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379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六十四)
    风吹过檐角铜铃的细响微微,似有若无的沉香木余味也随着一同在寝殿中铺开。

    寥寥几盏灯火盏在琉璃灯罩中,晕开一室柔和朦胧的琥珀色,像是为晚归的贪玩猫咪特意留的。

    榻边织金的月白帷幔放下了一半,将灯火又吃下一层,在昏光与暗影的交界处,男人的身形大半都拢在其间。

    琮玉刚刚沐浴过,泛着謿氵意味的透骨甜香缓慢但不容抗拒的悄声蔓延。

    软乎乎的不讲道理。

    她小心翼翼的爬到榻上,掀开逐宁的里一一一,果然见那里因x了一小团。

    清甜的食物香气四溢,少女吸了吸精致的鼻尖。下意识蹭了过去。

    像个没长成的釉猫,蹭的鼻尖都染上了清甜的味道。

    男人葱白的指节穿过雪团子黑玉般的发丝,缓缓的摩挲。

    磁性的声线中带着几丝惺忪,还有睡梦之中被吵醒的雅意低沉。

    “琮琮,轻一点……”

    他的态度实在太亲切,太温柔,琮玉放下了心虚。眨了眨眼睛,密匝匝的睫毛在灯下颤动,漂亮的像是蝴蝶流光溢彩的翅翼。

    “逐宁,你想不想尝尝味道?”

    ……

    说的什么话?

    逐宁逃避般的偏过头,謿氵的长睫掩住了他眸底的神色。略带纱雅的声线微微发涩。

    “不想。”

    琮玉嫩葡萄似的眼睛透着潋滟的氵光,简直是那种让人难以招架的坏,爬来爬去的追着逐宁,不肯让他轻易逃过。

    她支着手臂趴在绣花枕的一侧,以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角度探出小脑瓜,甜丝丝的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甜软尾音,像是在撒娇。

    “逐宁,逐宁,很好喝的,你尝尝吧?”

    雪团子像是那种很有礼貌的乖宝宝,还懂得事先询问。

    但她又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意见,只是礼貌的问过,就伸出小手捧住蓝仁偏开的脸。

    撅起水嫩的嘴巴印了过去。

    逐宁扶着少女细细的。薬,眼底氤氲着迷惘的光与雾。

    可是娇宝宝哪里受得住,即便是主动招惹,也在简短的交换之后只剩下甜蜜的xx。娇气的要命。

    夜色悄无声息的流淌,铜制博山炉中的金丝碳在寂静之中燃烧,蓝仁周身柔和的气息将怀中的雪团子笼罩。

    良久,逐宁退开一点,指腹擦过唇边沾染的一点清甜食物。

    “坏死了,小浑蛋……”

    一声浅浅的呢喃,像在心爱的人耳边诉说的絮语。

    琮玉小口小口呼着气,眼下晕开了一团揉不开的粉,糜麗的清纯涩气弥漫。

    逐宁轻轻拍着怀里的娇宝宝,为她顺气。

    深黑色的瞳眸却似有若无的凝着那一点怯生生的粉。

    除却那些不清白的眼神,他仿佛没有半分逾矩。只把她当个孩子。

    可是那好看的薄唇微抿,又似乎在回味。

    “今日几个宫君提议,说是孩子们渐渐大了,该仔细选几个知冷知热的,迎进门。”

    出宫建府的几个皇女皆未婚配,且都已经及冠,她们的父君难免心急。

    男人清艳的面孔藏在光影交界处,一半拢着柔和的清辉,一半凝着深沉晦涩。

    指尖挑了挑少女氵漉漉的睫毛,示意她仔细听。

    “还有人说,寻常人家的女儿,这个年岁房中早有通房侧室,若细细算来也不算早……”

    琮玉往上顾涌了一点,漂亮的小脸埋在逐宁脖颈中,仿佛不知道别人忍得多辛苦,甜软的气息全撒在他怀里。

    “通房是什么?”

    “教人事的。”

    琮玉细嫩的手心不自觉的蹭,蹭的香喷喷,謿乎乎。她揪揪拧拧,好奇的问道。

    “那我也要学吗?”

    少女圆钝的猫猫瞳里绕起了蚊香圈,又冒出了一个大问号。

    她其实没有听懂。

    刚想挠头,就被攥住了腕子。

    那一小截伶仃的腕子,如同三月的嫩花茎,放在蓝仁手中,更显得纤细脆弱。

    逐宁扯过一张帕子仔细擦过了她染着清甜的手才放开。

    “你喜欢谁教你?”

    琮玉抿着嘴巴,小巧的滣珠带着一点点红z,扁扁的挤在中间,瞧着可怜兮兮的,神情全然是困惑和天真。

    “你不能教我吗?”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逐宁神色怔忡,瞳孔骤然放大。

    他像是没有预料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讶异都显得直白。

    周遭的一切都远去,唯有心动在耳膜放肆的擂鼓。

    他心底如何挣扎无人知晓,只是过了短短一瞬又好似过了几个春秋。

    “琮琮,我是谁?”

    琮玉x着一个小食物,含混不清的呜哝着,“逐宁……”

    层叠的衣?一一一料堆。

    在臂弯,也许宴上的酒意醉人,也许逐宁还没有醒。

    可他却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如就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幻境, 他亦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们的关系,是越礼还是神志不清。

    只是又会成为她们之间,一场新的秘密。

    馥郁的香气像是捏碎了一桶蜜糖,软的一塌糊涂。在寂静的夜空弥漫。

    雪团子趴在榻上,被一只手臂扣住了。

    。细细的。

    。薬,一双手臂也细伶伶的,白皙又细嫩,一丝多余的毛发都没有,若说上面曾经长过都不可信。

    娇怯的泪珠子挂在软嫩的腮肉上,冶艷的清纯在琥珀色的灯下微晃。

    眼前碎的拢不起一个连续的画面。

    纤长浓密的睫毛也被泪氵沾湿,黏成一簇簇的,好看的不成样子。

    一盏盏灯火逐渐削薄,带馅的雪团子雇佣雇佣的想往外爬,却被温柔的抱了回去。

    “夫后……”

    细声细气的嗓音实在太小,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窗外漫天的大雪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

    不知道哪一枝积雪落下,徒留闷闷的枝丫轻折声。

    更漏嘀嗒,时光在指缝间轻轻溜走。

    天色蒙蒙亮,大宫男牙齿打颤,抖着手将一碗黑漆漆的药奉上案桌。

    好端端的……他想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喝避子汤,他也不想想明白……

    正如他一向不知道为什么主子钟爱清晨沐浴,今日又为何带着小主子一起……

    还把小主子捧在手心里洗,像洗个小手绢似的……

    还有……

    他亦不想知道主子整日里都在喝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宫男不想明白……实在不想明白……

    只是哆哆嗦嗦窝窝囊囊的再次提醒。

    “主子……这避子汤无益于男子身体,多饮……多饮……”

    能避子的汤药能是什么好东西,多半都是寒凉霸道的药……

    先前中毒的底子还没养回来,又喝上这虎狼之药了……到底还过不过了啊……

    大宫男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道。

    “多饮有碍子嗣……”

    他深深低着头,恍惚之间好像已经看到主子从未承宠,却被请平安脉的太医诊出有孕,皇上发觉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怒不可遏一声令下。

    他们长信宫的蚯蚓也要被挖出来对半劈……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从前只以为主子有时总是放纵,只随着心意行事,不顾忌其他。

    没成想他真是啥事都敢干……

    大宫男恍恍惚惚,魂不守舍的拉下了外殿的帘幕。不让一丝多余的光线投进内殿。

    因为过一会他们主子就要回榻上休憩了。

    小主子一直以为她是和主子一起醒的,实则不然。

    这些时日以来,主子都是先起身处理事务,估摸时辰差不多了,再回到榻上扮作刚醒的样子,好叫小主子自在如意。

    小主子醒来时撒娇粘着她的夫后不肯起身的时候,哪里会想到主子已经理了几个时辰的事了啊……

    琮玉软趴趴的趴在观音婢的怀里,醒来时觉得很温暖,像掉进了暖融融的云朵里面。

    可她却委委屈屈的蹙着眉尖,有点想哭。

    少女像是一团刚揉好的糯米圆子,侧脸都被推出一点软肉。泛出一抹俏生生的弧度,娇的很。

    逐宁脸色苍白的无一丝血色,如同佛龛垂怜之下开出的净莲。

    可他却很温柔。温声细语的哄道。

    “再睡一会吧,还早。”

    少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潋滟的眼睛里聚满了惺忪的水气。娇声娇气的控诉逐宁。

    “讨厌,讨厌,这不是人事,是成婚才能做的事情,你是别人的夫郎……”

    男人神情一窒,即便她瞧不见也认真的摇头,幅度很小,几不可查。

    他轻轻吻过琮琮的额心,嗓音柔柔的,慢慢的。

    无端的缱绻温存。一句絮语散在风里。

    “我是你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