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397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八)
    两个人突然掏出枪,指向漆黑一片的建筑深处。

    黑暗包裹着隐秘,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寂静。

    医院里翻倒的木质桌椅散落在走廊尽头,斑驳墙面上遍布着霉斑与锈蚀的粉末。

    可诡异的是,地面上灰尘很少,好像有人特意拿笤箸清扫过,将积聚的尘渍带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拖痕。

    茶杯里的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废弃医院的深处似乎响起脚步声。

    秦时月打了几个手势,示意手下从另一面包抄。

    随后他就抱着少女穿过回廊,来到了医院的另一头。

    走廊尽头,一间病房大敞着门,地上的灰尘最少。

    凝滞的空气中混着铁锈味的甜腥。隐含着令人不安的意味。

    秦时月用枪管轻轻推开了门,却见窗边破碎的玻璃窗大开,昏暗月光下,一个鞋印正印在窗台上。

    琮玉一惊。

    他们进来的时候,藏身在这里的嫌疑人刚刚离开!

    少女漂亮的大眼睛眨得圆溜溜的,趴在秦时月耳边小声嘀咕。

    “犯人该不会是听见了我们的声音才跑的吧?”

    秦时月绕过地上脏污的纸页,锐利的眸子一一扫过可疑之处。

    窗台上的鞋印,窗外被压弯的枝条……

    他伸出手,以袖口打磨光滑的袖扣作为工具,看扣子上映出的影子。

    窗户两侧都没有东西。

    不过……

    秦时月单手捏住制服外套的一只袖子,向窗外一甩,优良的布料瞬间被注入了极大的力道,犹如一截钢索,呼啸着卷上了窗框上方。

    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夜空中仿若惊雷一般炸响。

    衣袖抽打的力道极大,仿佛一瞬间嵌入了血肉之躯。

    “扑通——”一声,一个人影坠落。

    琮玉赶紧去看,却见掉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草人!

    草人通体是用枯草枝子扎成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四肢砸在草丛里。

    它的脸上虚虚贴着两颗草丝圈成的圆形眼睛,好像个活物一样散发着冲天的怨气。

    模仿着人类的形态,一副随时会活过来的惊悚模样。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慌得赶紧藏进了秦时月怀里。

    男人肩宽腰窄,眉骨拢着一片浅浅的阴影,恰好遮住眼底清淡的墨色,将他周身生人勿近的底色衬得一览无余。

    他抬起手拍了拍少女薄玉一般的背,低声哄着。

    “只是个草人而已,又活不过来,宝宝别怕。”

    男人的嗓音疏朗干净,一开口就以独特的个人特色冲淡了一室惊悚。给少女满满的安心感觉。

    怀里的少女太娇太小,秦时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弄疼她。

    只是用寥寥一只指尖推起她精致的下巴尖,指腹抚着她氵漉漉的眼角,像揉一只小猫一样更轻,更缓的抚过。

    他暗叹一口气,这个小娇气包,他的五感天生异于常人,进门的时候就没听见人声。

    不然他哪敢带她进来?

    没想到这么小心,还是吓到她了。

    秦时月正苦恼着该怎么哄,但少女远比他想的要坚强。

    琮玉像模像样的深吸一口气,细白小手拍着旗袍前襟,鼓着小脸,都没有掉眼泪!

    “我可是很坚强的,我才不怕呢!”

    娇宝宝的声音糯糯的,娇娇的,宛如一片薄胎瓷器,脆弱又甜蜜。

    连口口声声说不怕都绵软,让人生怕她会碎掉。

    秦时月摇了摇头,脑海里一瞬间想起了他们家很多珠宝藏品,想着要做个家贼,偷出来讨她欢欣。

    琮玉从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上跳下来,缠着嫩莲瓣的旗袍在空气里荡开一抹粉色的弧光,好看的不像话。

    她拉着秦时月打量这间房。

    这间房大约是嫌犯行凶的所在,除了地上被污水泡成浅黄色的脏污纸页。

    角落里还错落着许多东西。

    价值不菲的鸽血红宝石,现在却落了灰尘与血迹,胡乱扔在桌上无人问津。

    有项链,手镯,头冠,胸针……

    无一例外,与琮玉失而复得的那只耳环同属于一个系列。

    琮玉探着小脑瓜看得认真,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为医院滋滋冒着的寒气做出自己的贡献。

    可恶,她也收到了耳环,居然无形中也成了凶手的目标之一!

    该鼠!

    这样都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以后还让她怎么心安理得的收客人的礼物呀!

    琮玉一脸沉痛,想起系统跟她说的。

    【命运女神的馈赠,其实一早就标好了价码。】

    她居然差点也死掉了!

    娇宝宝很快哄好了自己,哒哒哒跟着秦时月继续探索。

    隔间里有一个水池,旁边立着一根铁棍。

    少女嫩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又轻又缓,睫毛颤巍巍的像是一对拉出尾翼的小蝴蝶。

    铁棍说明什么?

    凶手成绩很好,是学校的第一名?

    “是凶器……”

    秦时月抿唇,意味不明。

    琮玉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铁棍锈迹斑斑,暗红的血渍干涸,一层又一层的附着在表面,粘稠晦暗。。

    少女捂着小脑瓜,恍惚间像是感觉到了铁棍砸在脑门上的钝痛。

    她还是太善良了,共情能力太强了,居然看见凶器就觉得好痛。

    娇宝宝像模像样的感慨。

    “凶手太残忍了吧!活生生把人打死了吗?”

    秦时月垂眸看着少女漆黑的发顶,抱住了她。

    还好她生机勃勃,鲜活又可爱。

    身为探长,守护市民是他的职责。这种想法不该有,但是他的心底仍然升起一种错位的庆幸。

    还好她没有遭遇不测,还好不是她。

    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夜晚,还好她平安归来了。

    琮玉被抱得扁扁的。像是刚被揉好的小汤圆,扁扁的依在蓝仁怀里。

    秦时月心绪复杂,再看一眼都觉得心慌意乱,于是抱着人调转脚步,重新返回了大厅。

    无人注意的角落,窗外草人脸上以草丝编织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

    已经走远的两个人浑然未觉。

    因为两个人相差过大的体型差,雪团子像是一块软乎乎的小年糕,嵌在蓝仁怀里。

    少女肤肉白皙粉嫩,被秦时月肤色微深的大手抱着,纤细的手臂上挤出一点软肉。

    两人的肤色差距,让这一场很平常的肢体接触,硬生生透出一种无端的涩气。

    琮玉仰着头,小巧的鼻尖吸了吸,似乎嗅到了什么好吃的。

    她努力往上爬了一点,快凑到了秦时月的唇角旁边。

    “我能不能亲亲你呀?”

    少女剔透的瞳孔像玻璃珠子一样澄澈,正蒙着一层潋滟的雾气。

    她趴在秦时月脸上,着急的轻轻嗅着,轻软的呼吸伴着透骨的香气,丝丝缕缕的缠绕。

    “我给你两块大洋,让我亲亲行吗?”

    她给的价格可不低,要知道舞女要想休息一天不跳舞要交半块大洋的巨款。

    而她一出手就是四个休息日,阔的吓人。

    倒反天罡的小夜莺,说要给客人两块钱。

    秦时月耳边爬上一层浅浅的羞赧,近的似乎一启唇就能擦到雪团子饱满的滣又。

    小娇气包咪咪喵喵的蛊惑着路过的旅人。不分场合,也不分地点。像是到了午夜就变成狼人模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他雅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要这样?”

    雪团子今天特别乖巧,这种时候也能照顾好自己,不等人吐口允许,就撅着小嘴巴印了过去。

    主动的招惹让人难以抗拒。

    天色太晚,清凉的月色也藏进了云层里,逐渐黯淡。

    娇声娇气的5。

    咽与xx的x声在寂静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