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使用基因强化药剂,那是因为他还没办法做到改变一个人的基因,那天自己服用基因强化药剂蜕变成五行体,绝对是祂插手了的原因。
让他来操作.....他也没试过,自然不会拿钱有财的性命去赌。
但祛除一道水属性天赋,他有绝对的把握,而且以钱有财目前的体质也能扛得住的。
“坐下。”江锦辞指了指身前的蒲团。
钱有财依言盘膝坐下,腰背挺直。
江锦辞从空间中取出一张聚灵符贴在身上。
“放松,不要抵抗我的元力。”
话音落下,一股浑厚的元力从江锦辞掌心涌出,缓缓渡入钱有财体内。
钱有财感知到进入身体的元力,浑身一震。
那股元力竟然是白色的,没有属性,纯净得不像话,可偏偏他的身体一点都不排斥,甚至他体内的元力对这股纯白色的元力亲近感。
随即丹田内所有的元力都被牵引出来了,开始沿着他的经脉缓缓运转。
而江锦辞的元力却一边吞噬着他经脉里的元力,一边向着他的丹田而去,然后,剧痛来了。
那股白色元力刚一进入他的丹田,就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切割着他的丹田,与此同时经脉上的元力也被吞噬殆尽。
钱有财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忍住。”江锦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静而沉稳。
钱有财咬着牙,死死忍着。
他能感觉到那股元力正在一寸一寸地碾过他的经脉,将其一层层剥离开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把他的经脉一根根剖开,再重新缝合。
聚灵阵的光芒从地面亮起,聚灵符的纹路也在他背上微微发光。
静室内的元力被聚灵符捕捉进入江锦辞的体内,然后压缩、提纯,再灌入钱有财的体内。
钱有财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每一寸肌肤都在膨胀。
他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爆体而亡,经脉里的元力多到几乎要溢出来,那种胀痛让他几次差点昏过去。
“坚持住。”
江锦辞的精神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操控着每一缕元力的走向。
他引导着那股白色的元力,沿着当年自己身体蜕变时的路线逆推过去,改变着钱有财的身体,在钱有财的经脉中缓缓推进。
那些节点、那些转角、那些需要特别处理的位置,分毫不差地被逆推再复刻出来。
钱有财的惨叫声在静室里回荡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几次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觉得自己下一瞬就会经脉寸断、身死道消。
可每一次,江锦辞的声音都会在关键时刻响起,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
“别松劲。”
“快了。”
“再忍一忍。”
一天后,那股白色的元力终于缓缓退去。
钱有财浑身上下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瘫软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他顾不上一身的狼狈,第一时间闭上了眼,用神识探查自己的丹田。
火属性。
木属性。
水属性……消失了,彻彻底底的从他丹田和经脉里消失了,他不用再花时间祛除水属性元力了。
如今他的丹田里只剩下纯净的、相生相融的火木双属性元力,彼此环绕,互相滋养,生生不息。
人品天赋……变成地品了!
钱有财猛地睁开眼,眼眶通红,嘴唇剧烈颤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几十年了啊。
他求了几十年、拜了几十年、被那该死的水属性折磨了几十年。
如今,真的没了。
他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当江锦辞说出“提升天赋”四个字的时候,他心底其实是不信的。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愿意赌,哪怕赌错了,也不过是回到原点。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前辈居然真的有这种能力!这可是三大圣地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前辈居然能做到!!!
“前辈……”钱有财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别松懈。”江锦辞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依旧冷静,“你体内还剩下不少元力,我助你一臂之力,一举突破元王境。”
钱有财浑身一震,立刻压下所有情绪,重新闭上眼睛,稳住身形。
元王啊。
他困在元师圆满几十年,那个遥不可及的境界,如今就摆在眼前。
江锦辞的白色元力再次涌入他的体内,这一次没有剧痛,只有温和而浑厚的推动力。
丹田里那团刚刚稳定下来的火木双属性元力被这股外力一催,急速旋转、压缩、凝聚。
钱有财咬紧牙关,拼命运转功法。
经脉中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涌入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丝肌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打碎了重塑,元力从溪流变成了江河,磅礴而汹涌。
元王初期。
钱有财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跪在蒲团上,整个人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他转过身,面朝江锦辞,双膝跪地,双手撑在身前,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前辈再造之恩,钱有财无以为报。从今往后,钱有财这条命就是前辈的!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他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咚咚作响。
江锦辞收回手掌,站起身来,低头看着他,没有拦他,任由他把礼行完。
等他磕完,江锦辞伸出手,轻轻一抬,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钱有财托了起来。
“说了以后不用这样了。”
江锦辞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笑意,带着几分安抚:“好好修炼,不要浪费了这天赋。另外...”
他顿了顿,看着钱有财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清晰:
“我叫江锦辞。以后,不必叫前辈了,像以往那般称呼就行了。”
钱有财怔了一下,随即深深弯腰,郑重应道:“是,公子。”
眼眶红着,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