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叶念杺把婴儿托在手里，熟练地剪断脐带，用温热的棉布擦干净身体。
小家伙皱巴巴的，哭得震天响。
门外的秦风听见声就进来了。
秦风看着那个小东西，眼眶一下就红了。
这是他的儿子。
他和白洛璃的儿子。
白洛璃虚弱地伸出手。
"让我看看。"
叶念杺把孩子放在她怀里。
白洛璃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眼泪哗地流下来了。
"好丑。"
嘴上这么说，手却把孩子抱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秦风俯下身，在母子俩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辛苦你了。"
白洛璃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给孩子取名字吧。"
"早就想好了，男孩叫秦亦安。"
"秦亦安。"白洛璃念了一遍，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亦安，你叫秦亦安。"
小家伙好像听懂了似的，哭声小了一些。
叶念杺把孩子接过去，让白洛璃休息。
秦风陪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
"睡吧，我在这儿。"
白洛璃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呼吸就平稳了。
秦风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为了给自己生孩子，差点去掉半条命。
他以后要是敢对她不好，简直不是人。
天快亮的时候，赵慕雪也发动了。
秦风刚从白洛璃那边出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又被叫了过去。
赵慕雪的情况比白洛璃更复杂。
她怀的是龙凤胎，产程更长，也更危险。
秦风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一直在抖。
"雪儿，别怕。"
赵慕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叶念杺的神色比刚才更凝重。
"师尊，您怀的是龙凤胎，需要更多体力。听我的指挥，不要乱用力。"
赵慕雪点点头。
接生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赵慕雪几次疼得几乎晕厥，但她硬是一声都没喊。
只是死死攥着秦风的手，指甲嵌进肉里，血都渗出来了。
秦风感觉不到疼。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赵慕雪身上。
看着她脸色惨白，嘴唇咬出血印，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
他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终于，第一声啼哭响起。
"是个男孩！"
叶念杺把男婴递给李晓晓，继续接生第二个。
又过了半个时辰，第二声啼哭响起。
"是个女孩！龙凤胎！"
秦风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他低头看着赵慕雪，她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了，但眼睛一直追着孩子的方向。
叶念杺把两个孩子擦干净，抱到赵慕雪面前。
"师尊，您看，哥哥和妹妹都很好。"
赵慕雪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小脸。
小家伙动了动，小嘴吧唧了一下。
赵慕雪笑了。
那笑容虚弱得要命，却美得让秦风心都碎了。
"男孩叫秦昊，女孩叫秦舒晚。"
秦风点头。
"好，都听你的。"
赵慕雪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秦风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她的睡颜，又看看旁边小床里的两个孩子。
心里满满的，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没有一丝空隙。
天亮了。
一夜间，秦风多了三个孩子。
整个清心峰喜气洋洋，到处张灯结彩。
林瑶和沈白粥抢着抱孩子，一人抱一个，稀罕得不行。
"好小啊。好软啊。好好玩啊。"
叶念杺在旁边指导她们怎么抱才能让婴儿舒服。
李晓晓把她做的那两个手环给孩子戴上，调试着各项数据。
白妙玲站在小床边，看着里面的孩子，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周芷莹和苏清雪也来了。
两个准帝巅峰的大能，看着几个皱巴巴的小婴儿，表情都有些不知所措。
秦风走过来。
"大姨子，苏殿主，要不要抱抱？"
周芷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叶念杺小心翼翼地把秦舒晚放进她怀里。
周芷莹浑身僵硬，像捧着一块易碎的绝世珍宝。
小家伙动了动，她吓得差点叫出来。
苏清雪在旁边看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秦风把一个孩子递给她。
"你也抱抱。"
苏清雪愣住。
"我？"
"嗯。"
苏清雪手足无措地接过孩子。
那是一个男孩，秦昊。
小家伙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她，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苏清雪的心猛地跳了一拍。
原来小孩子笑起来是这样的。
软软的，暖暖的。
像春天里第一缕阳光。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秦风看着她，心里也暖暖的。
这个女人离大帝又近了一步。
因为她的心正在一点一点被融化。
被这些小小的、软软的生命。
被这个吵吵闹闹、却充满烟火气的家。
……
一个月后，三个孩子的满月酒。
秦风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把能请的人都请了。
南部各宗门的掌门，天玄宗的长老弟子，还有阿鬼、火云真人、血袍楼主这些老部下。
清心峰的大殿里摆了几十桌，热闹得像过年。
三个小家伙经过一个月的喂养，已经从皱巴巴的小猴子变成了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秦昊长得像赵慕雪，眉眼清秀，不哭不闹，很是安静。
秦亦安像白洛璃，天庭饱满，哭起来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秦舒晚则是结合了两人的优点，白白嫩嫩，见谁都笑，是个天生的社交达人。
林瑶抱着秦舒晚到处显摆。
"你们看她笑了！她对我笑了！"
沈白粥不甘示弱，抱着秦亦安。
"这个也笑了！你看你看！"
两个活宝争来争去，把旁边的人逗得直乐。
赵慕雪和白洛璃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众人手里传来传去，脸上带着为人母的骄傲。
她们恢复得很好，叶念杺的月子餐和产后调理功不可没。
不仅身材恢复如初，气色比怀孕前还好了几分。
秦风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儿女的满月酒。我秦风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今天大家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
阿鬼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家主人被一群人围着敬酒，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