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吃醋的话……
看着醋意指数直线上升的系统,忍不住开麦。
【系统:你当哪样?】
许流光:【那我非常有成就感!高岭之花吃醋啊!嗷嗷好想扑倒,让他娇喘!】
【系统:……我cpu脏了。宿主,你正经一点啊!】
还好给她投进的是清水文世界,要不然,不得了,了不得。
许流光娇笑着,搂着他脖子,撒娇:“哥哥别生气嘛……我和他是逢场作戏,跟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时黯冷哼,将她拽下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转过身。
“鬼话连篇。”时黯说是这么说,眼里的冷意消退。
许流光忙跟上时黯的脚步,抱着他胳膊,嬉皮笑脸:
“哪有,对你,绝对真情实意~”
两人上楼后。
曾旭挠了挠脖子,表情古怪地问陈拿铁:“许学妹的男朋友……挺能忍?”
陈拿铁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好笑:“或许吧,你痒的话就去洗个澡吧,我们这儿热水管够!”
曾旭:“……”
这超市,好像没正常人!
当晚,时黯做完实验,准备洗漱休息。
但他看着坐在他床边看剧敷面膜,好不惬意的女人,不禁头大。
“你……不下楼?”
许流光百忙之中抬起头,声音因为面膜而含糊不清:“我?下面没空床了。”
敷着面膜,时黯不好辨认此时许流光的神情,她语气十分自然,但他就是觉得……
她是故意的。
“我记得你仓库,才放进去一张大床。”时黯记性很好,那还是许先赫担心豌豆上的女儿睡不习惯,专程空运送来的。
“啊,你想睡那个?可是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搬上来。”许流光眨眼,又低头看剧,其实唇角已经止不住上扬。
时黯现在确定,她是故意的了。
他走近,揭开女人脸上的面膜,果然,露出底下,她小狐狸一般的狡猾笑脸。
“许流光。”时黯没好气地笑了,掐了掐她的脸,“你怎么这么,这么……皮呢?”
是的,他寻思了半天,才从浩瀚字典里,找到这个形容她的词。
许流光笑嘻嘻地伸手,要抱:“你不喜欢?”
时黯拂开她的手,不吃这套:“少来,我跟你说认真的,回你房间去。”
他俩才刚确认恋爱关系,一楼又都是人,她在他这儿……
像个什么事儿?
许流光切了声,翻过身,蜷起腿:“不回,今晚起,我就住二楼了。”
“许流光!”时黯快没脾气了,翻过她的身体,和她对视,“这样……不好。”
“你禁欲你怕什么?”许流光唇角轻扬,逗时黯上瘾,挑眉,“我这是相信你呢。”
“那也不行……”时黯声音弱下去,他对别人禁欲,对自己的女人,这不为难他么?
再说了。
“你是个安分的吗?”想起许流光之前撩拨他那架势,时黯猛地转过身,坐下了。
闭上眼,他默念着实验数据,堪称一段清新经,冷静。
“我啊……”许流光缓缓起身,悄然地伸手趴在他背上,然后猛地跳到他背上,“当然不会了!哈哈!”
时黯险些被她这一偷袭,闹得翻地上去,还好她不重。
他忙扶稳了她的腿,但许流光穿的是睡裙,这一背着……裙摆就往上走,他的手,便不小心摸到了她光滑的皮肤。
“你,你下去。”时黯结巴了。但关系变了,他的语气就回不到从前那么凌冽和凶了。
“那我躺下了?躺你被窝里咯?”许流光说着,就松手,躺下了。
时黯无可奈何地转身,看着滚了一圈,卷着被子像只蚕蛹的许流光。
半晌,他居然笑了。
“许流光,你脸皮怎么这么厚?”他坐下,捏了捏她的脸颊,“嗯?”
“那你亲亲,感受下有多厚?”许流光扬起白皙的脸。
时黯拿她彻底没辙,刚要起身,又被她拉住了手。
“时黯,底下有曾旭。”许流光总算不嬉皮笑脸了,语调软软地解释着,“你放心吗?”
一提曾旭,时黯脑海里就蹦出大男孩清秀单纯的脸。
他当机立断:“只睡觉,不许闹。”
她穿成这样,又爱笑,又会撩的,这份“苦恼”,还是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好了。
“得嘞。”反正人已经是她名下的了,许流光想,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她可有硬仗要打,先养精蓄锐。
于是,许流光的被子、枕头、衣服、平板……甚至零食,就这么一点点,搬到了二楼。
在时黯之前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强悍地占据一片天地。
又过了一天。
沈之耀没来,徐燃也没来,许流光的耳根子一片清净。
清净得……有点反常。
不过,许逸的电话打来了,告诉她北山基地内讧严重。
原来,沈之耀不知道从哪拿了充足的晶核,手下的异能者实力大增,在基地里声量也大。
出任务杀丧尸抢人头,出尽风头,反而徐燃和白菲菲被截胡了几次功劳……
白菲菲怒了。
结果,被沈之耀一枪杀了。
“歪?这么简单粗暴的吗?”许流光瓜子掉了几颗,该说不说,这就是末世,杀人和切菜似的。
白菲菲一死,北山基地可不就乱了吗?
沈之耀还很冠冕堂皇,说他深爱的女人,被白菲菲害得生死不明,他一直忍耐她这个继妹,但没想到她变本加厉,还想杀他的弟兄。
他这为了手下兄弟杀了继妹,得罪基地长的举动,拉了一大波好感,基地不少异能者,表示支持他。
徐燃就坐不住了。
他能在基地有现在的地位,一是他会来事、收买人心,二来就是靠白菲菲这层关系了,现在白菲菲死了,他要是再不反击,就成了深情、讲义气、有血性的沈之耀的对照组了。
于是,徐燃也带着人,干脆和沈之耀火拼上了。
许流光吐出瓜子壳,眯眼点评:“俩立深情人设的装货,正面对狙了。”
曾旭有点不可思议地问:“白菲菲真死了?这,她好歹也是异能者,怎么会死得那么……轻易?”
时黯做完实验,下楼听八卦,他超绝不经意地加快步伐。
听到这里,故作正经地解答道:“说明不止一个人想她死。”
说着,时黯斜睨一眼许流光,表情莫测。
许流光咳了声,心虚地别过眼。
“是徐燃。”
邹婷婷杵着陈拿铁给凝的金属拐杖,慢吞吞地从后边走到前面来。
她语气笃定,带着讽刺:“徐燃就是这样的人,利用完,就扔。”
说完,她下意识看向许流光,曾经的许流光,也是这样,她也是。
许流光立即摆手:“别看我啊,我是先踹的他。”
时黯端起茶杯,吹了下茶面,唇角扬了扬。
许逸这时候才找到机会继续说下去——
“那个,沈棕也死了。”
嗯?许流光立即弹射一般站起来,瓜子一扔,小嘴一抹: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北山基地长都死了,那男主和男二的生死一战……
不就是这两天的事?
许流光立即拿出枪,开始擦拭:“家人们,是时候渔翁出动,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