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迈出一步,易中河就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易中河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刘海中跟贾张氏。
要是真这么轻易的就把今天的事给糊弄过去了,那么以后再有人有样学样,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易中河说话的声音很大,让全院街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老刘,别急着散会啊!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作为一大爷,主持召开全院大会,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结束了,算怎么回事。”
刘海中身子一僵,转头看向易中河,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耐烦,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强装威严:“易中河!你还想干什么?大会已经结束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刘海中心里暗自着急,生怕易中河再说出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话,更怕街坊们趁机再提举报的事。
易中河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老刘,今天的事,根源在贾张氏身上。
诅咒刚出生的婴儿,寻衅滋事,挑拨邻里关系,不是一句‘到此为止’就能了结的。
既然你身为一大爷,要维护院里的规矩,那就要彻底解决隐患,不能就这么草草收场。”
都不等刘海中说话,易中河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我提议,把贾张氏撵回乡下!”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街坊们纷纷露出赞同的神色。
傻柱和许大茂更是眼前一亮,等着易中河继续说下去。
贾张氏在院里属于人憎狗厌的那种,上次把贾张氏撵回乡下,院里好不容易清净了几个月。
但是被贾东旭和秦淮茹在院里哭诉,保证,再加上当时易中海不当一大爷,刘海中刚当上一大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贾张氏给弄回来了。
院里的不少住户,都还是比较怀念贾张氏不在的日子。
现在易中河提议撵贾张氏回乡下,绝大部分的住户,都心动了。
别说院里的邻居了,就是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心动了。
贾张氏好吃懒做,胃口还贼大。
现在哪家的老人不是把吃的紧着家里的劳力和孩子吃。
但是贾张氏可不管这么多,只要我吃饱了,剩下的跟我又啥关系。
儿子,孙子,能有自己重要吗。
在贾张氏的心里,自己永远排在第一位,接着是钱,然后才是棒梗,最后才是贾东旭。
至于秦淮茹和小当,贾张氏根本不在乎,有没有都无所谓。
易中河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贾张氏本就是乡下过来的,没有城里的户口,也没有正式工作,本就不符合城里的居住规矩。
如今她在院里作恶多端、搬弄是非、辱骂街坊,已然严重影响了院里的秩序,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咱们四合院!
把她撵回乡下,既能让她再也不能祸害咱们院里的人,也能给全院街坊一个交代,更能彰显院里的规矩,这才是真正维护全院的安宁!”
易中河的话刚说完,街坊们就纷纷附和起来,语气激动,纷纷赞同:“说得对!把贾张氏撵回乡下!再也不让她在院里作妖!”
“对!撵回去!省得她再干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搬弄是非!”
“还是中河想得周到,这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
傻柱也立马附和:“撵得好!这种毒妇,就该回乡下喝西北风去,别在城里祸害咱们!”
许大茂也点头赞同:“确实该撵走,留着也是个祸害。”
刘海中站在原地,彻底慌了神,一边是街坊们的一致赞同,一边是易中河的步步紧逼.
他想反驳,想树立自己一大爷的威信,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易中河说得句句在理,贾张氏确实作恶多端,撵她回乡下。
既能平息街坊们的怒火,也能保住自己的一点颜面,可他又不想顺着易中河的意思来,更怕自己的一大爷威严彻底扫地。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比刚才被街坊们指责、扬言举报时还要窘迫。
贾张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可是在乡下呆过不短的时间,乡下的苦日子,她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更何况之前她在乡下的时候,日子还没有现在这么困难。
现在是什么日子,在城里都缺吃少河的,在乡下不得吃土。
想想现在的日子,虽然吃不好,但是多少有口吃的,还有就是每天都有秦淮茹伺候着。
要是回到乡下,不仅吃不上,还得干活,不干活没得吃不说,还得挨揍。
乡下揍人,可不像院里的人,还知道注意分寸。
之前在乡下,那些村妇揍她是真揍,下死手的那种。
贾张氏怎么能不害怕,被乡下苦日子支配的恐惧感,立马就来了。
贾张氏连忙扑到刘海中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哭嚎:“一大爷!你可不能让他们把我撵回乡下啊!
我要是回了乡下,就没法活了!
你快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惹事了、不骂街坊了!”
她一边哭,一边苦苦哀求,先前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自己在城里没依没靠,若是真被撵回乡下,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一说呢。
闫埠贵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局面,不得不开口了,要不然今天没法收场,他这个二大爷也得被嘲笑。
也算是给刘海中找了个台阶下:“老刘,中河说得有道理,贾张氏确实不适宜再留在院里,撵回乡下也是个稳妥的办法。
既平息了街坊们的怒火,也能让院里恢复清静,咱们就按这个法子办吧。”
“闫老抠,我草********,你**********,我 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抱你家孩子跳井了,你这么害我。”
闫埠贵自诩是文化人,哪里是贾张氏得对手,这么粗俗的话,他也骂不出口。
但是杨瑞华也不是吃亏的人,立马跟贾张氏对骂,“贾张氏,你********,你个老寡妇,老贾就是你克死的。
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个祸害,老贾怎么没上来把你带走。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贾张氏给带下去吧。”
院里的住户听了杨瑞华的话,都笑的直不起来腰。
他们见惯了贾张氏嚎丧,召唤老贾。
但还是第一次见别人召唤老贾,让老贾把贾张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