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指望刘光齐这个他看不上的人,别开玩笑了。

    “光齐,你要说的是这事,你就回去吧,我没时间去你们厂里帮忙,我不想挣这个钱。

    如果是你们电线厂能有借调的文件,直接送到肉联厂,我肯定过去,没有借调文件,私底下我肯定不会去的。”

    刘光齐可是跟崔建波下了保证,现在易中河拒绝了,他怎么交差。

    “中河,这可是大好事,你在我们厂里指导,也能提升你的知名度,以后找你的人会越来越多。”

    许大茂听了刘光齐这话,嗤笑道,“刘光齐,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不知道中河叔是什么名声吗,还需要你们电线厂帮着扬名,谁给你的脸这么说话的。”

    “就是,中河叔是先进个人,上过人民日报的,要是等着你们扬名,黄花菜都凉了。

    还一天五块钱,看不起谁呢,你要是没事去打听打听,前年中河叔去轧钢厂修车是什么架。

    还你们出五块钱一天,很多吗。

    电线厂也就这么回事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傻柱的嘴毒起来,也就比易中河差点,都快把刘光齐给喷自闭了。

    别说刘光齐了,就是刘海中都能被傻柱给气昏过去。

    小小刘光齐,自然拿捏的很轻松。

    刘光齐憋了半天,憋了一句,“傻柱,你看不起我们电线厂,我跟你势不两立。”

    傻柱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刘光齐,势不两立是不是你们离家的专有词,你爹没花说了,就来这句,现在你也来这句。

    这句话在你家是遗传,还是咋地。

    另外,我告诉你,我不是看不起电线厂,我是看不起你,上个中专,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许大茂直接就笑出了声,讽刺着,“柱子,要不人都喊你傻柱呢,中专怎么不了不起,人家可是刘干部,现在人都跟你势不两立了。”

    易中河要不是觉得笑出声不合适,这会也不会憋得两肩抖动。

    傻柱和许大茂也是个人才,这怼人的话,是越说越利索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差点把刘光齐给送走了。

    “傻柱,许大茂,你们...............”

    “我们什么啊,是不是势不两立,刚才已经势不两立过了,你是中专生,是干部,换个词。”

    傻柱连刘海中都不怵,还能怵刘光齐这个生瓜蛋子。

    刘光齐,“............”

    易中河也不想跟刘光齐掰扯,手一挥,“刘光齐,你回去吧,电线厂我肯定是不会去的,你就跟你们领导说,我没时间就行了。

    刘光齐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喊易中河去电线厂帮忙,这可是关系到他以后的前途和崔建波的赏识。

    要是易中河不去,他怎么跟崔建波交代,牛逼都吹出去了,说跟易中河的关系怎么怎么好,现在怎么圆回去才是重点。

    刘光齐也没刚开始的傲气,祈求的说道,“中河,就这点小忙,你看在邻居的份上就帮我这个忙吧。”

    易中河压根就不想搭理他,“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刚才说的很清楚,有借调信,我肯定会过去的,没有说啥也没用,我天天忙着呢。

    这些事,不是你一个销售科的人该问的,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这都是明摆着撵人了,刘光齐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哪能受的了这个。

    被傻柱和许大茂调侃,被易中海和易中河无视,刘光齐的火气也上来了。

    “中河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真的一点忙也不帮,是不是看不起我。”

    都没用易中河说话,傻柱就咧着嘴,“我都看不起你,更别提中河叔了,赶紧回吧,真拿自己当太子了。”

    刘光齐想着要不是打不过傻柱,今儿非得让傻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刘光齐气的两眼通红,吼了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你们别有求到我的时候。”

    易中河听到刘光齐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这话能是随便说的吗,这都是主角喊出来的,真把自己当萧炎了,还是说刘光齐也有个装在戒指里的老爷爷。

    这不是修仙的年代,建国后,都不许成精,不知道吗。

    易中河淡淡的回了一句,“等我们求到你那再说吧。”

    刘光齐气的摔门出去了,易中河嗤笑道,“别人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至于他刘光齐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东。”

    傻柱作为一个好的捧哏,随即问道,“中河叔,啥意思啊。”

    一直没说话的易中海,笑呵的解释着,“中河的意思啊,刘光齐翻不了身。”

    易中河继续调侃着,“人家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至于刘光天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

    傻柱和许大茂都笑出了声。

    “就刘光齐这样的德行,还想踩着我朝上爬,回去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傻柱直呼学到了,原来怼人还能这么怼。

    易中海听后也乐不可支,“光齐这孩子被老刘养废了,就他这个性格,别说中专毕业了,就是大学毕业,也不行。”

    易中河拿起桌上的烟,点着抽一口,“谁说不是呢,刘光天也比刘光齐知道啥。”

    许大茂也抽着烟,“今天这事,刘光齐太看得起自己了,但凡他今天态度低点,有个求人的态度,喊两声中河叔。

    以中河叔的性子,都不会这么不给他面子的。”

    傻柱不屑的说着,“就他那样的,从小被家里惯着,能求人,保不齐刘光齐还觉得是自己照顾中河叔呢。

    毕竟人家可是文化人。”

    “锤子的文化人,闫老抠也自诩是文化人呢,有个屁用。

    不说这扫兴的事了,我给你们说个有意思的事,今儿闫埠贵...............”

    易中河把闫埠贵去钓鱼的事,说了出来,最主要的是闫埠贵用了五斤棒子面,都没钓上来二两鱼。

    接着闫埠贵就被傻柱和许大茂一顿嘲笑。

    在易家的院子里,闫埠贵只是被嘲笑。

    但是这会闫家的饭桌上,闫埠贵可是被家人质疑着,由于易中河的拱火,和昨天易中河的收获,就算闫埠贵解释了,家里的人也不信闫埠贵就钓了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