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干事走后,院里的议论声又起来了。

    特别是傻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说啥,“唉,你们说咱们一大爷都是皇帝了,还要写检讨,这也没谁了。”

    易中河笑着调侃,“皇帝咋了,皇帝多个啥,皇帝就不要写检讨了。”

    傻柱作为一个好的捧哏,肯定不能让易中河的话掉在地上,“那可不咋地,真皇帝都还坐牢呢,假皇帝写检讨也是正常的。”

    围观的吃瓜群众,听着傻柱和易中河的话,都笑得合不拢嘴。

    刘海中本来就憋屈,现在听了傻柱跟易中河的话,更是气的鼻子都要冒火,指着二人,“易中河,傻柱............,我..我...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对于刘海中的话,傻柱跟易中河谁也没当回事。

    刘海中跟他们势不两立的次数多了,基本上每次整不过两人,就会来这么一句。

    跟灰太狼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易中河见没有热闹可看,就准备回家了,不过回家之前,还不忘讽刺刘海中两句。

    “老刘,别有事没事就势不两立的,有这个闲工夫回家想想你的检讨怎么写吧。

    要是有不会写的字,可以去找老闫,他可是你的丞相,帮你也是应该的。”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易中河怒目而视。

    这狗日的易中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傻柱也跟着附和,“中河叔说的对,你还是赶紧回家写检讨吧。

    这皇帝当的还真够惨的,还得写见检讨,也没谁了。”

    院里的住户听了又是一阵嘲笑。

    易中河跟傻柱的嘴也是没谁了,都他娘的快成管制物品了。

    别人说话,难听归难听,但是他俩说话是直插别人肺管子。

    最关键的是刘海中还无能为力,想收拾易中河,他没易中河的本事,想收拾傻柱吧,傻柱又是一个混不吝。

    刘海中回到家,自顾的在屋里生闷气,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憋屈,都快炸了。

    好在刘家的出气筒刘光天回来了,刘海中可算找到发泄的地方了。

    直接抽出七匹狼,就朝出气筒,噢不对,是刘光天抽去。

    现在可是夏天,身上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刘海中又是锻工,手上的力气又大。

    好吧,最终还是刘光天承受了所有。

    院里的人听着刘光天从刚开始的惨叫到后来都叫不出声了,刘家的动静才算停。

    晚上刘家的餐桌上,刘海中自顾的喝着闷酒,只有刘光齐陪着刘海中,至于其他人,都不敢上桌。

    刘光齐也不想看刘海中现在的德行,今天关于刘海中和闫埠贵的传言他可是听了。

    甚至回来的时候,在院里都有人喊他太子了。

    可把他吓死了。

    得给自己老爹支招,不能这样下去。

    刘光齐并不是有多看重家庭,主要是他中专马上毕业了。

    中专毕业,国家给分配工作,出来就是干部的编制。

    要是因为刘海中,把他的分配给搅合了,刘光齐这辈子就算是废了。

    所以刘光齐就算在不愿意,也得好好的劝劝刘海中。

    刘光齐拿着刘海中的散白,给自己倒一杯。

    “爹,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在刘海中的心里刘光齐就是个宝,哪哪都好。

    要说刘家谁的家庭地位最特殊,那非刘光齐莫属。

    虽然刘海中心里有火气,但还是能 忍住不对刘光齐发,“光齐,今天这事肯定逃不过易中河,傻柱还有许大茂他们仨,指定是他们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