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喝了口热水,看向襁褓中的小承泽,语气温和:“今天过来,一是道喜,二是谢谢你当初的帮忙。”
易中河笑着说道:“李书记太客气了,就这点事还值当的过来道谢,咱们这关系没必要。”
李书记又坐了一会儿,跟易中海兄弟俩聊了一会,才起身告辞,临走前还特意给小平安塞了个小红包,说是给孩子的见面礼。
这两天很快就传到了闫埠贵和刘海中耳朵里。
闫埠贵听说易家不仅白天有客人,晚上还有大厂的领导上门探望,还送了不少贵重物资,馋得抓心挠肝。
刚想凑到易家跨院门口张望,被傻柱撞见,怼了回去:“闫老抠,干啥呢,你就别在这儿探头探脑的了,一大爷家招待的是真心道喜的人,不是你这种只想蹭吃蹭喝的,赶紧回去吧!”
傻柱一点面子都没闫埠贵留。
闫埠贵被怼得面红耳赤,心里满是不甘,在心里都快把傻柱骂冒烟了。
刘海中得知后,更是气得不行,他原本想借着易家的酒席,多认识一些领导,干部。
没想到易家没办酒席,却私下招待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自己反倒落了空。
可他也没辙,毕竟他还算是要脸的人,不过就算他跟闫埠贵一样不要脸,也没办法,都不用易中海兄弟俩出面,就傻柱就能怼的他怀疑人生。
这几天,易家天天都有客人来访,虽然易家没有特意整什么菜,但是傻柱的手艺在这放着呢。
每天易家饭菜的香味,笼罩着整个四合院的每个角落,勾得院里的住户们心痒难耐,心里酸得发涩。
不少住户端着粗茶淡饭,蹲在院里的石桌边,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窝头咸菜,一边望着易家跨院的方向,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说闲话。
有人酸溜溜地说道:“哼,不就是添个孩子吗,至于这么张扬?
天天在家摆酒席,故意馋咱们呢吧?”
还有人附和道:“就是,以前也没见老易这么大方,现在有大厂领导上门,就故意铺张,分明是摆阔气、装样子!”
说话的这人就是属于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主。
易中海虽然之前不算多大方,但是就易中河获得两次先进,易中海可是请了院里的住户吃了两顿饭。
他们就这么水灵灵的忘了,就记得这次易中海没有请他们吃酒席。
更有人嫉妒不已:“凭什么他们家就能天天吃白面、吃猪肉?
咱们连个棒子面都舍不得吃,真是同人不同命!”
这些闲话里,最刺耳、最刻薄的,当属贾张氏。
她本就好吃懒做、爱搬弄是非,看着易家天天有好酒好菜,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再加上前几天的全院大会,易中海和易中河竟然想撵她回乡下。
要不是秦淮茹怀孕了,她现在指定还在乡下啃树皮呢。
现在秦淮茹怀孕了,她有足够的理由赖在四合院,所以就有点肆无忌惮了。
每天都要在院里指桑骂槐,故意说给院里的人听人听。
这天傍晚,易家飘出红烧肉的香味,贾张氏端着一碗棒子面糊糊,蹲在院中央。
故意拉高嗓门,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有些人啊,真是势利眼!
不办满月酒,背地里却天天在家偷偷吃好的,生怕咱们沾一点光,真是小气到家了!”
她喝了一口糊糊,又接着骂:“以为请几个大厂领导上门,就能高人一等了?
我看啊,就是故意摆排场,想在院里装大头!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以前连块糖都舍不得给孩子吃,现在添了个大胖小子,就开始铺张浪费,指不定是得了多少好处呢!”
旁边几个住户见状,连忙劝道:“贾张氏,你小声点,别被易家人听见了。”
可贾张氏却愈发嚣张,拍着大腿喊道:“听见又怎么样?我又没说错!
他易家能吃好的,还不许我说说了?真是霸道!
我看啊,他们家就是运气好,凭什么好事都落在他们头上?
咱们家棒梗连个棒子面窝头都吃不上,他们家却天天吃肉,这公平吗?”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也越来越刻薄:“我看啊,用不了多久,他们家就得把这些好处败光,到时候还不是跟咱们一样,吃窝头咸菜!”
贾张氏的话越说越难听,飘进了易家跨院。
吕翠莲气得脸色发白,就要出去跟贾张氏理论,却被易中海拦住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红眼了,跟这种人理论,只会惹一身麻烦,不值当。”
也就是易中河不在家,要不然以他的性格能饶了贾张氏,指定让贾张氏回忆回忆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易中河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打女人的男人,但是对于贾张氏这样的人来说,怎么收拾都不过分。
院里的住户们也大多看不惯贾张氏的嘴脸,却没人敢真的反驳她。
毕竟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本事,院里没人不知道。
闫埠贵蹲在一旁,一边听着贾张氏的话,一边咽着口水,心里嫉妒易家的好日子,又后悔当初没厚着脸皮凑上去,只能在心里暗自懊恼。
刘海中则躲在家里,听见贾张氏的嚷嚷声,心里更是不平衡,却又没辙,只能关起门来,眼不见心不烦。
而贾张氏,见没人反驳她,愈发肆无忌惮,骂了好一会儿,直到嗓子喊哑了,才不甘心地端着碗回了家。
临走前还不忘瞪了易家跨院一眼,嘴里依旧嘀嘀咕咕,满是嫉妒与不甘。
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酸溜溜的怨气笼罩着。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院里的住户晚上基本上都在大院里乘凉。
一群人聚在一起,能聊啥,还不是聊着一些八卦。
最近聊的最多的就是易家办不办满月酒的事。
之前院里的住户围着易中海想让他办酒席,被易中海拒绝了。
不少人也就消了这个心思,毕竟易中海在厂里的能力还是很大的。院里不少的住户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虽然大多不是钳工,但总归是轧钢厂的。
要是惹了易中海不高兴,在厂里收拾他们,就得不偿失了。
要是一直都这么风平浪静也就算了。
但是偏偏这几天易家传出的味道,馋的他们口水都快就干了。
这不就想着在跟易中海商量商量,不管怎么说,随便弄两桌,也算是改善伙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