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边帮院里的住户打好烩菜以后,这边的酒席就开始上菜了。

    腊肉炖土豆,风干鸡炖土豆,咸鸭萝卜汤,土豆丝,还有一份烩菜,这就是刘家酒席的菜色。

    四菜一汤,规格已经不低了,虽然还是土豆当家,但是有了荤腥,也不显得寒酸。

    刘海中之前还问傻柱,怎么都是炖土豆。

    傻柱直接瞥了他一眼,“不用炖的,这么点肉够干啥的。

    炖一炖,土豆多少带点肉味,让大家伙尝个味也不错了。”

    酒菜上桌以后,棚下的众人的热情就高涨了,有些人不知道多长时间都没尝过肉味了。

    今天的酒席可是刘海中为了不给自己和好大儿丢面子,下了血本的。

    酒是供销社打的散酒,虽然说不上好,但是有就不错了。

    今天的来客除了几个干部,其他的工友和邻居,有几个还能喝的起酒的。

    刘海中带着刘光齐挨个的敬酒,爷俩的中山装也穿不住了,直接穿着汗衫,一个个喝的满脸通红。

    今天过来吃席的人,也给刘海中爷俩面子,不要钱的好话,一个劲的说着。

    关键是刘海中还就吃这一套,被哄的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

    酒席还没结束,刘海中就喝趴下了。

    刘光齐嫌弃的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刘海中,心里想着,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一点都拎不清,家里办酒席能喝的不醒人事。

    好在刘光齐知道自己的酒量,没有喝多,要不然刘家的酒席就成笑话了。

    现在的酒席菜少,所以吃的也快,等刘光齐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易中海和闫埠贵已经开始送人了。

    刘海中喝多了,易中海和闫埠贵作为帮刘海中操办事的人,得顶起来。

    刘光齐出来的时候,看到崔建波和他的顶头上司销售科的副科长,还在棚下坐着。

    “崔主任,王科长,今天吃的怎么样,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光齐,客气了不是,今天的席面相当不错,厨子的手艺也好,我们吃的很尽兴。”

    崔建波虽然心里挂着事,但还是夸奖了刘光齐两句。

    电线厂销售的王副科长也没有拂刘光齐的面子,也跟着附和两句。

    刘光齐乐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两个人是刘光齐特意请的,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一个是能让他少走几十年弯路的老丈人。

    现在两个人都表示对他家的酒席满意,这怎么能不让刘光齐动力十足。

    以后他要是娶了车间主任的闺女,又跟顶头上司处好了关系,那么以后他刘光齐还不是一飞冲天,早晚得成大干部。

    什么易中河,什么许大茂,什么傻柱,混的再人模狗样,不一样还是工人吗,哪有他当领导舒坦。

    想到这刘光齐都有点飘飘然了,他爹念叨一辈子的干部,在他看来,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正当刘光齐正在幻想的时候,崔建波就问到,“光齐,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听说,部里表彰的先进个人易中河是跟你住一个院里。”

    刘光齐听到崔建波打听易中河,虽然不知道是因为啥事,但是依旧心里不痛快。

    他觉得他家办酒席,崔主任竟然打听易中河的事情,这不是说明易中河抢他的风头吗。

    不过他也不能说慌不是,这又不是什么其他的事,能隐瞒的。

    所以刘光齐就算心里不喜,也硬着头皮回答,“崔主任说的对,中河跟我们是一个院的邻居。

    我跟中河的关系很好,要不是他今天有事,说什么也得让中河过来给您二位敬杯酒。”

    刘光齐这都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么简单了,这是直接不要脸了。

    别说易中河不在院里了,就是易中河在院里也不会过来吃席,还给他们敬酒。

    易中河表示,我认识你们是老几。

    刘光齐的牛逼吹出来了,但是崔建波不知道刘光齐是吹牛逼啊。

    看刘光齐一口一个中 河 的,关系这么亲密,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

    崔建波也就动了心思,他想请易中河去厂里指导驾驶员,为他升任副厂长做准备,正愁着没有门路呢。

    就算是知道易中河住在这个院里,无缘无故的就上门,易中河也不一定会搭理他。

    但是有刘光齐这个关系在,不就省了很多事吗。

    崔建波感觉升职的事有谱了,说话都带着高兴的劲,“光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崔主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有事您吩咐,我保证完成任务。”

    刘光齐挺直胸膛,姿态比别人加入组织都虔诚。

    崔建波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光齐啊,你刚来厂里,对厂里的一些事情都不了解。

    我给你说,咱们厂里的运输队一直都有大问题,厂里的领导没少为车队的事情头疼。

    你跟中河同志关系好,要是你能用自己的关系把中河同志请到咱们电线厂。

    帮咱们电线厂的驾驶员提高业务技能,那么你就是厂里的功臣。”

    刘光齐虽然中午喝了酒,但是听到崔建波的话,立马就清醒了。

    厂里的心腹大患,领导都头疼的事,要是他干成了,解决了麻烦。

    那么他升官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就算不巴结销售科的王科长也没问题了。

    要是自己能凭着本事爬上去,那么崔建波的闺女,他还看不上了呢。

    崔建波见刘光齐两眼迷离,“光齐,有什么困难吗。”

    刘光齐立马回过神来,“没,没有,没有任何问题。

    我跟中河的关系不用说了,跟铁哥们一样,他一定不会拒绝咱们厂的请求。

    崔主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中河去咱们厂帮忙的。”

    崔建波可不知道刘光齐在吹牛,在他认为,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今天易中河的大哥还帮刘家操办酒席,帮忙招呼客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国内就是一个人情社会,有熟人干啥都轻松,没有熟人,拎着猪头也找不到庙门。

    所以崔建波觉得这事妥了,只要易中河去了电线厂,指定能解决他们厂里运输的问题,那么他作为主导者,上升一级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不仅崔建波觉得这事没问题,在刘光齐的心里这也不是事。

    在他认为,不就是请易中河去厂里帮忙吗,又不是不给钱,这点小事,别说他们是邻居了,就算不是邻居,这也是给易中河挣外快的事。

    按理说易中河应该要谢谢他才对。

    易中河要是知道刘光齐这么想,指定得来一句,我谢谢你八辈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