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六交易了这么多次,虽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易中河还是保持着警惕。
毕竟现在这么大一批物资,足够让人铤而走险了。
不过好在那六还算规矩,交易顺利的完成。
除了该有的大小黄鱼,那六送了易中河不少的老物件。
虽然在现在都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但是等到改开以后,一个个可就价值不菲了。
那六还给易中河带了一兜子的烟酒,大前门和牡丹都有不少,酒的话,像西凤,汾酒,二锅头都有。
这也省的易中河自己去买了。
自从易中河在厂里弄了驾驶员培训班以后,他就不缺烟抽了,很少有自己买烟的时候。
就连易中海以前抽九分的经济烟,现在也变成抽大前门了。
至于酒的话,他是买了不少,都在耳房放着呢。
不过耳房的酒都是他珍藏的,有时候自己都舍不得喝。
正好这段时间肯定少不了请客吃饭,那六给的酒也算是上档次了。
易中河回到家,把酒放在耳房,对着易中海说道,“哥,你这几天不是要请工友吃饭吗,这酒拿着正好。”
不准备在院里办酒席了,但是工友该请还是得请的,毕竟这些人是真心的替易中海高兴,这跟院里的住户可不一样。
院里的住户们在得知易家添丁的消息时,第一想法并不是去祝贺易家,而是念叨着易家什么时候办酒席。
一个个都盼着易家办满月酒,能借着喜气改善一顿伙食。
现在物资匮乏,平日里家家户户都省吃俭用,有些家庭甚至都吃不上饭,
难得有酒席可吃,院里的人几乎都在私下议论,猜测着易家什么时候办酒席,盼着能解解馋。
要知道易家办过几次酒席,每次都是硬菜,而且主食还可以吃到饱。
这在这个时候,可是难得的改善伙食和能吃饱的时候。
谁不惦记易家的伙食,就以易中海的作风,办酒席肯定会有酒有肉。
院里这么多的住户,除了易家的酒席,不知道都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
其中最心急的莫过于闫埠贵,他本身就爱占小便宜,又嘴馋。
一想到易家办酒席可能有的白面馒头、猪肉,就忍不住流口水。
更何况按照易家的作风,指定会给一家一碗大烩菜,全家都可以改善伙食了。
这两天在院里碰到易中河,都忍不住旁敲侧击,却没得到准信。
刘海中也盼着酒席,一来也想借着酒席在院里摆摆二大爷的架子,拉拢一下街坊邻里。
二来则是想着易中河认识这么多的领导,给孩子办满月酒,这些领导得来吧。
别的不说,街道办的王主任,轧钢厂的李怀德,这是肯定要过来的。
但凡能在他们面前表现一二,或者易中河给说说好话,那么他当官的梦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刘海中想什么呢,要是知道,肯定得来一句,老刘你也是想多了。
就刘海中这个棒槌,易中河要是真的张这个嘴了,那么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别说易中河了,就是傻柱也不能干这样的事。
所以老刘同志的美梦注定是成不了的。
过了两天,易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就让院里想吃席的住户,有点坐不住了。
孩子都已经回家好几天了,天天光见着易中海乐呵,怎么一句都不提摆酒席的事,这也不像是易中海的作风啊。
易中河结婚,易中河获得荣誉,易中海都在院里摆席。
不过院里的住户都清楚,无论什么事,都没有易家添丁进口事大。
按理说,易中海早就该宣扬着请客吃饭了,怎么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这天傍晚,易中海下班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被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闫埠贵拦了下来。
闫埠贵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快步凑上前,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语气急切又非常的热情,生怕易中海跑了:“老易啊,你可下班了!我可在这儿等你半天了,可把你盼来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闫埠贵是想干啥。
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易中海可太清楚了。
所以轻轻挣开闫埠贵的手,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热情:“老闫,有事吗?我刚下班,累了一天,还得回屋歇着,有话就直说。”
闫埠贵也不生气,依旧堆着满脸的谄媚笑容,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期盼:“嗨,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你家大侄子的事!
老易啊,咱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你家添了大胖侄子,个个都替你高兴,都盼着喝你家的满月酒呢!
我就想问问你,这酒席什么时候办啊?
咱们也好提前准备准备,给孩子道喜,也沾沾你家的喜气!”
说着,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眼神里的馋意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立刻就能吃到酒席上的东西。
易中海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早就开始骂娘了。
要是别人说这个话,易中海还能接受,你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道喜,我差你这点,你要是想道喜,平安都回家好几天了,也没见你上门。
都是住一起这么多年的邻居,谁不知道谁的家底。
闫埠贵但凡要是有点邻居间的来往,就是拿两个鸡蛋上门去道喜。
易中海都不会吝啬他一顿酒,现在想拿道喜来蹭酒席,也是想多了。
所以易中海心里早有准备,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老闫,实在对不住,这满月酒,咱们办不了了。
你也知道,现在物资有多匮乏,粮食、肉都得凭票供应,我们家里条件有限,实在凑不齐办酒席的物资,只能委屈大家了,也请大家多体谅体谅我们。”
闫埠贵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惦记易家的酒席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易中海说不办酒席,那么他这么多天的念叨算什么,算寂寞吗。
你们易家不办酒席,我吃啥,我指望啥去改善伙食。
所以闫埠贵,连忙摆了摆手,语气着急地说道:“哎,老易,这可不行啊!你家哪能缺物资呢?
咱们院里的人也不是挑剔的人,不用太铺张、太讲究,简单弄几桌,有白面馒头、炒几个家常菜就行,不用非得弄多少,咱们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