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宾主尽欢,饭桌上主要是方敏慧听李怀德跟易中河聊天。

    易中河两辈子的见识,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晚上九点多,易中河才从李怀德家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一个网兜子,比他来的时候东西还多。

    里面装的都是方敏慧给易中河准备的烟酒。

    知道易中河的媳妇刚生了孩子,方敏慧还准备了麦乳精,棉布这些东西。

    易中河推辞不掉,只要收下。

    他是真不缺这点东西,但是架不住李怀德两口子的热情。

    李怀德把易中河送到楼下,易中河骑着车子回家。

    看到自行车把上挂着的布袋子和网兜子,易中河念叨着,这哪是做客的,这是分明是进货来了。

    晃晃悠悠的回到四合院,四合院的大门还没关,易中河推着车子进院。

    黑暗中就蹦出一个人,“呦呵,中河,你这晚上没少喝啊。”

    “嚯,老闫,人吓人吓死人,你这突然间蹦出来,不怕我一脚踹出去。”

    易中河没好气的怼了闫埠贵一句。

    每天正事不干,就想着怎么恶心人。

    闫埠贵趁着大门口昏暗的灯光,看到易中河车把上挂着的东西。

    袋子里装的是啥看不到,但是网兜子里的麦乳精和罐头,他可是看到了。

    虽然知道想占易中河的便宜不容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万一易中河今天喝酒上头,要是手松呢。

    “中河,这是罐头和麦乳精?”

    “昂。”

    “还是中河你有本事,这样稀罕的东西都能弄到。”

    “昂。”

    “这罐头好吃吗,我还没吃过,要不咱开一个尝尝。”

    易中河这次连回应都没有,就直勾勾的看着闫埠贵,得是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个话。

    被易中河看得不好意思了,闫埠贵讪讪得说着,“我就这么一说。”

    易中河没搭理他推着自行车就进院了。

    闫埠贵这是欠收拾了,每天在门口膈应人。

    易中河想着看样还得找机会收拾他一顿,让他见着自己就躲才行,要不然每天跟他掰扯,不够气人的。

    回到家把李怀德给的东西递给吕翠莲,“嫂子,这是别人送的一些东西,你看着吃就行了。”

    说完又把布袋子里装的烟酒放在院里的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两条华子,“哥,这是你的,拿着抽。”

    易中海现在因为每天都要抱孩子,抽烟比起之前要少的多了,但是作为一个资深的老烟民,看到华子哪有不激动的。

    特别是现在的华子,真不是一般人能买的到的,就算有烟票,没有一定得级别,也买不到。

    “你还真去找李副厂长了,为了老刘的事,你去用自己的人情,值当的吗?”

    易中海可是知道自己兄弟跟李怀德是什么关系,要是易中河朝李怀德张嘴了,李怀德肯定会答应卖给刘海中物资。

    轧钢厂多大,一万多人,说句难听的,每天损耗的东西,都比刘海中要买的多。

    不过这不是多少的问题,而是选择的问题。

    如果李怀德为了人情,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怎么办,所以易中海才这么问。

    易中河点燃一根华子,来了个大循环,“哥,我是这么没谱的事吗,就老刘的事,还不值得我去使人情。”

    至于刘海中现在还不知道他能从厂里买多少东西。

    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刘光天就把易中河要转述的话,转述给刘海中和刘光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