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老贾晚上有没有找你。”

    “老刘,就贾张氏这样的你也能下的去手,你得急成什么样。”

    “.....................”

    “.............”

    易中河都无语了,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你们也真能扯。

    再扯一会,贾东旭都得改名叫刘东旭了。

    刘海中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易中河,你胡扯什么呢,什么叫做我屁股都歪到贾张氏的炕头了,你给我说清楚。

    要是说不清楚,我就去街道办告你,污蔑我的名声。”

    易中河头都不抬,“你有个屁的名声,你知道污蔑两个字怎么写吗。”

    刘海中,“.................”

    易中河没有管刘海中气急败坏的样子,转头看向贾张氏,眼神冰冷。

    “贾张氏,你敢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再说一遍,你白天到底说了什么?

    你敢说你没诅咒我家刚出生的孩子?”

    贾张氏脸色一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我没有,我就是随口说了两句,是她们先动手打的我!”

    “随口说两句?”

    易中河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让全院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随口说的是‘这孩子福薄,活不长’?

    是‘易家最后还是落个绝户的命’?

    贾张氏,刚出生的孩子,是易家盼了几十年的根苗,你当面诅咒他,换做是谁,能忍得住?

    我嫂子和我丈母娘动手,是你咎由自取,怎么就成了我们作恶、我们纵容?”

    刘海中被怼得一噎,再加上被院里的住户嘲笑,顿时就上头了。

    本来脑子就不怎么够用的,现在在盛怒之下就更不够用的了,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易中河!你敢顶撞我?我是一大爷,我说你有错,你就有错!

    不管贾张氏说了什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你必须给贾张氏道歉、赔偿医药费!”

    不仅是易中河,就连院里的住户都被气笑了。

    闫埠贵更是朝后面缩了缩,刘海中这都不是猪队友这么简单了。

    说刘海中是棒槌都是贬低棒槌了。

    这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

    还你是一大爷,我可去的一大爷吧,还你说有错就有错。

    易中河嗤笑着,“老刘,要不这样,你坐好,我给你磕一个。”

    刘海中顿时就懵了,这是啥情况。

    易中河继续说道,“老刘,你他娘的是满清哪家余孽,还你说有错就有错。

    我告诉你,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

    咋地,你是想复辟还是想咋地,要不要我给你高呼万岁。”

    刘海中的吓得腿都哆嗦了,这要是传出去,就算不被枪毙也的去大西北种树。

    ”易中河,你别瞎说,我不是,我没有,你冤枉我。“

    易中河一听,呦呵,没想到否认三连击,在这个时候就有了。

    看刘海中被吓的跟孙子一样,易中河也没准饶了他,继续讨伐刘海中。

    “老刘,你作为一大爷,主持公道讲究的是是非曲直,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夺的!

    你要是真能公正处事,就该先指责贾张氏的歹毒行径,再来说动手的事!

    可你呢?

    全程偏袒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批斗我们易家。

    你到底是想主持公道,还是想借着大会出风头,摆你一大爷的架子?

    你要是想摆架子,回家随便摆,但是在我这不好使。”

    这话直击要害,刘海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中河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是想借着大会出风头,压根没心思管是非对错,如今被当众戳穿,顿时有些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