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微微眯眼,敏锐的战斗直觉让她在一瞬间将手握在了剑柄上,凝神静息,倾听周围的动静。
是不是有什么高级魔物要来了?
周围的景物在她的感知下纤毫毕现。
被风吹过沙沙作响的树叶。
夜晚出来觅食的风岩。
就像是亲眼所见,在脑海里形成了一张地图,并随着她的感知范围慢慢扩大。
出乎意料的是,克罗诺尔挥手示意没事,打断了莉迪亚的探知。
眼神却不自觉看了一下先前琮玉消失的方向。
“我手滑了,没事。”
“???”
没事?没事他嗓子这么哑?还烤废一个鸡,要知道迷雾森林里的魔兽肉质很差,要么腥要么臭,让人难以下咽。
这种风味美好的小型魔兽在这里是很难抓的,她特意搞来给小修女吃的!
莉迪亚一头雾水,但是风中确实平静,她没感受到有什么魔兽靠近的气息,也只能作罢。
她掏出最后一个鸡递给他。
没好气的说。
“这次拿稳点!就剩一个了!”
“再烤坏了小修女就要饿肚子了!”
远处。
草丛中栖息着发光的微型魔兽,幽绿色的荧光在夜色下闪烁,仿佛悠远的梦境,迷幻瑰丽。
“琮玉小姐,不要……”
珀瑞尔艰难的推着,处处防守,却处处失守,好像以他强健的体魄真的推不开一个娇娇糯糯的小修女。
珀瑞尔耳尖红的滴血,小手又细又嫩,奶油做的似的,他不是感受不到,正相反。
他们锻炼体术的,在五感这方面都锻炼到了极致。
太超过了……
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明明做着这样出格的举动,却还是这样纯洁神圣,好像不是在扒拉衣服,而是在虔诚祝祷。
这样羞耻禁忌的行为,让珀瑞尔难以置信,心脏怦怦跳,羞耻的几乎不敢抬眼。
琮玉凑近了看才知道,他的嘴巴上有一个很不显眼的浅棕色小痣。
不显眼,但仔细看去,确实活色生香。
她也不讲话,只把她的人设贯彻到底,闷不吭声下毛手。
混乱之中,少年抬眼看去,只看见她在夜色下更加动人心魄的美貌,真是漂亮死了,怎么偏偏是个小修女?
就连他也知道,修女要终身侍奉神明,不能……不能这样……
而且,他们今天刚是第一次见呢……
珀瑞尔说是这样说,羞涩的眼神却片刻也没有从少女身上移开。
她的长袍原本就开叉很高,现在夸座,在,他药上。
这下真是,都卷到t根了。
透着不可言喻的糜艷与凌乱。
片刻之后,琮玉漂亮的眼睛里一颗圆滚滚的泪珠子滑落,她为难的抿着嘴巴,精致的小唇珠也抿的扁扁的。
可怜兮兮的,又娇又纯。
星辰坠落般的泪水啪嗒一下砸在手臂上,珀瑞尔下意识一颤,仿佛被灼伤了,所有的反抗都停止了。
琮玉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饭。
柔软的小,涩间散发着透骨的香味儿,一点也不愿意老实……
珀瑞尔快晕倒了……
他只是个第一次出家门历练的小剑士,怎么招架得住啊?
他想让他哥帮帮他……
两个人像是偷尝禁忌果实的伊甸园小蛇,都在探索……
好半天,琮玉浑身暖洋洋的,t了t嘴巴,转移了阵地。
她黑白色的头巾在混乱之中也蹭掉了,唯一象征侍神的标志滑落,朦胧的月色下,诡谲的绮麗娇娆从那双眼睛里透出来。
漂亮的不像样子。
少年衣衫凌乱的平躺着,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他药着下,纯,只能听到自己的心挑声。
但随即,少女黑色长发展露,丝绸一样垂顺,散在脑后散发着黑玉一样的粼粼波光。
他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很好看,可他有点心疼。
黑色的头发在光明系魔法师里面很吃亏吧?
圣殿人员都以最接近阳光的颜色为荣耀,金色是最尊贵的颜色,那是他们眼里最接近光明神的颜色。就像莱卡洛斯的圣子,金发金瞳,地位非凡。
说起来他们小时候还见过一次圣子呢。
日轮一样耀眼。
像是这种接近黑夜的颜色,在神职人员歧视链的底端。
他下意识伸出指尖触碰,少女发丝轻软的像是一团云,不断的在指尖流泻。
这要吃多少暗亏呀?
怪不得只身一人来了迷雾森林……恐怕就是受排挤了吧?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因为……
看着心口黑漆漆的小脑瓜,珀瑞尔下意识闷x一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烟花猛然在脑海里炸开。
他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他……他是男人……
那里又没有……
火堆旁边。
克罗诺尔徒手捏断了一截两指粗的木棍,“咔啪——”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莉迪亚唰一下把重剑立于身前,神色惊恐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
搞什么?他不是魔法师吗?
“没事……”
男人不动声色的捂住胸口,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莉迪亚,“……”
这听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哑的像是喝了三条寒冰山涧的湖水,再连夜犁了几亩魔物田一样……
她也不是担心他,主要是别把她辛苦猎过来的鸡烤坏了啊!
小修女是要吃晚饭的啊!
莉迪亚纠结的不行,想给他要过来自己烤,但是克罗诺尔又是他们三个人里唯一厨艺能够入口的人。
莉迪亚左顾右盼抓耳挠腮。终于,在她虔诚的祈祷中,琮玉回来了。
不过是被抱着回来的。
被衣衫不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珀瑞尔抱回来的……
莉迪亚震惊,莉迪亚失语,莉迪亚目瞪口呆。
今天以前,她还是个老成持重的重剑士,但是今天,让她惊掉下巴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她还没来得及火冒三丈。问问珀瑞尔这死小子为什么在少女面前这么不得体。
就听破布娃娃振声。
“队长,魔法师小姐睡着了!你来照顾吧!”
说完就把怀里的小团子放到了她怀里。
猝不及防被塞了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莉迪亚身形僵硬,动弹也不是,不动弹也不是。
不是!
他不会抱,难道她就会了吗?!
她五岁以后就没有玩过玩具了啊!抱坏了怎么办啊!
又小又娇,像个娃娃一样,她都怕用点力把她n坏了。
半晌,莉迪亚僵着胳膊,想出了一个完善的主意。
把怀里的娇宝宝端到了克罗诺尔怀里。
接过他手里的烤鸡大业。语气很是沉重。
“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了!伺候好我们的大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