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白洛璃问。
“他跟我闺女说,是猫打碎的。”陈贵芳笑了,“我闺女还信了,替他背了黑锅。”
赵慕雪和白洛璃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事儿还真像秦风能干出来的。
“后来呢?”赵慕雪问。
“后来我查清楚了,把他揪过来打了一顿。”陈贵芳说,“他哭着跟我保证,再也不撒谎了。”
“他改了吗?”白洛璃问。
“改个屁。”陈贵芳哼了一声,“那小子现在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赵慕雪和白洛璃都笑了。
秦风那家伙,撒谎确实是一把好手。
……
南域,万宝城。
秦风正在城主府里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火云真人和血袍楼主站在下面,等着他批示。
“天坤阁那边有动静吗?”秦风头都没抬。
“没有。”血袍楼主回答,“他们吞掉那三个宗门之后,就停下了扩张,在等什么。”
秦风抬起头:“等什么?”
“不知道。”血袍楼主摇头,“我们的探子进不去他们核心区域,外围打探到的消息有限。”
秦风皱了皱眉。
他想起周芷莹之前说的话。
天坤阁吞掉那三个宗门的路线,是一条直线,正对着万宝城。
他们不是在扩张,是在铺路。
冲着他们来的。
“继续盯着。”秦风说,“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汇报。”
“是!”
两人退了出去。
秦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他总觉得天坤阁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想不起来。
“宿主。”统统从屏风后面探出头,“你累不累?我给你按按?”
秦风睁开眼,看着统统那张娃娃脸,忍不住笑了:“你还会按摩?”
“当然。”统统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全能型系统。”
“行,那你过来。”
统统屁颠屁颠跑过来,站在秦风身后,伸出小手在他肩膀上按了起来。
“宿主,你肌肉好硬啊。”统统一边按一边说。
“天天坐着处理公务,能不硬吗?”
“那你应该多运动运动。”统统说,“生命在于运动。”
秦风笑了:“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没有没有。”统统摇了摇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懂的”。
“小妖精。”秦风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呀!”统统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宿主你干嘛呀?疼死了。”
“疼才能长记性。”
“我长了呀,我什么都长了。”
秦风:“……”
他没接这个话茬。
……
晚上,秦风回到房间。
白妙玲正坐在床边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站了起来。
“师弟,你回来了。”
“嗯。”秦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还没睡?”
“等你。”
秦风伸手揽住她的腰。
“师姐,辛苦你了。跟着我跑到南部来,连孩子都顾不上了。”
“不辛苦。”白妙玲靠在他肩上,“孩子在师尊那边,有人照顾,我放心。”
“那你想他们吗?”
“想。”白妙玲的声音很轻,“但更想跟你在一起。”
秦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就回去。”
“好。”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师弟。”白妙玲忽然开口。
“嗯?”
“今天周姐姐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她说,天坤阁背后,可能跟中州有关。”
秦风动作停了一下:“中州?”
“嗯。”白妙玲点头,“周姐姐说,天坤阁用的那种侵蚀神魂的力量,她以前在中州见过。”
中州。
东荒大陆最神秘、最强大的地方。
据说那里大能遍地走,天骄不如狗。
如果真的跟中州有关,那事情就麻烦了。
“周姐姐还说,让你小心。”白妙玲抬起头看着他,“不要轻敌。”
“我知道。”秦风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白妙玲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
“怎么了?”秦风问。
“没什么。”白妙玲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都没时间好好跟你待着。”
秦风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等忙完这阵,我天天陪你。”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两人又靠在了一起。
……
第二天一早,秦风正在吃早饭,阿鬼来报。
“主人,天坤阁来人了。”
秦风放下筷子:“来干什么?”
“说是要见您。”
“见我?”秦风眉毛动了动,“见我干嘛?”
“没说。只说有要事相商。”
秦风想了想:“让他进来。”
“是。”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普通,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灵力波动,像个普通人。
这种人,最危险。
能在他面前隐藏修为的,至少也是准帝级别。
“秦城主,久仰。”中年男人抱了抱拳,“在下天坤阁副阁主,陆沉。”
“陆阁主客气了。”秦风坐在主位上,没起身,“不知道陆阁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在下此次前来,是想跟秦城主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合作。”陆沉说,“天坤阁想跟秦城主合作,共同开发南部。”
“合作?”秦风笑了,“你们吞了我三个宗门,现在来跟我说合作?”
“那是误会。”陆沉面不改色,“那三个宗门冒犯了天坤阁,我们才不得已出手。如果秦城主介意,我们可以赔偿。”
“赔偿?”秦风又问了一遍,“你们打算怎么赔偿?”
“三倍的灵石。”陆沉说,“外加一条灵脉。”
秦风没说话,只是看着陆沉。
陆沉也看着他,脸上挂着笑。
“陆阁主,你觉得我缺灵石吗?”秦风开口了。
“不缺。”陆沉说,“但多一条灵脉,总没坏处。”
“那你们想要什么?”
“自由。”陆沉说,“天坤阁想在南部自由发展,不受秦城主管辖。”
“自由发展?”秦风笑了,“你们在我地盘上自由发展,我有什么好处?”
“天坤阁每年向秦城主上交两成收益。”
“两成?”秦风摇了摇头,“太少。”
“三成。”
“五成。”秦风说,“爱要不要。”
陆沉沉默了。
他看着秦风,眼神闪烁。
“秦城主,这个要求,有点高了。”
“高吗?”秦风笑了,“你们在我地盘上做生意,赚的都是我的,我拿大头,合情合理。”
“四成。”陆沉咬了咬牙。
“五成。”秦风寸步不让。
两人对视了许久。
“成交。”陆沉终于点了头。
“合作愉快。”秦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