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是野火?】
【这小子鬼上身了?把刚刚的傲娇怪还给我?】
【你他爹僵的四肢跟刚租的一样……】
【虽然你突破极限了,但额还是要骂你!】
【不会哄就换人!】
【野火我看好你,你加油,先让你试两分钟,不行我就爬墙了。】
【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宝宝不哭啊宝宝!!!我的泪水从错误的地方出来了!】
嫩乎乎的少女好小一只,像是刚揉好的糯米糍,散发着香软的气息。
细嫩的手臂白的像是藕节,靖川刚捏上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怎么这么软啊……
一捏一个小窝窝,明明这么细伶伶的却又有软肉。
皮肤嫩的不像话,不舒服的挣动之间,皮肤相触的地方都泛起粉。
更别说手臂中间那颗蚊子包了,被她挠的四周全是交错的印儿。
凌乱又糜艷。
靖川一边心神恍惚一边心里又别别扭扭的不舒服。
怎么这么娇啊?
靖川耐着性子,细致的在蚊子包上涂上驱蚊的药膏,指腹一圈一圈揉开,连周围一圈也没放过。
琮玉立刻就感觉皮肤冰冰凉凉的。再被轻轻的吹着,凉丝丝的,好像舒服多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埋在靖川衣服上哭。
靖川仰天叹了一口气,继续任劳任怨的吹手上的蚊子包。
氵做的吗?怎么这么多啊?
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神色有多柔和。
琮玉委委屈屈的哭了好久,才抬起头。
“我讨厌你!”
嗓音听起来好娇好糯,黏黏糊糊的花蜜,简直要把人的心理防线都击溃。
靖川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不自觉的注视着她。
濃艷精致的五官,又娇又纯,连漂亮的小嘴巴都哭红了,小纯珠带着点z。
好像被人嘬成这样似的……
【你小子魂都要飞了吧?】
【好鸡嘟,我也想抱我也想抱啊!!!】
【口是心非的男人是追不到老婆的!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兄弟!!】
【宝宝我亲!】
靖川直到听到她的话才回过神。
讨厌他?
……
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不是这个态度……
“你才是娇气包,讨厌……”
特别记仇的琮玉娇声娇气的控诉,挣扎着要从蓝仁的腿上往下跳。
仗着一张帅脸无法无天的靖川眼睛微微睁大,又是一怔。
但他反应很快,手忙脚乱的按住了怀里的娇宝宝。
语气里都透着慌乱。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都是我不好,我不会讲话。”
“我才是娇气包呢,我是我是。”
——
在另一片山头默默奋斗的江澄,远远看着苏潇雨,暗自在心里给他配了一段字幕。
忧伤……
你懂吗,就是那种莫名的忧伤……
她心想要不是她是个含蓄内敛的人,高低要跟他抱头痛哭,一起排解没有和妹妹分到一组的忧伤。
可惜啊,她还是太内敛了啊!
从早上节目组说她要跟住在对门的人“约会”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节目组太不人性化了,难道她就不想和漂亮妹妹一起吗?
不过下车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放宽心啊苏老师,虽然你挺失望的,但我可是从昨天就开始了呢!”
谁让节目组死活不接受她们的谈判。
想着想着江澄把捡到的干柴火哗啦一下扔在不远处。
看着苏潇雨熬的这锅粥,一大锅水里飘着少的可怜的米花。
江澄中肯评价。
“拿到古代去施粥都得被砍头。”
“熬粥的你,喝粥的我,给碗的节目组,通通夷三族。”
——
节目组看着三个组的互动,已经快忍不住挠头了,各自顶着一张鲜亮的脸,是怎么做到如此寡淡,让人毫无欲望的?
甚至再严谨一点,他们那都不能叫互动。
别说让人脸红心跳的火花了……那真是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
【纯正荒野求生,贝爷来了都鞠躬。】
【林书意这一组真是红的吓人,看的我想喊两声同志……】
【走了走了,去看我宝顺便骂骂她的狗了!】
【什么狗,什么狗??小小的老子最恨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距离出发点不远处,靖川捋了一把头发,好悬终于把人给哄好了。
但是他丝毫不敢放松,这他爹的比他第一次试驾都紧张好吗?
浅金色的发丝在男人修长的指尖流泄,靖川神情严肃,带着紧绷的质感。大手撩开娇宝宝后颈上的发丝。
细嫩的颈子泛着一点不明显的水光,脆弱又精致。
香味被闷在里面,
稍微一吸气都是她身上那股子香的不像话的味道。
靖川屏住呼吸,仿佛拆弹一般的把一张防蚊贴纸贴到她的后颈上。
再撕开一张贴纸,少女小腿又细又长,他攥着都忍不住的抖。
脚踝上那一只装饰用的蝴蝶做工很精巧,颤巍巍的翅膀在微风里微微摇曳。
【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蝴蝶,差点挪不开眼睛!】
【我都不稀得说你,你那是看蝴蝶吗?!】
靖川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和他那种莫名嚣张的气质很不搭,像一只被扣上项圈的狗。
他想了想,在琮玉脑门上又小心的贴了一枚。
然后用丝带给她绑了个松松垮垮的小辫子。
几个小时以后,抱着琮玉登上顶峰的靖川。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的东倒西歪的小娇宝,罕见的沉默了。
“……”
阴沉着一张脸,靖川在心里唾弃自己。
难道他是个这么没有底线,出尔反尔的人?
他先前还觉得哭也没用?
但是现在看着她眼尾晕着的一片湿红,还有精致的鼻尖和小嘴儿上泛着的红。
靖川无声的吸了一口气,其实有用……
这刚来第一天,先坐在顾谨弦的扶手上,又跟苏潇雨接吻,现在还跟他……
怎么这么会钓?
靖川忍不住蹭了蹭她的腮肉。摩挲了下指腹。心下暗忖。
她没有化妆吗?那怎么这么白的啊?
这个小娇气包,真是漂亮死了。
却没想到只是一个轻轻的动作,豌豆公主的大长眼睫毛轻轻颤抖,紧接着突然就睁开了。
“……”
“!!!”
看着她眼睛里泛着的水意,靖川紧急撤回一个微笑,浑身僵硬,如临大敌。
他怎么手就那么贱……
再哭可就要难受了啊,他怎么哄啊?
靖川吓得头发都要站起来了。
琮玉被严丝合缝的裹在一件黑色的外套里面,很明显是男人的衣服。
因为两个人过大的体型差,这件衣服的下摆几乎到膝盖了。
歪歪扭扭的靠在男人的颈窝,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得又轻又缓,蝶翼一样微微颤动。
但与靖川的预想截然相反。
琮玉揉了揉眼睛,眨掉眼睛里面迷蒙的水意。
“我已经走了好多路啦,今天的活动结束没有呀?”
极度的紧绷之中,靖川忍不住笑出声,是啊是啊,走了很多路了。
男人的嗓音含着笑意,“还没呢。”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我不要穿这个。”
少女甩了甩长长的袖子,像个唱大戏的小花旦。
靖川诧异的挑眉。
“你今天晚上要跟我睡在一起,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