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虐文女主,她爆改剧本 > 第134章 亡国大帝爆改讨伐大帝(36)
    就在许流光以为,亲个额头的小场面,要变成……

    404的大火车呼啦啦驶过时,发现,少年一行鼻血流下,呆滞了半晌后,闭上了眼睛。

    这次是真晕了。

    许流光:?

    就这点出息?不是吧!

    拍打着时安的脸,许流光喊着:“时安,时安……时黯!”

    趴在男人身上的许流光,支起身子,掐着男人的人中,这次用了吃奶的劲儿。

    刀剑穿胸过都没晕倒的家伙,居然亲个嘴,不,甚至还没亲嘴,就晕过去了。许流光既着急,又好笑,最后收了手,翻了个身,躺他里侧。

    “呵,呵呵,呵呵呵呵。”平日里英气威仪的女帝,此时一个人笑得欢实。好久没这么简单而抽象地笑过了。

    熬了两个大夜,又和武将们拌嘴过的许流光,此时闻着身侧人淡淡的药香味,加上周遭安静得恰好的环境,她眼皮子逐渐打架。

    最后安心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都快转暗时,时安醒了。

    屋内视线昏暗,他察觉到屋中还有一道别人的气息,下意识拿起床边悬挂的佩剑。

    但他才拱起上半身,没来得及拔剑,腰上便搭了只纤纤素手。

    时安身体紧绷,顺着手的主人,看过去,就看见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放肆设想同床共枕的女子。

    此时她正翻过身,面对着他的方向,手随意地搭在他腰上,唇嘟了嘟,睡着时那双震摄人的清冷双眸紧闭着,卷翘浓密的长睫像是两排小帘子,护住她的双眸。

    却也掩盖不住她眼下的青黑。

    心里的震惊、悸动、紧张、害羞,都被此时察觉到她的疲倦,而产生的心疼取代。

    时安不敢动了,怕吵醒许流光,但他不能维持这个糟糕的姿势……

    外人看来,亵渎女帝,这得杀头了吧!

    对他而言,亵渎神明,他得自戕了吧!

    总之,都是一个死。

    心里天人交战着,时安的双眼却一眨不眨地“亵渎”着他敬仰的神明,他效忠的君王。

    但许流光还是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撇了眼身体像只煮熟了的“虾米”弓着的时安,眼睛豁然清明。

    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唔……怎么这个姿势?搁这卷腹呢?”

    听不懂“卷腹”是什么,但大概猜到和这僵硬的姿势有关,时安一骨碌,从床上下来,跪在床边。

    “咚”的一下,头磕在地面:“属下僭越!请陛下降罪!”

    许流光慵懒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嗯,神清气爽,终于不头昏了。

    有那么一瞬get到,一些霸总睡不着觉,非得抱女主治失眠的心情了。

    有个绝对安全感的家伙在侧,她们这样心眼子多,多疑的人,的确能睡得安心踏实。

    再看跪在那随时要以死谢罪的家伙,不禁好笑:“怎么,孤是洪水猛兽,睡一起这么难接受?”

    时安猛摇头,脸成绯色:“不!是,是属下不配!属下该死!”

    “行了,又不是你主动的,再说,难得睡个绵长的好觉,孤不治你的罪。起来吧。”许流光说着,伸手要拉他起来。

    却被时安一惊一乍似的,躲开了。

    他懊恼极了,垂头丧气的,好似天塌。

    许流光脸上的浅笑敛了敛,故意板着脸:“孤都说不治罪了,你怎么还哭丧着脸?”

    时安低头不语,许流光啧了声,别别扭扭的,还长脾气了?

    “不是,属下……”时安沮丧的是,他竟贪恋这短暂而梦幻的温暖。

    他对陛下的占有欲,也在增长,刚听她随意的口吻,他不禁小心眼地想,要是换做别人……

    比如沉嘉、沉言,陛下也会这么放松地亲近吗?

    光是想想,心就绞痛。

    “过来。”许流光拍了拍床沿,声音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喙。

    时安犹豫片刻,便低着头乖乖走近。

    “抱我起床。”许流光仰着高傲的脑袋,自然地吩咐着。

    时安像是才拥有的四肢,左手右手出了又收回,羞得要冒热气了。

    “属下不敢放肆……”

    “孤准你放肆。”

    女王的气场拉满,五个字,便安定了时安躁动的心,也治好了他“抖动”的手。

    时安依言将许流光抱到她指定的椅子上,给她穿上鞋。

    蹲在她面前,他想哭,要是真戒不掉这份痴恋,要不……

    “陛下,属下可以净身。”

    刚穿上鞋子,准备走几步的许流光,听到这话,险些摔了。

    “哈?”她瞪大美目,看着他那处,“你那受伤了?还是先天不举?”

    她问得大胆直接,叫时安害羞得缩了缩腿,手挡着裆:“陛!下……不,不是。”

    他终于抬起头,红着脸,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属下想一直守着陛下,但男女有别,只能做内侍……”

    主要是,只有净身了,他的孽根才不会有贪念,他再克制不外露,那这份情感,就可以永藏心底。

    许流光叹气,手捧着少年白嫩的新生脸,目光无奈:“孤可不想要太监陪睡觉。”

    她曾经有过一个“太监”时黯,那还是个假太监,这要是来个真的……

    那算了,她是个正常女人,搞点正常的颜色,合情合理合法!

    时安眨眼,有点儿呆若木鸡,但他喉结软骨滚了滚,哑声询问:“陛下是……属下想的那个意思么?”

    有了记忆的他,比之前还是胆子大点,也没那么自卑。

    许流光松开手,立马抱着胳膊:“等你将厉九澜带到我面前,我再告诉你。”

    又用“我”这个自称了,时安心里忐忑的同时又甜滋滋。

    很快,便被雄心壮志取代。

    “是!属下一定,将他的狗头,留给陛下亲自砍!”

    为了她,为了他自己,他都要将厉九澜抓来,让陛下当众斩杀。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许流光手放下,伸手,明媚又大方地抱了下她的小护卫,“时安,记住我给你的名字,你要平安回来。”

    时黯一动不动,眸光闪烁过晶莹,他点了下头,藏起眼底隐忍的爱意。

    他一定会。

    ***

    有了一批“真理”,萧为恭和季如封率大军,马不停蹄启程攻打突鹭王都。

    许流光送行了大部队后,又和时黯带着其余人,直往离国京城方向而去。

    他们在金城分别,许流光亲自带兵收复城池,时黯带一队精锐轻骑,先回京城,准备随时伏击突鹭王搬兵回朝后,留在京城的厉九澜。

    年轻的女帝坐在马背上,斗篷被风吹得鼓起来,眉眼坚韧而有神。

    “将士们,随孤收回剩下十座城!”

    大军一路扩大,离国幸存的士兵自发加入复国军,有力气的百姓也踊跃参军。

    一路,许流光杀伐果决,所到之处,沙图和突鹭两国的兵,四窜而逃,离国的百姓欢呼解放。

    就这样,女帝坐在马背或銮驾里,手里的神兵,却弹无虚发,直打得敌人哭爹喊娘要回老家。

    她一路往京城打,收回被敌人攻破的十座城池。

    一月后,成功杀回离国王都。

    许流光策马,站在城外,看着巍峨壮观的城墙,疲惫的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大离的将士们,最后一座城,清扫干净,我们的家,就彻底完整了。”许流光一枪射杀要报信的沙图守城兵,“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