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李副厂长来了,就没见出去,应该会在办公室,你直接去找他就行了。

    对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没换,还是之前的那间。”

    易中河在大门口跟保卫科的人抽了一根烟,临走的时候,朝屋里扔了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哥几个分着抽抽。”

    “谢谢中河。”

    “谢谢易师傅。”

    保卫科的人拿了易中河的烟,自然是满口的感谢。

    易中河轻车熟路的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老哥,你这都升任副厂长了,还窝在这后勤主任的办公室,不觉得委屈啊。”

    李怀德听了声音,抬头就看见易中河的笑脸。

    “嚯,我说怎么今天我的左眼皮一直跳呢,就觉得今天一定得有啥好事,感情是老弟你来了,赶紧坐下,外面这么热,有事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李怀德又亲自给易中河泡茶。

    看着李怀德忙碌,易中河笑道,“老哥,别忙活了,我今天来跟你说个事就回。”

    “那怎么能行,来都来了,中午咱们一起喝一杯。”

    李怀德现在有多想感谢易中河,这么说吧,让他给易中河磕一个,喊易中河义父都行。

    为啥这么说,看看李怀德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了,以前的李怀德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哪有现在这么的神采飞扬。

    现在的李怀德,不仅在厂里升职,职场得意,在家也变得说一不二了。

    把家里的媳妇收拾的服服帖帖,要不人们常说,只要腰杆子硬,就能把媳妇收拾了。

    李怀德的媳妇是大领导的闺女,之前李怀德力不从心,被嫌弃的不行。

    自从喝了虎鞭酒,李怀德也算是站起来了,他怎么能不感激易中河。

    升官靠的是易中河提供的那些老毛子物资,收拾媳妇用的是易中河的虎鞭酒。

    可以这么说,没有易中河,李怀德可没有现在这么舒坦。

    易中河能感受到李怀德的热情,“老哥,你这当了副厂长就是不一样啊,大中午的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喝酒,不怕上面的人找你麻烦。”

    李怀德把茶杯放在易中河面前,“老弟,不是哥哥给你吹,我现在可是厂里的擎天博玉柱,架海紫金梁。

    整个厂里的物资都指望着我从上面扒拉呢,谁会这么不长眼,找我的麻烦。

    厂里的工友要是吃不上饭,谁能担待的起。”

    好吧,现在谁能弄到物资,谁就是大哥。

    易中河冲着李怀德竖起大拇指,“老哥,还得是你,副厂长当的比厂长还牛气。”

    李怀德在易中河面前,也没这么收敛,也是把易中河当成自己人,豪横的说着,“老弟,这么说吧,要没有我,轧钢厂的工友下周就得饿肚子,这就是底气。

    老弟,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先说说你的事,我给你办了,咱们兄弟在说话。”

    要不易中河说李怀德这人能处呢,你看看这话说的,让人听了都觉得舒服。

    易中河把刘海中想在厂里采购物资的事说了一遍。

    李怀德听后,撇了撇嘴,“老弟,我以为是啥事呢,就这。

    你打个电话,或者写个条子让刘海中交给我不就行了,大热的天,你还值当的跑这一趟。”

    对于李怀德来说,就刘海中要的这点物资,对于偌大的轧钢厂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不过很快李怀德就疑惑了,“中河,你不是看不上刘海中吗,怎么想起来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