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那边来消息了。”白洛璃说，“有几个宗门不太安分。”
秦风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火云真人传来的消息，说有三个宗门阳奉阴违，表面上归顺了，暗地里还在跟其他势力勾连。”
白洛璃把一封信递给秦风，“这是详细情况。”
秦风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
“清雪，我去处理一下。”
“你去吧。”
秦风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
苏清雪点了点头，脸又红了。
林瑶在旁边看着，嘴巴张成了O形。
秦风走后，林瑶终于忍不住了。
“苏姐姐，你耳朵好红。”
苏清雪摸了摸耳朵，没说话。
“你脸也红。”
“瑶儿。”赵慕雪叫了她一声。
林瑶吐了吐舌头，不问了。
苏清雪低着头，喝着茶，心跳还是有点快。
这个女人活了上万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
会因为一个男人脸红，会因为一个男人心跳加速。
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吻，浑身发软。
会因为他离开，心里空落落的。
“苏姐姐。”白妙玲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苏清雪抬起头。
“他就是这样的人。”白妙玲说，“忙起来什么都不顾，但只要忙完了，第一时间就会回来。”
“你不需要担心。”
苏清雪摇了摇头：“我不担心。”
白妙玲看着她，笑了：“那就好。”
叶念杺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放在苏清雪面前。
“苏殿主，这是新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苏清雪看着那盘点心，想起秦风第一次给她送桂花糕的时候。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
是心动。
“谢谢。”她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还是那个味道，甜而不腻，满口桂花香。
但比上次更甜。
因为心里有甜。
中午，秦风还没回来。
苏清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那本书，却看不进去。
她总是在想，秦风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吃饭，有没有想她。
“苏姐姐。”林瑶从院墙外探出头来。
苏清雪放下书：“怎么了？”
“我们出去玩吧，总待在院子里多无聊。”
“去哪？”
“后山，温泉！”
苏清雪犹豫了一下：“我不会游泳。”
“温泉不用游，泡着就行。”林瑶跑进来拉着她的手，“走吧走吧，白粥姐姐她们都去了。”
苏清雪被她拉着走，到了后山，才发现不只是林瑶和沈白粥，白妙玲和叶念杺也在。
“苏姐姐来了！”林瑶喊道。
白妙玲和叶念杺回过头，对她笑了笑。
“苏殿主，这边水热一些。”叶念杺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苏清雪走过去，脱了外衫，慢慢下到水里。
水很热，热得她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舒服。
苏清雪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苏姐姐，你皮肤好白啊。”林瑶凑过来，盯着她的肩膀看。
苏清雪睁开眼：“你也很白。”
“我比你黑多了。”
沈白粥也凑过来：“你们俩都白，就我最黑。”
林瑶看了看沈白粥的胳膊：“你不黑啊。”
“我比你们黑。”
“没有。”
“有。”
“没有。”
“好了好了。”叶念杺笑着打圆场，“都白，都白。”
苏清雪看着她们打打闹闹，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秦风说的“家”吧。
有姐妹，有欢笑，有温泉。
还有一个在远方忙碌，却惦记着回家的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秦风的脸。
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笑起来的弧度。
她发现自己记得很清楚。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因为他已经刻在了她心里。
……
泡完温泉，苏清雪回到院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她坐在石桌旁，又捧起那本书，这次却看进去了。
书里写的是秦风在天玄宗的故事。
从他拜入清心峰开始，到他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苏清雪这才知道，这个男人经历了多少。
她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读到秦风第一次渡劫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书页。
读到他和赵慕雪定情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
读到他收服诛仙剑的时候，心跳加快。
她一口气读到了最新一章，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叶念杺端着晚饭走进来。
“苏殿主，吃饭了。”
苏清雪放下书，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心里却觉得很丰盛。
“念杺，这本书，是你写的吗？”
叶念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我，是师尊和宗主姐姐写的。”
“我只是一些细节上帮了点忙。”
“你们都很厉害。”苏清雪拿起筷子，“把一个男人写得这么详细。”
叶念杺在她对面坐下：“因为他值得。”
苏清雪点头：“他确实值得。”
两人吃完饭，叶念杺收拾碗筷。
“苏殿主，你晚上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
苏清雪想了想：“以前不怕。”
“现在呢？”
“不知道。”
叶念杺笑了：“那要不要我搬过来陪你？”
苏清雪摇了摇头：“不用，我习惯了一个人。”
叶念杺点点头，端着碗筷走了。
苏清雪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
她抬头看着月亮，心里想着秦风。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有没有吃晚饭？
有没有想她？
应该有的吧。
他说会想她的。
门被推开了。
秦风站在门口，风尘仆仆。
“回来了。”苏清雪站起来。
“嗯。”秦风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在路上吃过了。”
苏清雪看着他，发现他眼底有疲惫。
“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秦风拉着她在石桌旁坐下，“几个跳梁小丑，教训了一顿就老实了。”
苏清雪握着他的手：“你辛苦了。”
秦风摇头：“不辛苦。”
两人就这么坐着，月光照在身上。
“清雪。”
“嗯？”
“你想我了吗？”
苏清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想了。”
秦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我也想了，想了一路。”
苏清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秦风。”
“嗯。”
“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带上我？”
秦风低头看她：“你愿意跟我去？”
“愿意。”
“那好，以后出门都带上你。”
苏清雪满意了，在他胸口蹭了蹭。
“清雪。”
“嗯。”
“你今天做什么了？”
“泡温泉，看书。”
“看什么书？”
“你的书。”
秦风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好看吗？”
“好看。”苏清雪抬起头看着他，“你以前，吃了很多苦。”
秦风摇头：“都过去了。”
苏清雪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以后不会了。”
“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吃苦。”
秦风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低头吻住她。
苏清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苏清雪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秦风。”
“嗯。”
“你今晚还走吗？”
“不走了。”
苏清雪笑了，把他抱得更紧。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直到月亮升到中天。
“清雪，回屋吧，外面凉。”
“好。”
秦风拉着她走进房间。
灯亮了。
门关了。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吹得窗棂轻轻作响。
床帐轻轻晃动。
苏清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秦风低头吻住她。
苏清雪松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叫声。
苏清雪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秦风.......”
“刚才不说想我吗？”
“想了......但是......啊......”
秦风笑了，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骗你的，舍不得。”
“秦风......”
“嗯。”
“你好坏。”
“只对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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