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覆了过去,更加过分。
很久之后,靖川抱着委屈的哭睡着的小娇气包出了柜子。
小嘴儿和鼻尖都哭的红红的,可怜得很。多看一眼都让人受不了。
他学着看到过的样子单手抱着让她趴在肩上。另一只手提着她踢掉的鞋子。
亮晶晶的小高跟,像童话故事里面公主的鞋子。
哭起来也是。惹人怜的很,让他看的都快疼死了。
他又不是个和尚,能忍着不向她献出自己已经是极为克制了。
其他……
扫过她略微红z的嘴巴,还不让他缓解缓解吗?
直播间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
【靖川你干了什么?我问你你干了什么?!】
小姑娘裹着他宽大的外套,露出一点点哭红的眼晕。
身形娇小,套着对她来说极为宽大的外套,趴在男人宽阔的肩上,对比更是强烈。像个精致的人偶娃娃。
而靖川的衬衫则整个就像刚从咸菜桶里刚拿出来的。
皱皱巴巴的,扣子系的很低,都快开到肚脐了。
靖川抱着小姑娘走到门口,看见斜倚在门前的苏潇雨,小姑娘的好哥哥。
礼貌的点头致意。
“谢了啊。”
弹幕大爆发,【什么意思啊?】
【哥哥知道了?】
【那哥哥为什么不进去找妹宝啊?】
【天杀的,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哥哥看着要碎了啊!】
【妈呀这一趴给我扎透了,哥哥不会以为妹宝让他不许出门就是为了出来玩蓝仁吧?】
靖川反身回房拿了一个盘子,递给苏潇雨。
“小琮玉让你好好吃饭。”
靖川走出几步回过头,唇畔掀起一抹笑,“她不想让你看见,你就装不知道好了。”
苏潇雨站在原处,手里捧着被塞进来的盘子。上面放着两个三明治,两小杯豆浆。
狠狠闭了闭眼,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哥哥是不是要哭了啊?他眼睛好红。】
——
靖川把人送回去,心情好得不得了。
“琮玉小姐也喜欢你吗?”
靖川诧异转头,看到了新来的别幸风,男人斜倚在门边,连门边都成了他花团锦簇的画框,那张貌美的脸隐在阴影里,有一丝转瞬即逝的阴鸷。
他低声呢喃,“有这么多男朋友吗……”
没有素质的刺头轻嗤一声。凉薄的话语在走廊里回荡,寒意彻骨。
“介意就滚开,这世界上男人多的是。”
“不差你一个。”
想玩就玩呗,她还那么小,不玩干什么?
又不像他似的玩极限运动,有点小爱好怎么了?起码他们干净又安全。
别秋宴的治疗初见成效,高烧已经退了,生活反复捶打他,他竟然变得Q弹爽滑。现在正扒在墙角,偷偷摸摸的偷听两个人讲话。
听完他信心满满,认为自己的going计划肯定能得到大成功。
正仔细思索着,头顶传来一道嗓音。
别秋宴汗毛倒竖,是他的疯大哥!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别幸风的态度似乎很柔和。
“秋宴啊,身体怎么样了?退烧了吗?”
七彩小鹦鹉哆哆嗦嗦,如实回答。“好多了,好多了。”
“冷吗?怎么哆嗦的这么厉害?大哥不是跟你讲过,人前要注意仪态吗?”分明是关心的话,沉郁的眼神却很耐人寻味。
别秋宴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立刻恢复自己迷人的顶流派头。
“是的,大哥,我记得。”
别幸风转身离开,懒散的摆摆手。
“回去好好养病。”
是他多虑了,他的傻弟弟能给他什么助力?
别秋宴大松一口气,继续思考自己的计划,但是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琮玉再次从船上跳起来,斗志满满。
虽然她的心动短信发错了,但是系统说那个任务一早就判定完成了。
她诡异的体会到了一点钻空子的快乐。
小汤圆再次趴在她心爱的哥哥身上充电。然后像个渣女似的,把一个小木盒递到他手里。
“哥哥,你不要出门哦!”
琮玉一边说一边往下跳。
苏潇雨接过小木盒,低眉敛目的角度里都透着一丝苦涩,但还是妥帖的为她系好鞋子上的丝带,声色很柔。
“我会听玉儿的话。”
目送着少女走远,静水般的男人才打开了手里的小木盒。
是一只银色的蝴蝶发簪,民族特色浓厚。
苏潇雨捻起发簪,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像她一样天真又烂漫。
橙色的阳光透过菱花落地窗,看着暖融融的却没有一丝温度。洒在男人的侧脸上,斑驳的光影斜晃,在他侧脸上印下一个发簪的影子。
蝴蝶的翅膀上缀着的流苏轻摇,折射着细碎的光晕。
他脸上分明没有什么表情,周身却弥漫着清冷的忧伤。
琮玉跑出房间,去楼下倒了一杯水,随即就大大方方的往里放了点东西。
片刻后。
顾谨弦看着递到面前的水。
如果不是因为寡言的性格,恐怕当场就要从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少女仰着头纤长的睫毛在精致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鼻尖微微翘起的弧度,让她绮麗的容貌透着满满的稚气。
像是一团甜甜的水蜜桃,只是看着,就散发着令人难以抵抗的极致诱惑。
她嫩生生的手里正端着一杯水,却连水杯底部的药粉都没化开……
甚至药粉还是湛蓝湛蓝的……
“……”
顾谨弦比划了一个散会的手势,无视一众目瞪口呆的下属,直接合上了笔记本。
直视着少女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男人接过水杯,喉结微滚,眼底幽深,连喝水的时候也没有挪开目光。
顾谨弦只是深沉的注视着她,心下微哂,他沉迷的程度比预想的要深多了。
即便水喝完了,杯底的药粉还是有残留,思索片刻,顾谨弦兑了一点水,把杯底的粉末化开,全数饮尽。
他伸开双臂,把笑眯眯的少女抱到腿上,让她正对着自己坐好。
不知道是这几天讲话讲多了,还是别的原因。他的声音很哑。
“杯子里是什么?”
男人气质中潜藏着权欲与张力的混合体。像是还没从会议里转换过来,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点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琮玉伸出藕节般的白嫩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又大又圆的猫猫瞳转来转去,坏的特别表面。
“什么都没有呀。”
“是吗?”
男人拆开一颗橘子糖,喂给她。
琮玉嫩乎乎的小嘴巴咬着糖,小脸皱成一团。眉心蹙起可爱的弧度,细声细气的小声嘟囔。
“我不爱吃橘子味的,这个味道不好吃。”葡萄味的才好吃。
“这是你给我的。”
“……”
琮玉心虚的看来看去,不敢跟他对视。
顾谨弦勾起唇角,深深凝望着她,无人在意的角落,男人裁线锋利的裤脚微动,把柔软的雪团子往上托了一点。
掐着她软嫩的腮肉让她抬起脸。印上那一点娇嫩的粉色。闭眼感受清甜的香气里面混着的橘子味道。
良久他退开一点,用鼻尖蹭她的脸颊。
他的嗓音低醇,一字一句都带着特殊意味的哑。
“不好吃吗?”
“我觉得还可以。”
琮玉泪眼汪汪,被q的软绵绵的,心里还记得她的终极计划。甜甜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承受不住的哭腔,娇的不像话。
指尖微颤,指着船的方向。
“去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开始发作了,顾谨弦感受到了意志的昏沉。
把人抱到她指定的地方。
眼神的每一寸都凝着深沉的黑暗。
【妈呀!我真怕我们直播间被封了啊!】
【洋柿子你后台怎么这么大!这也能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