣衣裳,胤祉从宫里回来,一进门就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她的额头:

    “爷今天又被皇阿玛骂了。”

    “骂什么?”

    “骂爷不像话,骂爷做道士。”

    “那夫君做道士,妾是不是该叫你道长?”

    “叫夫君。”

    “爷只想听你叫夫君。”

    “夫君……”

    胤祉抬手捏她下巴, 然后重重的亲了几下她的脸颊。

    “欢欢。”

    “爷读书修书,是因为自己 真的喜欢。”

    “爷研究道法, 成为道士讲法,爷真是 有天赋感兴趣, 但是 最主要的是在为咱们找一条后路,寻一个制衡。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动,爷自己不能碰权力,那是皇阿玛和二哥的死穴,一碰就死。只能借着道法,让自己身上多一些让他们忌惮的东西。 ”

    “可爷活着, 能每天有盼头的活着, 每天高兴的活着——”

    他靠近她,声音轻得只剩呼吸 “都是因为你。”

    “夫君”

    “嗯”

    “以后要是再被骂,你就回来,我给你煮茶,再叫你夫君, 给你按摩”

    胤祉忽然笑了“那爷以后天天挨骂”

    欢欢打他:“胡闹”

    他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脖颈。

    “欢欢。”

    “嗯?”

    “你再叫一声。”

    “夫君。”

    他轻轻应了一声。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