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虐文女主,她爆改剧本 > 第56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28)
    “快活?”

    许流光伸出手指,缠绕着男人的发丝,媚眼如丝:

    “督主,打算用哪……让本宫快活?”

    时黯闻言,脚步微顿,随即坚定地朝大床走去。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遭,可不能被把调情当招呼用的女人,吓退了。

    “诶我的头发……”

    时黯刚准备把许流光放下,后者想到头上还戴了发饰,怕硌着脑袋,忙抓住他的衣襟。

    但这落在时黯眼里,便是她担心弄乱了发型,不能完美地去乾元宫见君涅。

    “顾不了了。”

    想着,时黯眼里燃起妒火,压低声音,身体覆上。

    男人阴沉着脸,说着狠话,大手却掌着许流光的后脑勺,不让她硌到。

    这个小举动,取悦到了许流光,她化被动为主动,手搂着时黯的脖子,一摁。

    便吻了上去。

    时黯瞳孔一缩,不待反应,就被女人压着倒床上,调转成她在上。

    “我来。”

    许流光手扒去男人的腰带,跨坐他身上。

    “你……”

    时黯喉结滚动,忙别过脸,一副任她采撷的小媳妇模样。

    这叫许流光笑容扩大,她伸手一探,五指收了收。

    “一手险握不住……督主,我收回之前的话。”

    许流光附耳,暧昧地咬了口男人的耳垂:

    “你不仅中看,瞧着也中用……”

    “嗯……”

    时黯微微挺了下腰,眉心轻蹙,脸颊泛粉。

    “娘娘!陛下派人来接您了!”

    但由远及近的一道通传声,打断了这即将飙起的赛车。

    “滚出去!”

    许流光听出是君涅寝宫的掌事嬷嬷的声音,忙呵斥一声。

    旋即飞快拉过被子,盖在时黯身上,利落下地,整理好衣衫。

    嬷嬷被女人清越冷淡的声音喝退,乖乖转身出去。

    许流光亲了亲时黯的唇,捏了捏他的脸颊:

    “时黯,你就在这等我,哪也别去。”

    她的声音不觉轻柔几分,但说完,她便走了。

    留下被裹在被子里,热与硬皆褪去,脸色由潮红转阴暗的时黯。

    他死死握着受伤的那只手,自我折磨般地让伤口再度流血……

    来掩盖心底的伤痛。

    他红了眼眸,自嘲地想:

    这是怕我坏了她的好事?

    还特地叮嘱,让他别离开。

    时黯一挣,被子立时撕成两半,他起身,面容隐于阴霾下,更显阴柔冷戾。

    时黯还是去了。

    他站在乾元宫主殿外,到时,正好听见里边传出靡靡之音。

    眼底的暗光都跟着碎成几瓣,一如此心。

    凉风吹来,时黯就站在门外,乾元宫的宫人瞧见,觉得纳罕,但皆被他瘆人的气场,吓得不敢靠近。

    身后,左英拿了一件披风,为时黯披上,看他流血的手,不禁叹气。

    “主子,她要的是后位,你何苦呢!”

    紧闭的门后,传出的欢愉之声,叫左英气得眼睛都瞪疼了,替时黯感到不值。

    “你可是要杀暴君的!你们注定,不同路!”

    左英说完,男人终于动了,却只是侧眸,丹凤眼里满是执拗之色:

    “注定?谁注定?”

    若他们真是不同的两条路,那他便并作一条!强行同道!

    “可她已经是……”

    暴君的女人了。

    左英不敢说下去,因为时黯的眼神,像是要将他杀了似的寒凉。

    时黯咬牙,离开了,那又如何?

    他要的又不是她的身,他要的,是她的心。

    夜色正浓。

    时黯屋里一片漆黑,一道身影撬开窗,猫着身子,翻窗入。

    经过窗台时,险些打翻了花瓶,她忙抬脚接住,又差点撞到锦盒,她又又双手捧住。

    好一个杂技的姿势。

    许流光自己都汗颜,还好功夫深。

    只是……

    花瓶里的桃花,早就枯成了光秃秃的枝,锦盒……

    她刚要打开,床上夜不能寐的男人,便冷冷地掷出铁扇:

    “喂!是我啊!”

    这反派真是人狠话不多,出手前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许流光慌忙闪避着,于是花瓶碎了,手上的锦盒摔了,盒子里早变质的荷叶鸡滚了出来。

    铁扇贴着侧脸而过,飞旋回来,许流光回眸,不禁瞳孔一震。

    “要死了……”

    时黯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便一跃而起,人如箭矢般射了出去。

    一手搂着许流光,一手接住了回旋的铁扇。

    扇叶割伤了手,血滴到许流光面颊上,她眨了下眼睫。

    恋爱脑真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月色朦胧,她瞧着披衣散发的时督主,更为美貌了。

    “疼不疼?”

    ——系统,立竿见影的金疮药来一瓶。

    【系统:?行,2点生命值。】

    ——扣吧扣吧。

    色迷心窍中的女人,都懒得讨价还价了。

    “不劳娘娘费心。”

    时黯收起铁扇,推开许流光,转身回到床上。

    躺下还不够,还侧过身,背对她。

    这是在气头上呢?

    许流光嘿嘿笑着,顺道问系统要了免费的纱布,拿起时黯的手,后者僵了下,但没有推开。

    上了药,包扎好,许流光便自来熟地蹬掉鞋子,钻进了男人的被窝中。

    “!”

    时黯闭着的眼眸一睁,下一瞬,女人圆圆的小脑袋便从他胸前的被子里,钻出来。

    一双赛星辰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问:

    “还继续快活吗?”

    说着,许流光都不等男人答复,便往上爬了爬。

    刚要亲,时黯别过头,让她扑了个空,语气少有的苦涩:

    “娘娘还是别寻奴才开心了。”

    这是时黯第二次自称奴才了?

    自卑,也是男人的美好品德。

    许流光勾唇,将他的脸掰正:

    “不,本宫认真的。”

    说完,霸道地吻上去,上下其手,时黯却躲闪着,似是一具尸体……

    许流光恼了,捶了他胸口一下:

    “配合点!不来一发,怎么破本宫的处子身,方便假孕抱个孩子?”

    时黯眼眶微酸,她真是,欺人太甚,才从君涅的床上下来,就来寻他的开心……

    等等!

    “什么?你说……”

    许流光眯眼,冷哼:

    “怎么,督主有处子情结?”

    时黯从巨大的惊喜中回神,随即苦笑摇头。

    他哪敢有这样的奢望,他连偷鸡摸狗的外室身份,都不配有,哪想那么多。

    他只是嫉妒,她心里住着君涅。

    “你不是……还念着君涅?”

    尽管下定决心,要勉强相守,但时黯还是不死心,想确认下。

    “本宫,只念着你。乖,别提脏东西,扫兴。”

    许流光轻巧地脱去男人的遮蔽物,声音慵懒:

    “长夜漫漫,本宫只疼爱督主一个……”

    一句话,如火油点燃干柴,瞬间,滋起火花。

    时黯再不陷入阴郁的情绪中,只想沉沦当下,独占她。

    哪怕,只是片刻。

    “诶,轻点儿!”

    “咳,本督不会……娘娘,教教我。”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

    外边,左英羞红了脸,心说,这,这真是碰到妖精祸水了!

    他冷心冷肺,英明一世的主子,呜,不干净了!