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第三层，两个人影紧紧缠斗在一起，兵器碰撞的脆响密集如雨。
白妙玲靠在书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秦风和周芷莹拆招，她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转过头去，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刺激感——这种级别的实战对练，平时根本见不到。
“师姐，帮我拿着剑谱。”
秦风把那本《阴阳合欢谱》塞到白妙玲手里，然后双手一托，将周芷莹整个人举起，放在书架的隔板上。隔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你小心点，别把书架弄塌了。”周芷莹提醒道。
“塌了就塌了，大不了我赔一个。”
周芷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长裙，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方便活动。
秦风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当然，是在帮她调整身法。
“你……真来啊？”周芷莹咬着嘴唇。
“芷莹师叔布的隔音结界，不用白不用。”
秦风看着站在一旁的白妙玲：“师姐，翻到第三页。”
白妙玲愣了一下：“翻……翻书干嘛？”
“照着学啊。”秦风理直气壮。
白妙玲红着脸翻开书。第三页画的是一男一女站立的对练姿势。
女子背靠墙壁，一条腿抬起，正是一招攻防一体的起手式。
“看清楚了吗？”秦风问。
“看……看清楚了。”
秦风把周芷莹从书架上抱下来，让她背靠着书架，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帮她稳住重心。
“是这样吗，大姨子？”
周芷莹的脸也红了。这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
“你……你快点练。”
周芷莹咬着下唇，催促道。
秦风不再废话。剑招如疾风骤雨般展开，每一击都精准而刁钻。
“小家伙……停……停一下……”周芷莹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秦风低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说了一句什么。
周芷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要不是秦风托着她，她早就滑到地上了。
“你……你个逆徒。”周芷莹骂了一句，却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秦风轻笑一声：“我是逆徒，那你是什么？教逆徒看剑谱的太上长老？”
周芷莹羞愤交加，一口咬在秦风的肩膀上。秦风吃痛，剑招的节奏反而更快更猛。
白妙玲站在一旁，手里还举着那本《阴阳合欢谱》。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傻子，可是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温文尔雅的大姨子，此刻被秦风的一套快剑逼得眼角带泪，白妙玲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师姐。”秦风突然转过头，看着白妙玲，“翻到第五页。”
白妙玲手一抖，差点把书扔了：“还……还翻？”
“快点。”秦风命令道。
白妙玲咬着嘴唇，翻到第五页。这页的画面更加复杂，是两个人配合的连击招式。
“看懂了吗？”秦风喘着气问。
白妙玲红着脸点头。
“懂了就过来帮忙。”秦风一把将白妙玲拉过来，“芷莹快撑不住了，你来扶着她。”
白妙玲被迫从后面抱住周芷莹，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周芷莹身上的汗水沾到了白妙玲的衣服上。
“妙玲……别看……”周芷莹羞得闭上眼睛。她太上长老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大姨子，你这就见外了。”秦风坏笑，“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师弟……你快点结束吧。”白妙玲小声哀求。
“结束？这才刚开始。”
秦风一个转身，把周芷莹放在地上，让她靠着书架休息。然后一把将白妙玲拉了过来。
“现在轮到你了，师姐。”
白妙玲吓得花容失色：“不……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准备。”
秦风直接把她带到书架前，开始指导她刚才那几招的发力技巧。清冷剑仙的防线瞬间崩溃。
“师弟……别在这里……”
“刚才大姨子试过了，这里挺好的。”
白妙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太羞耻了——满屋子的圣贤书，她却在这里学这种东西。
“放松点，师姐。你太僵硬了。”秦风帮她调整着姿势。
白妙玲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周芷莹靠在旁边的书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白妙玲被秦风折腾得狼狈不堪，她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恶趣味的快感。
“妙玲，放松。按照书上写的，气沉丹田。”周芷莹在旁边指导起来。
白妙玲狠狠瞪了她一眼：“周姐姐！你还说！”
“我这是在教你。你这木头桩子一样的反应，怎么能把招式练好？”
周芷莹站起来，走到白妙玲身边，伸手在白妙玲的腰间按了一下。白妙玲浑身一软，惊呼出声。
“对，就是这样。”周芷莹像个严厉的导师。
秦风乐了：“芷莹，你这教学很到位啊。”
“那是，我活了上万年，什么没见过。”周芷莹得意地挑眉。她伸手抚摸着白妙玲的脸颊，“我们家妙玲就是太清冷了，需要好好帮一下。”
秦风表示非常赞同。
藏书阁第三层，兵刃破风声不绝于耳。
隔音结界外，偶尔有弟子路过。
谁也不知道，他们敬爱的太上长老和清心峰大师姐，正在里面经历着什么。
……
不知练了多久，秦风终于收了剑。
白妙玲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芷莹也好不到哪去，靠在书架上直喘气。
秦风心满意足地擦拭着剑身，看着地上散落的古籍：“大姨子，这书架你负责收拾啊。”
周芷莹白了他一眼：“凭什么我收拾，你弄乱的。”
“谁让你布隔音结界的，你要是不布，我早就走了。”秦风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弯腰捡起那本《阴阳合欢谱》，塞进自己的储物戒里：“这书我没收了。以后晚上回房间，咱们慢慢研究。”
白妙玲羞愤地捂住脸：“你个无赖。”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秦风一手拉起一个：“走吧，回去了。估计念杺的晚饭都做好了。”
周芷莹撤掉隔音结界，三人做贼心虚地溜出藏书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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